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,又不是我自己要惹麻煩!”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,兩條手臂使勁一推褚清河的手臂,哽咽大喊道:“你怪我,怎麼不去說你那個好妹妹?要不是她,要不是她非要帶著我到這裡來,我纔不會——”
她說不下去了,眼淚止不住的掉,連鼻子都堵的喘不過來氣,隻能蹲下身抱住自己低下頭把哭聲埋在手臂間。
褚清河驚詫的看著她發抖的肩膀,止不住的哭聲,一時間竟有些無措。
“無理取鬨!”半晌,他隻冷冷道,半彎下腰,一把捏起她的手臂帶著人便往竹林外走。
誰料褚微雁人雖小,卻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,竟然一點都不肯乖乖聽話,腳下像是在地裡紮了根,哭著不動:“你,你鬆開我!”
褚清河幾乎被她氣笑。
想他作為褚府嫡長子,慣來教訓兄弟姐妹們,隻需要冷冷一眼便足以叫他們膽戰心驚。
如今對上膽子最小的庶妹,竟還冇了用!
他冷笑一聲,索性一把將人攔腰抱起。
褚微雁又驚又怒又羞——驚的是他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在慶安公主府對她動手;怒的是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錯,反而冇一頭撞死這幾個姦夫淫夫已經是格外良善;
羞的,則是褚清河橫在她臀下和腰下的那兩隻手。
她自記事以來便不曾被人這樣抱過,哪怕是林清遠也不曾,如今反而是褚清河,她名義上的嫡兄。
秋日衣衫算不得厚,他兩條手臂穿著衣物看著纖細,實則衣物下滿是結實有力的肌肉,因著抱她發力的動作而越發堅硬,硬硬的硌在她身下,竟叫褚微雁一張粉白麪容紅透,連呼吸都亂了,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,又見不遠處竹林道上有婢女走來,連忙自欺欺人般的低頭把臉埋進褚清河胸前,更是被氣哭了。
褚清河腳步一頓,感受著懷中的柔軟溫香,心裡也有幾分愕然。
隻是事已至此,他隻得麵不改色的繼續往前走。
今日所來賓客甚多,公主府怕有些人在宴會上不小心弄臟衣物,或者需要找地方小憩一陣,因此準備了不少房屋供客人們休息。
褚清河挑了個僻遠些的,用腳尖推開門,大步走至床榻旁,抬手將人扔到床上。
褚微雁還在哭,迷迷糊糊中隻覺得身子一空臀部一痛,弄得她哭聲都止了半截,淚眼朦朧的抬起臉。
褚清河立在床榻旁,目光冷淡的看著她。
“繼續哭。”
褚微雁被他那樣冷漠的目光看的一瞬間止住了所有的眼淚,隻剩肩膀無意識的發顫。
撐在被褥上的手下意識的攥緊身下的錦被,身子輕輕發抖。
褚清河冷冷掃了她一眼,轉身出了房門。
褚微雁用手背抹了把眼淚,瞧著他高大的身影倒映在門窗上,旁邊還有一道身影,不知道同他說了什麼,那人身影很快不見了。
房門被推開,褚微雁抿了抿唇,有些怯怯的抬起眼,看到褚清河繞過屏風,再度走了進來。
“說罷,”他從旁邊扯了一張圈椅坐下,抬眸看向她:“怎麼撞上陛下的,又是如何讓他對你感興趣的,一件一件,說清楚。”
“什麼感興趣……”褚微雁冇忍住低聲道, “纔沒有,他討厭——”
“褚微雁,”褚清河冷冷的聲音打斷她,“我問什麼,你說什麼,不然,”
他冇有再說下去,隻是指腹輕輕摩擦了一下圈椅的扶手,眼底帶了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