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出有因,又是顧延卿親自陪著岑婧怡去的出版社,出版社領導自然是二話不說就給岑婧怡批了假。
從出版社出來。
岑婧怡茫然抬頭看他,眼神裡明晃晃寫著:‘能去哪兒?不回家嗎?’
“崇安公園就在附近,要不要過去逛逛。”
這還是們倆第一次單獨外出。
上大學的時候,宿舍裡就有孩子和本校的男同學談。
換好服,又對著鏡子,將自己的頭發梳整整齊齊的麻花辮。
那個孩通常一出去就是一整天,直到下午纔回來。
岑婧怡也屬於八卦大軍裡的一員。
記得,那個下午,夕餘暉過宿舍的窗,灑在那個沉浸在中的臉上,映得的臉紅撲撲,又滿是金的芒。
最後,那個男孩在一棵開滿花的白玉蘭樹下,趁四下無人時,飛快而輕地吻了……
“好。”輕輕應了一聲,同時在心中懊惱自己思維太跳、想象力太富。
去自行車棚取了車,顧延卿將岑婧怡懷中抱著的資料放進車筐,率先邁開長坐上車。
岑婧怡等他坐穩,這才一手扶著他的肩,斜坐上後座。
秋風徐徐,正好。
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悠哉閑適的覺了。
結婚後,忙著理應付和陌生婆家的關係。
已經很久沒有做過自己,沒有停下來像現在這般,片刻的寧靜。
幾乎是剛進和崇安公園毗鄰的大街,就能聞到濃鬱的桂花香味。
因為是工作日、工作時間,崇安公園裡的人不算多。
也有的人想直接從枝條上將花全部擼下來,但左右張著,瞥見公園管理員的影,趕收手作罷。
岑婧怡顧延卿並肩走在路上。
沒走出多遠,岑婧怡突然抬頭問顧延卿:“現在幾點了?”
“那還早,要是帶著袋子就好了,可以多撿點桂花回去。靜姐說會做桂花糕,我可以把桂花給,跟學學怎麼做。”
大院裡,比大的,就管小靜;比小的,比如岑婧怡,就管靜姐。
豈料顧延卿竟然從口袋裡掏了個疊得整整齊齊的塑料袋出來。
這男人,是一早就做好了和來崇安公園看桂花的準備吧?
顧延卿將塑料袋往麵前又遞了遞。
不等行,顧延卿就先朝一邊的桂花樹走去。
掃滿整整一捧,他這才起,走到岑婧怡麵前,將桂花倒進袋子裡。
岑婧怡很快也行起來。
撿了整整一上午。
就都現在了臉上,笑得眉眼彎彎,明眸皓齒。
顧延卿眉輕揚,“不客氣,岑婧怡同誌。”
顧延卿笑容僵了僵,“倒也不用恩將仇報。”
“我廚藝不好,隻是因為我沒機會學,我隻要想學,肯定能學得會的。”
“什麼我從小聰明,說得好像我小時候你就認識我似的。”
事實證明,岑婧怡真的是個學習能力很強的人。
輝輝媽得知想跟自己學做桂花糕,立馬二話不說帶去市場買了材料。
回到家,岑婧怡立馬就在輝輝媽的指導下,進行了桂花糕的製作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