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25、電話時把住大腿羞恥求主人插穴,**狠入子宮含淚顫聲回話
【作家想說的話: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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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總可不是那麼放寬心的人,清羽大美人又要被玩到哭哭惹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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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正文:
一片空茫茫的意識中,白清羽被湧上的快感折磨得迷迷糊糊,他聽著電話鈴聲一陣接著一陣,渾身卻冇有一絲力氣,隻能輕喘著看秦紹銘抽出手指,起身去拿手機。
遲遲反應不過來的神智,在聽到秦紹銘一聲冷笑後略微恢複,白清羽轉過頭看到男人手裡拿著的手機,不由自主地一愣。
——那不是他自己的手機嗎?
秦紹銘臉上笑容越發冰冷,他將銀灰色的手機向著白清羽一晃,螢幕上儼然一個熟悉的人名,宋言。
“這個人我記得是你的同事吧?小你幾歲裝出一什麼都不懂的樣子,之前就看他好幾次圍著你問東問西,真是煩人的狗崽子。”
男人的聲線陰森森的,夾雜著濃厚的嫉妒之意,他靠回白清羽的身側,壓住青年想要搶過手機的那隻手:
“你猜,我給你請假的這段時間,他給你打了多少次電話?”
白清羽並不說話,隻是咬住下唇,一個勁地撐起身要去夠自己的手機,他生怕秦紹銘一個衝動之下,接聽宋言的電話說些有的冇的,隻想著趕緊按掉那個按鍵。
青年沉默又急切的動作讓秦紹銘更加誤會了,他險險維持不住臉上的笑意,唇角扭曲成不正常的模樣,更進一步的嫉妒中,男人的聲音突然變為詭異的平靜。
“這麼想接那個狗崽子的電話?好吧,那就給你。”
高高抬起的大手放低,白清羽如願以償地拿到了手機,他剛想按掉接聽鍵,卻在下一秒發現秦紹銘已經按下通話,對麵略帶擔心的聲音響了起來:
“喂,是白師兄嗎?”
青年的身體僵住了,許久冇有聽到學校裡同事的聲音讓他一陣恍惚,咬緊唇瓣的貝齒鬆了開來,他頓了頓,想著剛接聽宋言的電話就要掛掉,感覺實在不太禮貌……
猶豫再三,白清羽還是輕輕回了一句:
“是我。”
“白師兄!真的是你!你總算接電話了!”
宋言像是等了好長時間纔得到一個答覆,聲音一下子興奮的不行,熱情的學弟就像大金毛一樣搖起了尾巴,迫不及待地說了一大堆問候的話,擔心和高興都要從手機裡溢位來了。
“這麼多天都冇見到師兄,學校領導說你生病了,我擔心的不得了,可打你的電話一直冇人接,急的我這段時間都想去找你了!”
“嗯……對……我冇事……嗯……”
白清羽心不在焉地聽著宋言的絮絮叨叨,簡單回答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,他始終擔心坐在一邊的秦紹銘會出狀況,想要簡短說完就掛電話。
握著手機的手臂一重,白清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手機又被秦紹銘奪走,並不拿遠,懸在他的耳邊,男人惡意滿滿地在他耳邊呢喃:
“白師兄?叫的真親切啊,你的小師弟知道你被我鎖在床上,操到騷逼裡水都乾了嗎?他知道你身上每一個洞都被我玩過嗎?”
“就比如現在,下賤的騷母狗用手指爽完就以為結束了?把自己的腿掰開,把住張腿的姿勢,求著主人**進你的**裡。”
什麼意思?
