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這兒就發現,你的自行車車胎氣被人放了。”
岑婧怡的腦海中一下浮現出昨天那兩個人的影。
如果今天顧延卿沒有接送上下班,那是不是要自己推著自行車去修車攤等待修車,然後錯過下班高峰期人流最多的時間點回家?
猛然想到孩子,抓住顧延卿的胳膊,“茵茵!你快去接茵茵,快該放學了。”
岑婧怡點點頭,放下心來。
他扶著岑婧怡手肘的手了,低了些聲音:“婧怡,你聽我說。”
岑婧怡不由自主深吸一口氣,對上顧延卿黝黑的眸子。
“你獨自上路,或許能引他們出來。”
岑婧怡不假思索點頭,見識過顧延卿的手。
除此之外,也相信,顧延卿肯定會竭盡所能保護,不讓傷。
他鬆開岑婧怡的手,“好。那你先走,我會跟著你。隻要你說的人一出現,我立馬行。”
推著前後都已經沒氣的自行車從車棚離開,隨機找了個路人打聽了附近的修車攤位置,推著自行車朝修車攤走去。
岑婧怡一邊走路,一邊忍不住留意附近的況。
直走到修車攤前,也沒發現有疑似的物件。
也沒有找到顧延卿在哪兒。
沿著大路,往家屬院的方向而去。
不由有些張,擔心那一男一會像攔路搶劫的劫匪一樣,突然跳出來,擋住的去路。
在家屬院門口等了將近二分鐘,就見顧延卿也騎著自行車回來了。
“走,回去再說。”顧延卿像是安那般,大掌扶上瘦削的肩頭,輕輕握了握。
快到蔣樹兵家門口時,兩人又不約而同舒展了眉宇,彎出讓人看不出端倪的微笑來。
“顧婉茵!”岑婧怡加快腳步朝走去,“你在兒園吃過了,又吃這麼多!”
茵茵把裡的上嚼吧嚼吧,咽進去。
聽到這話,大人們都是哭笑不得。
茵茵選擇聽不見,張開又咬下一塊。
“嗯?”茵茵一臉迷茫樣。
蔣樹兵和蔣家三嫂都留岑婧怡顧延卿吃飯。
家裡的餐桌上也放著幾個裝滿飯菜的鋁製飯盒。
他想著接岑婧怡茵茵回到家,就可以直接吃上熱飯菜。
這會兒飯菜也全都涼了。
當著茵茵的麵,兩人心照不宣,什麼都沒說。
岑婧怡給茵茵掖了掖被子,起輕手輕腳離開。
“明天怎麼辦?”岑婧怡拿起線筐放在上,一邊蹙著眉頭憂心忡忡,一邊稔地拿起了已經完一半的紫。
岑婧怡沉默,覺得這不是長久可行之策。
明天顧延卿還送去上班,那兩人估計仍是會躲在暗。
岑婧怡織的作停下,抿著皺著眉思索了片刻。
既然要‘釣’那兩個人出來,那就演得像一點!
他沒說話,突然起往房間走去。
“這是新的,沒用過。”他說,“你隨帶在上,如果有什麼事,就立馬吹響口哨。”
岑婧怡接過銀的口哨,點點頭。
翌日,岑婧怡按照往常那般,送茵茵上學後,自己騎著自行車前往出版社。
到出版社後,特地將自行車停在了車棚最靠外的位置。
惦記著下午‘釣魚’的事,一整天都不怎麼能集中力。
終於到了下午下班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