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暗流洶湧,殺機暗結
中秋漸近,京城的天,看似秋高氣爽,實則雲底藏風。
自攝政王蕭玦為一神秘女子封城尋人、轟動整座京城後,朝堂之上,平靜之下早已是暗流洶湧,殺機暗生。往日裡敢怒不敢言的宗室藩王、失意舊臣、被削權奪利的世家勛貴,如同嗅到了裂痕的餓狼,紛紛蠢蠢欲動。
誰都看得明白——
這位素來無懈可擊、冷麵冷心的攝政王,終於有了軟肋。
而軟肋,便是致命之處。
入夜,靖王府深處,密室之中燈火昏暗,氣氛凝重如鐵。
雕花沉香木桌兩側,圍坐著四五道身影,個個麵色陰沉,眼神陰鷙。主位之上,正是宗室之首、一直對攝政王權柄虎視眈眈的靖王。他麵色暗沉,手指輕輕敲擊桌麵,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,每一下,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絃上。
下方,坐著的是被蕭玦屢次打壓的禮部尚書、被剝奪兵權的前太尉、心懷不滿的二王、三王,以及幾位暗中依附宗室的禦史與京營副將。
這些人,皆是蕭玦的政敵,皆是恨他入骨、欲除之而後快之輩。
“諸位,事到如今,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。”
靖王率先開口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一絲壓抑已久的狠厲。他抬眸,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眼底殺意畢露:“蕭玦獨斷專行,把持朝政,架空陛下,欺淩宗室,削我們的權,奪我們的利,視我等如無物。再這般下去,我等不僅榮華富貴不保,恐怕連身家性命,都要葬送在他手裡!”
禮部尚書立刻附和,滿臉憤懣:“靖王所言極是!那蕭玦太過猖狂,完全不將皇室宗親、文武百官放在眼中。前些日子,竟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,下令全城封鎖,九門緊閉,將整個京城攪得天翻地覆!此等行徑,與昏君何異?”
“何止是昏君!”二王拍案而起,壓低聲音卻難掩怒火,“本王聽說,他為了那個女子,將攝政王府弄得鴉雀無聲,連下人走路都不敢出聲,比伺候先帝還要小心翼翼。一個不明不白的女子,被他捧得比天還高,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依本王看,那女子根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!”三王陰惻惻開口,語氣帶著惡意揣測,“能迷惑得蕭玦神魂顛倒、失儀失態,不是妖女,就是姦細!說不定,是敵國派來禍亂我大靖江山的!”
“妖女”二字一出,密室中眾人眼神皆是一亮。
這頂帽子,一旦扣實,便是足以置蕭玦於死地的罪名。
前太尉沉吟片刻,眉頭緊鎖:“可蕭玦手握京畿兵權,身邊親衛密佈,武功又極高,想要動他,何其困難。我等手中兵力有限,若是貿然發難,恐怕會引火燒身。”
這話,戳中了所有人的顧慮。
蕭玦征戰沙場多年,殺伐果斷,兵權在握,威壓朝野。
明著對抗,無異於以卵擊石,自尋死路。
靖王冷笑一聲,眼底閃過一絲陰毒與胸有成竹:
“明著不行,便來暗的。
硬的不行,便來陰的。”
他俯身,手指在桌麵上輕輕一點,聲音冰冷如刀:
“中秋宮宴,便是最好的時機。”
“中秋宮宴?”眾人一愣。
“沒錯。”靖王點頭,眼中殺機暴漲,“中秋月圓,陛下必定下旨舉辦宮宴,皇室宗親、文武百官皆要入宮赴宴。到那時,蕭玦就算心中有疑,也不敢公然抗旨不來。隻要他入了皇宮,便是入了我們布好的局!”
“可宮中守衛森嚴,禁軍大多聽命於蕭玦,我們如何動手?”禮部尚書擔憂問道。
“禁軍?”靖王嗤笑一聲,眼底露出得意,“不瞞諸位,本王早已暗中收買了禁軍副統領、宮城守將,以及殿外護衛中的三成家臣。他們對蕭玦的專權早已不滿,隻要事成之後,許以高官厚祿,他們必會倒戈相助。”
眾人聞言,皆是一驚,隨即麵露狂喜。
有禁軍內部接應,此事便成功了一半!
“不僅如此。”靖王繼續沉聲佈置,“本王還花重金,收攏了一批死士刺客,個個都是頂尖高手,忠心不二,隻聽命於本王。屆時,將他們埋伏在大殿兩側、廊下、屋頂、假山之後,隻待訊號一響,便立刻殺出,直奔蕭玦!”
“屋頂射冷箭,殿內藏死士,前後夾擊,退路封死。任憑他蕭玦武功再高,也插翅難飛!”
前太尉眼睛一亮,撫掌低聲道:“妙!如此一來,便是天羅地網,必死之局!”
“可……若是失手了呢?”有人小心翼翼問道,“蕭玦身邊親衛也不是吃素的,萬一被他撐到援軍到來,我等所有人,都將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失手?”靖王眼神陰鷙如毒,一字一頓,“我們不會給他失手的機會。
本王早已備好淬毒冷箭,見血封喉,隻要傷他一滴血,他便迴天乏術!”
“毒箭?!”
眾人倒吸一口冷氣,隨即滿臉狠厲。
此計夠毒,夠狠,夠致命。
“那……以何為藉口發難?”禦史大夫沉聲問道,“總不能毫無由頭,直接動手。宮宴之上突然行刺,太過突兀,事後也難以堵住天下人的嘴,更難向陛下、向太後交代。”
靖王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。
“藉口?
最好的藉口,就在蕭玦自己身上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壓低,字字陰毒:
“——就是他府中那個妖女。”
“明日宮宴之上,本王會率先發難,當眾質問蕭玦,為何沉迷女色、荒廢朝政,為何為一不明女子封城驚駕、驚擾百姓。再將那女子妖魔化,說她是禍國妖女,迷惑攝政王,意圖禍亂朝綱。”
“屆時,蕭玦必定動怒,場麵必定混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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