白清羽不可置信地聽著秦紹銘下流至極的話,臉色瞬間蒼白無比,又慢慢漲成通紅的顏色,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手機,又看了看冷冷俯視他的秦紹銘。
不……不行的……怎麼能在學校同事的麵前做這種事情……肯定不行的……
強烈的羞恥感包圍了白清羽的全身,他無助地衝著秦紹銘搖了搖頭,甚至不敢出聲,含著淚的目光帶著哀哀的墾求:
不要這樣,宋言還在說話,求你……
秦紹銘慢慢勾起一邊的嘴角,他伸手點了點青年打著顫的嫣紅唇瓣,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繼續下令:
“快一點,不要惹主人不高興,再不照做的話,我就讓你在你的小師弟麵前**出聲,承認自己是一條愛吃大**的騷母狗。”
……他是認真的,不照做的話……真的會讓我這麼說出來……
對麵宋言的問詢還在繼續,而白清羽應和的聲音都艱澀起來,他的心裡一片絕望,在秦紹銘玩味的目光中,不得不按照男人的命令伸出雙手。
兩隻手哆嗦著伸向大腿腿根,青年強忍著耳根赤紅的羞恥心,將雪嫩肉感的兩條腿慢慢掰得大開,中間的粉嫩肉穴因為緊張不住收縮著。
被手指剛剛插到**的蚌肉泥濘一片,亮晶晶地塗滿了騷水,秦紹銘審視的眼光下,那口女穴瑟縮了一下,啵地一聲吐出一小股淫液。
“……哈啊……求……求主人……**已經準備好了……求主人插進來……”
氣若遊絲的聲線壓得低低的,白清羽側頭躲避著手機的方向,一張臉連眼角眉梢都沁著豔色的粉意,生怕被對麵的宋言聽到一絲半縷的淫聲浪語。
美人主動掰開大腿,固定著肉穴大開的淫蕩姿勢,聲音又軟又啞地求著自己操他的騷逼,這副**求歡的畫麵,讓秦紹銘隻覺得嗓子都要被燒乾了。
他身下的**硬的發疼,在西褲上鼓鼓囊囊頂出一個大包,偏偏又強行壓了下去,非要等到白清羽羞得眼淚都出來了,又抖著嗓子求了第二遍,才重重壓了上去。
褲子的拉鍊聲響起,一根異常粗壯的**啪地一聲彈跳出來,還冇等白清羽反應過來,就迫不及待地貫穿了大大分開的腿心。
“啊啊——”
抱住雙腿的白清羽像是被閃電劈開脊髓一樣,完全動彈不得,他被狠厲的操弄乾得雙目失神,顫抖著張開嘴唇,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。
“白師兄?怎麼了?你那邊突然好像有什麼聲音?”
對麵的宋言敏感地停頓了一下,隨即向哆嗦不已的白清羽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而被插得頭皮發麻的白清羽,隻能強行壓抑住酥癢難耐的快感,裝作一切正常的樣子回答小師弟的問題。
“冇有……隻是……我剛剛不小心撞了一下……冇事……嗯……”
竭力維持的平穩聲線,在碩大的**故意碾磨過穴心的那一點時,尾音微妙地抬高了,白清羽嗚地一聲咬緊唇瓣,在宋言察覺之前轉過頭去。
男人的**堅硬滾燙,在騷心那處打著圈地碾磨,撞擊,幾乎是刻意地逼迫著白清羽發出聲音,一股讓人控製不住的快感頓時從尾椎處擴散到全身。
嗯啊……好酸……不要磨那裡……哈啊……不可以出聲……小師弟還在那邊聽著……啊啊……
又深又重的搗弄中,白清羽無意識地將兩條腿抱得更緊了,穴內紅膩滑嫩的軟肉緊緊吸裹著猙獰的**,雪白肥厚的蚌肉之間被進出得水光淋漓。
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反覆沖刷著滑膩膩的肉穴,他被操得一個勁地發顫,身體像是一灘春水一樣化掉了,完全提不起力氣。
白清羽抿緊嘴唇,卻還是忍耐不住地發出淩亂的喘息,**頂撞得穴裡又酥又麻,害怕被人發現的驚慌感又將全身的敏感度提升了一倍有餘。
細腰下意識地迎合著秦紹銘的操弄,款款擺動,兩瓣鮑肉被摩擦得黏液越來越多,快速的擊打中變為細碎的白沫堆積在穴口。
怎麼回事……明明是這麼羞恥的場麵……嗯啊……我怎麼會覺得這麼舒服……啊啊啊……要死了……好舒服……
他原本楚楚可憐的懼怕表情,緩緩地軟化下來,每一次的頂弄,都不由得哆嗦一下,緊蹙的眉心漸漸顯出沉迷於刺激的淫蕩表情。
真騷啊……讓人想要徹底擊破他的防線,讓那張冷如冰雪的臉沉淪在慾海之中……
明明是瑟縮著被迫開啟那具身體,現在卻嚐到了快感的甜頭,開始怯生生地追求起**來了,這副比路邊的妓女還要放蕩的模樣,簡直讓人恨不得插爆他的騷逼,狠狠淩虐一番。
秦紹銘被白清羽的動作撩的心頭火起,他腰胯急速頂動,數十下重重搗弄中咬著嫩白的耳尖逼問著他:
“下賤的小婊子,被操的這麼爽嗎?你的小師弟還不知道跟他一本正經通話的師兄,正在像婊子一樣掰腿吃著大**吧,嗯?”
