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暗中復仇,彈指滅敵(2)
一夜之間。
京城之內,七位宗室藩王、六位朝堂重臣、四位軍中實權將領、三十多位暗莊與死士頭領,共計三十七位位高權重、手握實權的核心人物,連同其親眷近千人,盡數離奇暴斃。
無一人倖免。
無一處有打鬥痕跡。
無一具屍體有外傷血跡。
所有死者,皆是神魂湮滅、生機斷絕,如同被天地規則直接從人間抹去,乾淨得詭異,恐怖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天色尚未破曉,第一起詭異死亡的訊息,便如同驚雷般在京城底層炸開。
巡夜禁軍瘋了一般四處稟報,京兆府尹連夜被從被窩裡拽起,帶著衙役奔赴各個事發府邸。可當他們看到府內橫七豎八、死狀一模一樣的屍體時,所有衙役、捕快、官員,盡數臉色慘白,雙腿發軟,癱在原地,連上前查驗的勇氣都沒有。
“這…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一夜之間,十幾座府邸全死絕了?”
“沒有傷口,沒有中毒,沒有打鬥,怎麼會全都死了?”
“是鬼怪!是厲鬼索命!”
“是天譴!是謀逆的天譴!”
恐慌如同黑色潮水,瞬間席捲整個京城。
百姓緊閉門窗,不敢出門,街巷之中空無一人,連平日裡熱鬧的早市都徹底消失。家家戶戶燈火熄滅,躲在屋內瑟瑟發抖,流言如同瘋長的野草,在黑暗中瘋狂蔓延——
有人說,是攝政王蕭玦震怒,派出了絕世殺手,一夜屠盡叛臣;
有人說,是宮宴冤魂索命,將所有兇手盡數帶走;
更有人說,是觸怒了上天,降下天罰,闔府抹殺。
可無人敢說,無人敢傳,無人敢查。
那些死去的人,全都是朝堂之上根深蒂固的勢力,是宗室勛貴,是文臣武將,是手握兵權的大人物。如此龐大的勢力,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,盡數覆滅,手段之乾淨、之狠絕、之詭異,足以讓所有人膽寒心驚。
天還未亮,訊息便已經通過密道,飛速傳入皇宮,直達太後與幼帝麵前。
養心殿內,太後披著鳳袍,麵色慘白如紙,手中佛珠散落一地,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。她看著跪在地上、渾身冷汗的京兆府尹,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: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靖王、二王、禮部尚書……全都死了?一夜之間,盡數斃命?”
“回太後,千真萬確!”京兆府尹磕頭如搗蒜,恐懼到了極點,“三十七位大人,連同親眷近千人,全部離奇死亡,死狀一模一樣,無跡可尋,無凶無手,臣……臣無從查起!”
幼帝年僅七歲,嚇得蜷縮在龍椅上,抱著抱枕瑟瑟發抖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連哭都不敢哭。
滿朝聞訊趕來的重臣,站在養心殿內,個個麵如死灰,大氣都不敢喘。
他們都是官場老狐狸,瞬間便想通了關鍵——
這些人,全都是宮宴之上參與伏擊攝政王蕭玦的叛臣!
一夜之間盡數覆滅,擺明瞭是有人在為蕭玦復仇!
可是什麼人,能有如此通天徹地的能力?
能在一夜之間,屠盡十幾座府邸,殺盡近千人,還不留半點痕跡?
攝政王蕭玦重傷垂危,早已被傳回王府救治,根本不可能出手。
那出手之人,到底是誰?
一股寒意,從所有朝臣的腳底直衝天靈蓋。
他們想起了近日京中流傳的流言——攝政王蕭玦身邊,有一位來歷神秘、清冷絕塵的女子,蕭玦為她封城驚駕,為她傾盡溫柔,為她不顧一切。
難道……是她?
這個念頭一出,所有人都渾身一顫,不敢再往下想。
若是真的,那這位女子,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存在?
養心殿內一片死寂,恐慌與敬畏交織,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。太後閉著眼,淚水滑落,心中隻有一個念頭:
蕭玦……不僅沒有死,反而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護著。
從今往後,大靖朝野,再無人敢與他為敵。
而這一切攪動京城、轟動朝堂、震懾天下的血腥清算,始作俑者,卻自始至終端坐在攝政王府的內室之中,未曾挪動半步,未曾沾染一滴血腥,甚至連眉眼都未曾動一下。
瀾曦緩緩收回放在膝頭的指尖,神魂仙力收回體內,臉上依舊是那副淡漠疏離、清冷無塵的模樣,彷彿剛才那一念之間屠盡千名叛臣的舉動,不過是拂去了一粒塵埃。
不過彈指,叛臣盡滅。
不過一念,仇敵全消。
這便是九天上神的護夫方式——
不動聲色,不留痕跡,不臟己手,卻讓所有敢傷他之人,神魂俱滅,永世不得超生。
做完這一切,瀾曦重新垂下眼眸,目光落回榻上的蕭玦身上,眸底依舊無波無瀾,隻是周身那一絲極淡的冷意,緩緩散去。
天光大亮,第一縷金色晨光穿透窗欞,溫柔地灑進內室,落在蕭玦的臉頰上,為他蒼白的麵容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。
榻上的男人,睫毛輕輕顫了顫。
一下,又一下。
緊接著,他那雙沉寂了整整一夜的寒眸,緩緩睜開了。
初醒之際,眸底還帶著一絲剛從生死邊緣迴轉的迷茫與混沌,可僅僅一瞬,那抹迷茫便消散殆盡,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深邃、銳利、沉冷,帶著執掌生殺大權的懾人威壓。
蕭玦緩緩動了動指尖,隻覺渾身原本撕心裂肺的劇痛盡數消散,四肢百骸都暖洋洋一片,充滿了久違的力氣。心口那處被淬毒冷箭貫穿的致命傷口,不僅沒有了半點痛感,反而溫潤舒適,彷彿從未受過傷一般。
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,自己受損的心脈、丹田、本源,都在被一股溫和而浩瀚的力量緩緩溫養,生命力前所未有的旺盛。
蕭玦撐著軟榻,緩緩坐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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