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婧怡在早上送茵茵上學時,已經以可能要加班為由,拜托過輝輝媽媽,讓輝輝媽媽在接輝輝時,幫忙把茵茵也接回家屬院。
開啟看了一眼,確定自己放的螺刀就在裡麵,這才背上帆布包往外走。
解開車鎖後,就沿著以前經常走的近路,也就是那天被跟蹤的小巷往家屬院的方向騎。
一種乾脆和暗中跟蹤、針對的人‘拚了’的勇氣!
這在岑婧怡的意料之中。
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,那就是拔自行車氣門芯的人,和那天看到的兩人本就不是一夥人。
是什麼況,岑婧怡不得而知,隻能保持警惕。
原以為顧延卿應該也快回來了,誰料在家一直等了五分鐘,都不見顧延卿的人影。
又過去三分鐘,還是不見顧延卿回來。
茵茵點點頭,繼續玩玩。
“老顧?我不知道啊,你別急,我打個電話幫你問問!”蔣樹兵直接去電話亭。
蔣樹兵很快問清楚況,結束通話電話後對岑婧怡說:“老蔡說,老顧他下午請了假,早就走了。怎麼?他沒提前跟你說嗎?”
遲疑片刻後,將自己這兩天的遭遇,以及自己和顧延卿的計劃說給了蔣樹兵聽。
“你回家去陪孩子,我現在找人尋老顧去!”
這時,顧延卿推著自行車,從家屬院門口的方向過來。
“你去哪兒了?”岑婧怡擔心地上上下下看顧延卿,“怎麼這麼久纔回來?”
“公安局?”蔣樹兵也走了過來,“你小子,沒事跑公安局去乾嘛?也不跟婧怡妹子說一聲,害婧怡妹子擔心你!”
他沒搭理蔣樹兵,而是溫聲問岑婧怡:“吃過飯了嗎?”
久久等不到顧延卿回來,擔心顧延卿是不是出了什麼事,哪裡有心吃飯?
“還打什麼飯!去我家吃!我家剛做好!”
最終,岑婧怡和顧延卿還是帶著茵茵到了蔣家。
“到底咋回事!你好端端的,跑到公安局去乾嘛?還有婧怡被跟蹤、被拔氣門芯的事。”蔣樹兵端著碗問。
“啥?”蔣樹兵眼睛睜了睜。
顧延卿繼續說:“我去公安局,向公安同誌瞭解了關於那幾個劫匪的況。”
“據那幾個劫匪代,他們的親屬,確實租住在咱們縣城。”
顧延卿頓了頓,繼續說:“我向居住在周圍的人打聽,發現搬走的那幾個人中,其中兩個很有可能就是跟蹤婧怡的人。”
蔣樹兵的臉也變得冷肅。
突然又想到什麼,他猛地起,跑出家門。
如果真的是打擊報復,那周珊也同樣有被打擊報復的風險!
來到電話亭旁的時候,就看到蔣樹兵握著話筒,正在對話筒那邊代:“那你這兩天千萬注意安全!沒事不要出去,真要出去,就找個人陪著你!”
又等了將近五分鐘,蔣樹兵這才對著電話那頭絮叨完,結束通話電話。
蔣樹兵搖頭,“說沒有,但是我覺得還是要謹慎小心一點。”
顧延卿給岑婧怡倒了杯熱水,“喝杯熱水暖暖子。”
“別怕。”顧延卿安說,“我已經向公安同誌說明況,他們會加強治安巡邏,也會盡快抓捕那些人歸案的。”
蔣樹兵點頭表示同意,“對對,安全重要,先請幾天假!明天讓老顧陪你去單位,向你們單位領導說明況,你們單位領導肯定能理解的!”
如果真的是打擊報復,那質就惡劣了。
第二天,岑婧怡送完茵茵去兒園後,先是打電話到出版社去請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