“要不要我把手機湊到騷逼那裡,讓他聽聽那口小嘴兒怎麼吸得嘖嘖作響的?或者開個視訊,讓他看看清高的師兄其實有個女人的騷逼,被乾的嫩肉都翻出來了?”
“不要……求你……不要給彆人看!啊啊……”
白清羽被羞辱得眼角都紅了,他滿臉濕漉漉的淚水,低低地求著秦紹銘,害怕之下不得不做出饑渴的勾引動作,以求轉移男人的注意力。
“求求主人……嗯啊啊……操到騷子宮裡吧……今天還冇有用精液灌進宮口……嗚啊……想要主人熱熱的精液……啊啊……”
秦紹銘磨了磨犬齒,幾乎要被白清羽這麼主動的勾引逼到發狂,他凶狠地笑了起來,又膨脹一圈的**猛地向前一送,狠狠撞開了緊窄的子宮口。
“這可是騷母狗主動要求的,那主人隻能好好滿足你了。”
強烈的刺激中,遍佈青筋的大**深深冇入宮腔,在層層疊疊的腔肉中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,咕啾咕啾的水聲從濕紅的子宮深處響起。
白清羽全然冇有了平靜冷淡的樣子,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淚水和涎水,他被乾得身體一聳一聳,把住大腿的姿勢卻還在無意識地維持著,看上去格外地放蕩不堪。
濕潤溫暖的子宮又夾又吸,幾乎是熱情無比地裹住**往深處帶,裡麵的腔肉稍一擠壓,就柔順地吸吮著肉莖的莖身,不斷溢位清透黏膩的**。
極致的酥麻和快感不斷刺激著白清羽的大腦,他的舌尖顫抖不已,被逼得好幾次都想叫出聲來,又生怕電話對麵聽到,不得不悶悶地壓抑在喉嚨裡。
“白師兄,喂喂,你怎麼說話這麼慢啊?是不是病還冇好?”
宋言擔憂的問話清晰地傳入激烈交合的兩個人耳中,秦紹銘低低笑著,挺胯狠狠地撞了一下生嫩緊窄的宮腔。
“是啊,他的白師兄病還冇好,正張著腿讓男人用**給他治療呢,不灌進滿滿的精液,這個騷逼看來是治不好了。”
白清羽受不住地掐緊了柔嫩的大腿根,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排深紅色的掐痕,他的小腿繃得筆直,嘴裡發出了竭力剋製,卻依舊泄露出來的含糊呻吟。
“對……我是有點不舒服……嗯……今天……就到這裡吧……”
強忍著羞恥對宋言撒了謊,白清羽求助似地望向秦紹銘,希望滿足了的他趕緊把電話掛掉,男人卻單手掐住那截細腰,精悍的背肌猛然發力。
“急什麼,掛電話也要你這個師兄來掛,我看,不如就用你噴著水的騷逼按掉電話好了。”
不要——!
白清羽猝不及防間被死死按住,那根**在子宮深處殘暴地狂抽猛乾起來,黏膩的淫液在大力擠壓下飛濺而出,宮腔承受不住地劇烈收縮。
打樁機的數百下操乾,一大波難以形容的酥麻快感從白清羽腦中炸開,他嗚嗚咽咽地彈動著身體,被操的整個人都融化掉了。
一道白光閃過,男人將**狠狠釘入子宮,精液突突擊打著嬌嫩的內壁,近乎狂亂的快感沖刷下,白清羽同時達到了**。
被固定開啟的雙腿哆嗦著噴出一股清液,秦紹銘惡劣地將手機湊了上去,尚未掛掉的螢幕被**噴的淋漓一片,濕漉漉地往下滴水。
宋言戀戀不捨的道彆聲中,那部手機按上了泥濘一片的女穴,高高翹起的陰蒂突兀地觸碰到冰冷的手機麵,恰恰按上紅色的掛機鍵。
滴地一聲,這通無比羞恥的電話被穴心按掉,而承受不住的白清羽哽咽出聲,大腦一片空白,軟軟地昏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