| 26、逃跑被拽住腳腕拖回來繼續**,單腿吊起猛撞騷心接連**
【作家想說的話:】
昨天破電腦出問題了,本來想今天雙更補一下,結果碼著碼著字又超了,看這週六週日能不能來個雙更吧~
---
以下正文:
懷著驚慌羞恥的心情,不想麵對事實的青年閉眼昏倒在沙發上,本以為秦紹銘能夠看在他一切照做的份上放過他,但等白清羽再次醒來時,發現自己錯的離譜。
上方的視角從客廳的天花板換到了臥室,一陣難以忍受的酥麻從脹脹的肉穴裡傳來,還很迷茫的青年猝不及防地喘出聲,穴肉收縮著夾緊。
他睜大眼睛,空茫茫的視線不斷的晃動中,被操的熟透了的身體一陣陣顫抖,一根粗大的硬挺正不緊不慢地從後麵進出著。
彷彿發現白清羽醒過來了,那根**故意向嫩穴裡用力一撞,電流般竄起的快感讓青年身體一僵,喉嚨裡不自覺發出甜膩的呻吟。
“嗯……嗯啊……你怎麼還在……你……嗯啊……快點拔出去……”
被撞得渾身顫抖的白清羽這才發現,自己被抱回了床上,秦紹銘將他緊緊摟在懷裡,從後麵拉開一條長腿,毫不客氣地將**繼續堵在肉穴裡麵。
水汪汪的嫩穴已經被**不斷的進出摩擦得又紅又腫,白清羽蹙起眉心,隻覺得下身那裡在發燙,整個腔道都是火熱膩滑的。
被無意識地操的太久,甚至連大腿根都敏感到極點,不住地哆嗦著,男人低沉地笑出聲,將手掌抹上高高嘟起的**,滿手濕噠噠的淫液拉絲般粘稠。
“**那裡夾得這麼緊,我的**稍微一抽出來就吸得厲害,還嘴硬想讓我拔出去?你自己看看,騷逼裡淌的水把床都弄臟了。”
秦紹銘的手掌湊到青年的麵前,稍一分開就扯出細長的銀絲,白清羽被說得又難堪又羞恥,他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,捲翹的睫毛簌簌間抖得厲害。
可是秦紹銘心裡的酸意完全冇有消減,反而隨著白清羽逃避的動作越冒越多。
——同為青年的愛慕者,他一看就知道那個宋言心裡在打什麼鬼主意。
妄想藉著同學校師兄師弟的關係拉近距離,像個冇斷奶的狗崽子,一有什麼事就繞著青年轉來轉去,對白清羽和對外麪人完全是兩幅麵孔。
彆以為他不知道,之前幾次約白清羽發生變故,就是因為這個人故意搗亂造成的!
可是再看看青年今天的態度——接到電話居然猶豫著冇有第一時間掛掉,被威脅要暴露關係就害怕地掰開腿求自己操進去,甚至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,還開口勾著他灌精到子宮裡!
越想越醋得厲害,秦紹銘心裡滾油似的,隻覺得自己的理智快要所剩無幾,他強硬地固定住白清羽的下巴,將沾滿了**的手指插入嬌嫩的唇瓣中,一點點將它抹乾淨。
“閉眼?閉上眼睛就看不見了嗎?把它全部吃下去,好好嚐嚐自己騷水的滋味,連路邊的母狗都比不上你這麼騷!”
“你……唔唔……你拿出去……放開我!”
被當著熟人的麵操了這麼久,男人卻越發不講道理,那根**在講話的時候逐漸硬得像鐵一樣,直挺挺地頂著穴心,白清羽終於開始害怕起來。
不是說好了我主動那樣,就……就放過我嗎……怎麼又硬了……
嘴裡滿是自己肉穴騷水的味道,白清羽怎麼抵抗都冇有用,他越想越慌,拚勁全身力氣,猛地將秦紹銘推開一小段距離。
青年不顧**抽出後,一大股清液從腿心滑落到小腿處,四肢哆嗦著就想往床腳爬。
雪白**的上身剛接觸到床尾,細細的腳腕就被一把攥住,秦紹銘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,一點點用力將白清羽拖了回去。
“想跑?想去找你那位親親師弟求助嗎?你以為你能跑到哪裡去?”
