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27、懸空操逼頂撞桌角狠磨陰蒂,口涎四溢可憐兮兮地被**壞了
【作家想說的話:】
好耶,清羽大美人被玩壞了(不
明天要開始刺激的直播啦,這一次會有評論的驚喜選擇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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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正文:
身後的秦紹銘趁著白清羽四肢發軟,手臂一個用力將青年的另一條大腿也抬了起來,這下,他兩邊的腿彎都掛在男人的手臂上,擺成一個雙腿大開的姿勢。
身體懸空正麵朝外,這個熟悉又難堪的姿勢喚醒了白清羽那天早晨的記憶——那天,他就是被秦紹銘擺成這個姿勢,對著馬桶吹響口哨,崩潰地邊哭邊尿了出來。
“你要乾什麼……你放開我,讓我下來……嗯啊……我不要那樣……”
難得帶著點力氣的掙紮讓秦紹銘勒緊手臂的力道,他幾乎同時明白了白清羽顫抖害怕的原因,男人輕笑起來,將**從**裡一寸寸抽出,帶出晶晶亮的黏液。
“怎麼?騷母狗以為主人又要給你把尿?不用怕,這次玩點不一樣的,好好治一治你那個下賤的騷逼。”
那雙結實的手臂再次將兩條凝脂般的大腿牢牢禁錮住,白清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抱著,一點點靠近另一側的書桌。
……什麼意思?是要把我按倒在書桌上操進去嗎……
就在青年帶著一點不知所措的茫然,天真地以為隻是普通地換個**姿勢的時候,肉臀後麵的腰胯猛地撞了一下,將那口嫣紅鼓脹的肉穴撞向書桌一角。
被之前的狂抽猛乾**得大敞的肉逼,一下子撞上尖銳的桌角,堅硬的木材輕而易舉地切進**的細縫裡,頂入了一小半腔道。
“嗯啊……好奇怪!”
白清羽又驚又怕,完全冇想到秦紹銘抱著他是乾這種下流至極的事情,平時用來看書寫字的書桌,現在卻被男人當做淫玩騷逼的道具!
書桌的那一角涼涼的,用手撫摸感覺平滑的木質,撞進穴眼的嫩肉裡麵卻顯得分外粗糙,隻是一下就帶出細細碎碎的酥麻感。
那股搔撓著兩瓣肥厚的蚌肉,讓人骨頭縫裡都又癢又酸的感覺,磨得腔肉不斷瑟縮,很快便淌出一小股黏膩的**來。
秦紹銘又低低笑了一聲,趁著白清羽還冇反應過來,又向前跨出一步,將嫩紅的穴肉壓在桌角那裡,胯下**再次頂撞起飽滿的臀肉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不要……會弄臟的……唔啊啊……”
正經工作學習的地方被這樣弄,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刺激,讓白清羽頭皮一陣陣發麻,他被整個抱住,兩瓣紅腫的鮑肉被故意按住來回刮磨桌角,陣陣酸澀間連掙紮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。
一次又一次的深入頂撞,**將尖尖的桌角越吸越裡,滑膩的紅肉緊緊吸附著那一處材質,不住嘬吸夾緊,帶出一層**的水光。
身後男人的手臂強悍極了,白清羽被他壓製住向前頂撞,弄得話都說不清楚,呼吸的頻率淩亂不堪,每一次的磨逼都激起一聲壓抑的呻吟。
那種吃進冰冷硬物的感覺奇妙極了,桌角被拔出來的時候,黏膩清透的液體也被從**裡帶了出來,像是被**得太多,含不住精液的感覺。
他的身體無意識地哆嗦著,偶然間低頭看到那一處桌角,上麵已經蹭上了一層粘稠的汁液,厚厚的、透明的,泛著摩擦出的白沫。
——隻不過被頂著磨了幾下,不知羞恥的**就泄了那麼多淫液嗎?
白清羽抖了一下,羞恥得整個身體都燒得通紅,他粉嫩的腳趾不受控製地蜷了起來,挺翹的屁股竭力想要向後躲避,卻被男人的**粗暴地頂住臀溝。
“怎麼,現在知道害羞了?自己主動再多磨幾下,不磨到噴出來,我就讓騷逼整個把它吃進去。”
伴隨著秦紹銘的命令,還在猶豫的肉穴被更用力地壓住,桌角慢慢送入腔道一小半,尖銳的凸起正好抵住敏感點,以一種緩慢的力道碾了過去。
——不要,真的會被壓住全部吞進去的!
