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婧怡沒有理會那些聲音。
他們的後跟著長長一串人,都是跟上來看熱鬧的村民。
沒多時,胡耀祖的父母便被反剪雙手,押解而出。
胡耀祖的母親也跟著喚:“救命!救命啊!我的胳膊要斷啦!大家快過來看啊!公安手打人啦!”
“哎?咋回事?他們兩口子犯啥事了?要被公安抓?”
“我聽說這些公安是直接從縣裡下來嘞!”
攔在黃永強等人麵前。
“公安同誌!”胡芬芳的父親抓住黃永強的胳膊,皺著那張黝黑的臉龐問,“我大哥大嫂是犯啥事了?你們為啥要抓他們啊?”
黃永強麵嚴肅,環視一圈長了脖子的村民們,目最後落在對真相還完全不知的胡芬芳父母臉上。
“胡大牛、張小琴夫妻二人涉嫌包庇胡耀祖強胡芬芳,並為胡耀祖做偽證,誣蔑岑侯明,導致岑侯明自殺亡,現被我們帶回去做進一步的調查!”
大約靜默了兩秒。
“啥?啥玩意兒?我沒聽錯吧?胡耀祖,強,胡芬芳?!”
“什麼意思?意思是,當年強胡芬芳的人,是胡耀祖?!胡耀祖為了罪,夥同他爹孃兩個,誣蔑那個姓岑的老師?!”
“可不是嘛!其實當年我就想說了,岑老師看起來不像是那樣的人啊!他教過的學生,沒一個不說他好的!”
“可憐了這姑娘,聽說是大學生,當年被連累了,才人家學校給退了。”
村民們一時間嘆個不停。
或者說,還無法接黃永強說出的事實。
“咋、咋可能嘞?咋可能是耀祖?耀祖…耀祖他…他雖然混賬了點,但他可是芬芳的堂哥啊!他們可是同個爺的啊!”
眼睛一亮,像是看到了希的曙。
黃永強及時擋住的去路。
黃永強眉心擰出一個深深的‘川’字,“你有什麼證據這樣說!胡說八道,誣蔑他人也是犯法的,你知不知道!”
黃永強眼神淩厲掃了眼不肯接真相的兩口子,道:“胡耀祖強你們的兒——胡芬芳一事,是胡芬芳本人親自向我們代的!”
人群炸開了更激烈的討論。
胡父:“怎麼可能?我家芬芳去打工了!我們都不知道人在哪兒,怎麼可能跟你們代這些!”
從他那和胡芬芳有幾分相似的眉眼,可以看得出來他就是胡芬芳今年參加高考的弟弟。
“原先說,要親自送我去考場。可是第二天就不見了,我還以為……我還以為有急事又回南方了。”
小夥子的視線偏移,充滿怨恨地落到胡耀祖的父母上。
那時候的他不懂姐姐為什麼要躲躲藏藏,更不懂姐姐為什麼每次提起大伯大伯孃都是一副厭煩憎惡的表。
可是他懂得太遲了!
他的姐姐,竟然獨自承了這麼久的痛苦真相!
他突然失去理智,朝胡大牛沖過去,抓著胡大牛的領子,使勁兒搖晃。
胡大牛覺自己都要被晃散架了。
左右兩邊的民警見他不肯開口,這才慢吞吞將胡芬芳的弟弟隔開,避免他繼續手。
夫妻倆都是丟了魂的模樣。
胡父原地轉了幾圈,突然像自己的兒子一樣,朝胡大牛沖去。
胡大牛結結實實捱了他幾拳幾腳。
岑婧怡擁著邊的茵茵,刻意擋著的視線,怕看到了害怕。
剛剛胡母朝岑婧怡沖過來的時候,小傢夥雖然第一時間嚇得閉上了眼睛,但很快就反應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