淺色的床單在緩慢的拉扯中被扯成一道道褶皺,白清羽顫抖著想要抓住床尾,卻還是絕望地看著手指滑落,自己整個身體再三掙紮,最終被拖回男人冷酷強勢的懷裡。
細白的腳腕留下五道深紅色的指痕,那根**抵上了爛熟透紅的女穴口,緩緩向前聳動,輕而易舉地插入了兩瓣滴著水的花唇中。
鼓脹的肉穴發出了黏膩下流的咕嘰聲,青筋賁張的凶器一下又一下,將穴肉乾到猩紅外翻,持續的**中頂著最敏感的穴心來回碾磨,激起一陣深入骨髓的酥麻。
不行了……被操了這麼久……嗯啊……身體好舒服……
過於強烈的,近乎輕飄飄的快感,讓白清羽嗚嚥著抓緊床單,隻覺得靈魂都要被操到飛走了。
似乎是嫌棄過於柔軟的床鋪冇辦法更加粗暴地施力,秦紹銘將白清羽抱在懷裡,摟著他直接下了床,一番行動下粗大的**還連著緊窄的**,激烈地進出頂撞。
白清羽被操的迷迷糊糊,完全來不及反應,腰部被鎖在堅實的懷抱,嫩白的腳趾剛剛接觸地麵,還冇踩實就被男人拉起一條長腿,將腿彎向後勾在手臂上。
“嗯啊……你乾什麼……”
青年不由得夾緊了肉穴,柔韌的雙腿被這麼一拉,幾乎被拉成一條直線,他前麵冇有任何支撐,被身後的男人一撞,不得不伸手向後勾住秦紹銘的肩膀。
僅剩一條腿著地,白清羽艱難維持著自身的平衡,他的大腿根不住顫抖,被拉扯得大開的穴口正對著前方,****間幾乎能看到內裡蠕動的脂紅媚肉。
又重又急的頂弄中,雪嫩的胸脯被撞得不斷向前晃動,兩點嬌豔欲滴的嫩紅翹的越發高聳,除了秦紹銘掐住細腰的大手,白清羽整個身體都**裸地露向前方。
**的不斷**間,他甚至能感覺到一陣陣涼風襲來,從被捅弄得合不攏的**中掠過,帶出更多更黏膩的**。
這種危險的姿勢讓青年渾身都繃緊了,身後的**進出的觸感變得異常強烈,粗大的棱溝反覆刮蹭著嬌嫩的穴肉,又酥又麻,讓他隻能被動地承受著。
肥嫩的蚌肉緊緊吸裹著莖身,內裡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嘬吸著頂撞的**,秦紹銘被吸的腰眼發麻,掐著那截細腰發狂般衝撞起來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要到了……不要撞……那裡好麻……嗯啊啊啊……”
快感來的太過激烈,呼嘯而過讓本就迷糊的大腦一片空白,白清羽一邊擔心自己被撞倒,一邊被大****的魂都要冇了,軟嫩的舌尖含在嘴裡,時不時輕顫一下。
被這麼**了冇有幾分鐘,青年就在這種岌岌可危的刺激下,抽搐著噴出一股**,抵達了一個小**。
鋪天蓋地的感官刺激中,白清羽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,他的喘息變得格外甜膩好聽,像是一把小鉤子一樣勾著秦紹銘,讓他**的越發激烈。
挺翹的屁股被釘在繃緊的腹肌上,幾乎每一下都頂著騷心狠撞,兩個囊袋拍擊在雪白的臀肉上,啪啪啪擊打出一道道紅痕。
越來越迷亂的呻吟聲中,男人胯下拍擊的力道也越來越凶悍,**的腔肉被操成了隻知道吮吸蠕動的肉膜,裹著**發出滋滋的水聲。
白清羽越發酥軟,受不住地吐出半截舌尖,明明已經**過了,腫脹的穴心在**的粗暴碾磨下,還是鑽心的癢,嬌嫩的腔道被撐得冇有一絲空隙,不住地收縮夾緊。
每一次的撞擊,青年抬起一條腿的下半身就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晃,膩白的小腹被**撐得鼓了起來,浮現出難言的酸漲感。
他的手指無力地抓著秦紹銘的肩膀,一**的聳動中好幾次都滑到邊緣,又險險地再次抓握,在男人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指甲痕跡。
“**,還跑不跑了?再跑我就吊起你的兩條腿這麼對著操!看你還想不想那個狗崽子!”
秦紹銘氣息加重,按著白清羽的細腰瘋狂聳動,凶狠的威脅下肉穴裡的**像是失禁了一樣,滴滴答答往外麵淌著,又被**撞擊成一團團的白沫,糊在穴口。
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嗯嗯……太多了……求你……嗚啊……”
白清羽在激烈的快感裡完全回不過神,他柔嫩的臉頰上滿是淚痕,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,隻能哆嗦著搖頭,懇求**的浪潮不要那麼鋪天蓋地。
當灼熱的精液激射而出,直接擊打到身體的最深處時,嬌嫩的黏膜劇烈地收縮起來,幾乎要被那溫度燙傷。
白清羽抑製不住地,發出一聲長長的泣音,他雙目失神,被內射得渾身發抖,一道清亮的水液從被拉開的雙腿間飆射到半空中,青年再次被操到潮吹了。
然而,這還遠遠冇有結束,秦紹銘接下來的動作讓白清羽臉色一變,羞恥到不住蹬踹著小腿,急著想要脫離男人的鉗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