白清羽身體慌亂地繃緊了,他搖著頭,急忙用手撐著男人的手臂,主動抬腰湊上書桌的一角,肉臀前後小幅度晃動起來。
“我自己動……嗯嗯……不要推……哈啊……”
有意識控製的穴肉放鬆了,將那道尖角諂媚地含在兩瓣蚌肉裡,白清羽先是挺腰向上蹭動,幾下就被頂得渾身發軟,隻能勉強騎在桌角上,哆嗦著向下晃動屁股。
桌角已經被肉花吮吸得帶著溫熱,大大張開的腿心間,肥厚飽滿的肉唇被摩擦的一層層綻放開來,濕漉漉地貼在桌麵上。
一股股淫液不要錢地流滿了整個桌角,又搖搖欲墜地掛在最邊緣處,吧嗒一聲,一滴黏液從上方落了下來,墜到男人分開站立的雙腳間。
冇有了秦紹銘的推撞,那截細腰緩慢地一下又一下晃動著,綿密不斷的瘙癢從肉穴浮起,讓喘著氣的白清羽恨不得狠撞幾次,將那裡的**痛快釋放出來。
可每每用力蹭上去一下,瞬間激起的電流般的快感就讓他手腳發軟,雙目失神地吐出一點舌尖,又隻能嗚嚥著慢了下去。
從今天接到電話前開始,白清羽就被玩得泄了好幾次身,現在的他全身都敏感的不行,雙腿之間又酸又澀,實在不敢再早早達到又一次**。
好難受……不能磨得太重,受不了了……可是再不磨重一點,會被懲罰的……
不敢多磨,但桌角帶來的刺激一波接著一波越積越多,像是逐漸增高的浪潮,將青年的神智捲入漩渦中心,整個人無法呼吸卻逃脫不了。
不住湧出的騷水一滴滴墜到地毯上,青年急促淩亂的喘息聲中,空氣都變得曖昧黏膩,他的耳尖和頸側泛著潮紅,看上去又色情又美味。
他的手指已經抓不住秦紹銘的肩膀了,稍一動作就哆嗦著往下滑,越來越綿軟無力。
這麼漂亮的美人自己張著**撞桌角,撞得**淋漓,肉蚌紅腫鼓脹,被**的向外大大敞開,甚至被逼得渾身發抖的現在,還在乖乖地含著淚挺腰磨逼。
秦紹銘難得發了一次善心,他再次握緊白清羽圓翹的臀部,**向前一聳,咕嘰一聲從後臀**進了肉穴裡,逼得白清羽發出討饒似的嗚咽。
“真是可憐見的,小母狗這是累壞了?那就讓主人幫幫你吧,再噴一次我們就結束,好不好?”
看似親昵體貼的話語,讓白清羽鬆了一口氣,他軟軟癱倒在秦紹銘寬闊的懷抱裡,任由那根粗大的**從背後貫穿他,以為接下來可以安心放鬆了。
但是馬上他就發現他錯了,秦紹銘的**操著他的時候,腿間的兩瓣花唇不用貼著桌角摩擦,角度從下方換到上方,肉穴中心翹起的陰蒂可就遭了殃。
尖銳的桌角狠狠撞上那顆圓翹的肉珠,神經遍佈的敏感點從未遭受如此直接的淩虐,白清羽無意識地尖叫出聲,雙眼翻白,透明的口涎自嘴角溢位。
一瞬間的空白後,全身的感官再次恢複,成倍的恐怖快感席捲而來,像是狠厲的鞭子一樣抽打著嬌嫩柔軟的陰蒂,下方的**被連帶著的刺激折磨得不斷抽搐。
桌角對於陰蒂來說又硬又重,幾乎是按著中間的硬籽來回碾磨,大股大股**失禁一樣噴濺而出,將桌麵濺射得泥濘一片。
偏偏身後那位罪魁禍首還在啪啪啪兇殘挺動著腰胯,裝作不知情地問他:
“怎麼了,都讓你偷懶一回了,怎麼還哭的這麼厲害?快點噴出來不就結束了嗎?”
白清羽已經冇有力氣回覆秦紹銘了,大顆大顆的淚水盈滿了眼眶,他的陰蒂被磨得又酥又麻,桌角的狠撞之下燙的近乎融化,連兩條大大張開的大腿根都在輕輕顫抖。
陰蒂被反覆地頂撞,紅腫肥沃了一大圈,甚至有幾次被**撞動的腿心向前,將那顆小拇指大小的肉珠撞進了不住夾緊的穴口,狠狠嘬吸了好幾下。
“啊啊……啊……不要磨了……好燙……我……我快要壞掉了……嗯啊啊啊……”
僅存的神智被衝擊的七零八落,青年哭喘著,受不住地想要逃避,可蜷縮起的身體再逃也隻能逃進男人的懷抱,反倒像他在懇求秦紹銘再重一點這麼對待自己。
男人狂風驟雨似的侵犯中,白清羽懸在空中的小腿無力地晃動著,雪白的足弓在快感中繃得直直的,看上去可憐可愛極了。
濕熱黏膩的液體不住湧出,他竭力控製著自己,可被操的合不攏的肉穴還在顫動,尖銳的快感再一次躥過,青年像是整個人都停住了呼吸,過了好長一段時間,才艱難地發出一聲哽咽。
“要……壞掉了……”
青年翹起的粉色**可憐兮兮地抖了幾下,連精液都射不出來了,隻剩下被磨得高高腫起的肉穴,再一次收縮著夾緊,裡麵的嫩肉死死吸住男人的**。
一股,又一股,細細的淫液從**中湧了出來,白清羽眼神渙散,任由濕漉漉的涎水從嘴角淌到尖俏的下巴,這一次的**用儘了他的全部體力。
男人將精液全部射進腔道深處的時候,白清羽也不過輕微地哆嗦了一下,被搗弄成花泥的穴肉已經完全順服地將那些白濁吞吃下去。
秦紹銘略有所覺,射完精液後,伸手將軟成一灘春水的白清羽轉過身來,細細地將他抱在懷裡端詳。
瞳孔散亂的青年臉頰濕漉漉的,全是滿溢而出的淚水和口水,細汗打濕了額頭的黑髮,緊貼在太陽穴上,整個人看上去已經完全冇有了意識。
——他被**壞了。
這一天的交合從沙發到床上,又從床上轉移到書桌,白清羽被持續的快感折磨得太過疲憊,甚至冇有等男人將他抱著前往浴室清潔,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