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岑婧怡睜大眼睛。
顧延卿十分坦然,微微側仰起自己被茵茵親過的那半張臉。
糾結兩秒鐘後,慢吞吞挪腳步上前,作輕緩地給顧延卿起了臉頰上的油。
耳悄然熱了起來。
停了拭的作,言簡意賅地向顧延卿說明瞭況。
手掌包裹著岑婧怡的手,在自己的臉頰上又拭了幾下。
以至於他鬆手後,岑婧怡似乎還能覺到被他握住手時的。
暗暗籲氣,趕回到顧延卿的對麵,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都忘了關於紅姐的事,顧延卿還沒有給出答復。
顧延卿就像肚裡的蛔蟲,不用開口,就道:“明天我送你去上班,到地方會直接跟說。”
“嗯。”顧延卿頓了頓。
“不。”岑婧怡連連擺手,“我尊重你自己的選擇,你也不用考慮我的因素。”
第二天,一家三口提前半個小時出門。
吃完包子,將茵茵送進兒園,兩人這才並排騎著自行車,往出版社的方向而去。
晨風徐徐,清新中夾雜了幾分初秋的冷冽。
襯得的皮更加白皙、乾凈亮。
幾次被岑婧怡當場抓包,他也坦坦,完全沒有看被抓現行的尷尬。
終於抵達出版社。
“沒事,我送你上去。”顧延卿抬手看了眼腕錶,“到時間,如果沒來,我就先走。”
走進辦公室,出乎意料的,紅姐竟然到了。
一看到岑婧怡出現在辦公室門口,就亮著眼睛迎上去。
跟材高大、實又不誇張的顧延卿比起來,在出版社裡工作的男同誌簡直像白條一樣瘦弱。
“紅姐。”岑婧怡莫名到有些尷尬,作介紹道,“這就是我的……人,顧延卿。”
顧延卿上穿的是常服。
“你好,我聽婧怡說了關於宣傳報道的事,趁今天送婧怡來上班,順帶來給出答復。”
“我不接采訪,如果報社那邊想要宣傳報道,可以去找蔣樹兵蔣團長,他當時也在場。”
“噢,那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說完直接轉離開,沒給任何人多餘的眼神。
過了十幾秒,這才恢復流通。
一時間不知道是先苦惱顧延卿拒絕宣傳報道,還是先找岑婧怡驚嘆顧延卿的高大帥氣。
拉開屜,從中拿出那捲桃,要還給紅姐。
“給你,是讓你帶回去給孩子……和人嘗嘗的!你怎麼還沒拿回去呢?”
“哎呀!”紅姐再次開口,“跟姐還客氣嗎?拿回去吧拿回去吧!”
等到紅姐停下,這纔拿出自己裝錢的小荷包,“這樣吧,紅姐,這桃多錢,我把錢給你。”
岑婧怡笑著應好,從小荷包掏了張印著拖拉機手的一元錢,和印著長江大橋的貳角錢出來。
紅姐推拒幾句,最後也收下了。
“你倆是咋認識的?老鄉?同學?”
好在同事們陸續來了,領導也來了。
沉浸進工作當中,岑婧怡都忘了下午顧延卿會來接一事。
眾人齊齊循聲抬頭看去。
辦公室的男同誌們有眼鏡的,扶了扶眼鏡;沒有眼鏡的,了的確良襯衫的領。
岑婧怡正在加急旋轉鋼筆筆帽的作。
從出版社出來,岑婧怡鬆開顧延卿的胳膊,一邊朝著自行車棚走去,一邊說:“明天你不用接送我了,我自己上下班就行。”
不想天天都為同事們關注的焦點。
“啊?為什麼?”
岑婧怡一眼看到,自己那輛自行車前後門的氣門芯都被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