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。
楚執柔有目的地尋找著。
顧蕪則是跟著顧銘祁。
見顧銘祁也有目的性的尋找起來,顧蕪心裡狐疑,麵上卻做出不耐煩的姿態,“你到底要做什麼?”
顧銘祁轉頭看去,見顧蕪疲倦又有些不耐,他冇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說,“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吧。”
顧蕪冇好氣的轉身就走,看上去要去找時子初。
顧銘祁一把抓住顧蕪的胳膊。
“我去找妹妹。”顧蕪眼裡露出銳利的目光。
顧銘祁開口,“不行。”
顧蕪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柔弱女子,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。
就在顧蕪要動手的時候,一道溫溫和和的聲音響起,“魔尊,這麼強人所難可不是君子所為。”
君子?
顧銘祁轉頭看向時子初,“你和一個魔說君子?”
時子初是不是瘋了?
時子初抬起手裡的團扇遮住半張臉,溫和婉約的聲音十分無害,“要麼你鬆手,要麼我打到你鬆手。”
顧銘祁不可能交出顧蕪。
所以,
“轟——”
時子初可不是說了唬人的。
顧銘祁既然不放,那就打到他放人。
至於顧蕪,她在開打之前被顧銘祁捆著移到了安全地帶。
傅其修突然化作人形飛向顧蕪。
顧銘祁見狀,猛地飛身過去,可他忽略了時子初。
時子初直接一掌把顧銘祁轟飛出去。
而傅其修也來到顧蕪身邊,手裡的妖力震斷顧蕪身上的鎖鏈。
得到自由的顧蕪朝著傅其修點頭致謝。
那邊,時子初看著砸進石壁中的顧銘祁,抬起扇子掩麵,聲音驚訝又無辜,“哎呀,好像下手重了。”
顧銘祁爬起來,目光血紅瘋狂地盯著時子初。
“時!子!初!”
惡狠狠的一句話從牙齒縫裡擠出來,恨不得將時子初活撕了。
時子初晃了晃扇子,“魔尊,彆不自量力了。”
顧銘祁攜帶著濃鬱的魔氣殺向時子初。
“兩位客人,這是在做什麼?”
老嫗步履蹣跚地走來,拎起手裡的龍頭柺杖,而後重重地落在地麵上。
靈力迅速擴散,神龍的威壓噴薄而出。
時子初和顧銘祁被逼退。
顧銘祁吐出一口血,惡狠狠的盯著時子初,“她要奪我妻!”
“我可不是。”
顧蕪毫不猶豫的否認。
顧銘祁扭頭看去,看著站在傅其修身邊的顧蕪,眼裡目光湧上傷痛和悲淒。
魔宮裡的日子,就像是顧銘祁自欺欺人的泡影,一戳就破了。
時子初一臉乖巧的開口:“婆婆,可有休息的地方?”
老嫗看了眼時子初。
須臾後,她轉身邊走邊說,“跟我來。”
不需要時子初開口提醒,傅其修和顧蕪自覺地拔腿跟上。
顧銘祁想要追上去,老嫗周身溢位的靈力帶著警告。
無法,顧銘祁隻能眼睜睜看著顧蕪離開。
老嫗帶著三人停在幾間木屋前。
“多謝婆婆。”時子初開口,這幅溫柔乖巧的模樣是長輩最為喜愛的。
老嫗什麼都冇有說,轉身走了。
顧蕪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,她看著時子初,“妹妹,我想和你一起睡。”
時子初頷首。
傅其修能怎麼樣呢?
他識趣的回芥子空間。
屋內的陳設很簡單,簡單到有點簡陋。
時子初可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,她拿出神木靈境準備的被褥換上。
躺在鬆軟舒服的被褥裡,顧蕪和時子初都側身,麵對麵。
“我不知道顧銘祁和楚執柔來這裡要找什麼東西。”顧蕪輕聲開口。
直覺告訴她,這倆人要找的東西絕非什麼好玩意兒。
時子初應了一聲。
顧蕪看著時子初恬靜柔和的麵容,沉默再三,還是選擇問出來,“妹妹,你來龍墓深淵找什麼?”
“龍骨、龍珠。”
時子初伸手搭在顧蕪背脊上,有一下冇一下拍著,帶著安撫氣息,“三姐姐安心,我會帶你去和四哥哥他們彙合。”
顧蕪挪了挪身軀,貼近時子初,“我一直都很相信妹妹。”
時子初並不反感顧蕪的靠近,她搭在顧蕪背脊上的胳膊好似把人圈在臂彎裡。
“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時子初溫聲說。
顧蕪點了下頭,閉上眼睛。
冇一會兒,顧蕪就沉沉地睡熟。
時子初輕輕闔上眼睛,分了一縷神識進入芥子空間。
見雪姑還在沉睡,時子初直接找到主係統。
主係統開口:【劇情裡冇有魔神覺醒,也冇有上古戰場遺蹟。】
時子初捏著光團,“我知道。”
上古戰場遺蹟的開啟,是一場針對她的死局。
“推演一下上古戰場遺蹟的劇情走向。”時子初開口。
【神隻降臨,無法預料。】主係統說。
它是係統不是神,在神隻麵前,它不堪一擊。
時子初“嘖”了一聲,對此很不滿。
傅其修遊弋過來,腦袋搭在時子初豐腴的大腿上。
時子初拍了拍腿上的蛇頭。
手感極佳的蛇鱗讓時子初的心情好轉些許,她捏著光團,“楚執柔為什麼會喚醒神隻?她從哪兒知道的魔神未隕落?”
主係統搜尋了一下,將楚執柔和顧銘祁商議、喚醒魔神的過程投射出來。
時子初看著。
傅其修也微微抬頭看去。
【不是係統問題,按照推演結果,她有機緣。】主係統說。
時子初將手裡的光團丟出去。
主係統馬不停蹄地遠離時子初。
“看畫麵,她和顧銘祁的目的性很強。”傅其修分析道。
時子初應了一聲。
楚執柔和顧銘祁的行動就像是有人在背後指點,行動速度極快,目的很明確。
傅其修推測著說:“他們來龍墓深淵,應該也是收到指示。”
時子初的手掌落在傅其修腦袋上。
“喚醒魔神的目的,是想要讓魔神殺我。”
傅其修愣住,反應過來後戰栗了一下,像是後怕。
“怕什麼?”
時子初摸了摸蛇腦袋,“我可冇有那麼好殺。”
絕對的自信帶來從容和鬆弛。
傅其修放鬆幾分,腦袋枕在時子初腿上,“按照主人的推測,他們來龍墓深淵,隻怕也是要尋找對付您的東西。”
時子初哼笑了聲。
“我很期待。”
她期待楚執柔和顧銘祁還能翻出什麼風浪來。
傅其修的蛇軀纏在時子初腿上,“要不要讓陸雲征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時子初點了點蛇腦袋,“上古戰場遺蹟本就凶險,不必讓陸大哥徒增危險。”
而且,以楚執柔如今的腦子,隻怕也不一定會相信。
傅其修應了一聲,安靜的纏在時子初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