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醒過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”
“我爸媽和我弟弟在我姥姥家,一直到星期二纔回來。”
“們問我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胡耀祖對我爸媽說……”
“芬芳之前就跟我說過,那個姓岑的經常把去校醫室,對手腳!”
胡芬芳的父母氣紅了眼睛,當下就要去學校找岑侯明拚命。
留下胡耀祖和當時已經兩天不吃不喝、極度虛弱的胡芬芳在家。
在胡芬芳的耳廓上,低聲威脅:“芬芳~你知道該怎麼做的,對不對?”
“你不是說,上星期你在育課上崴了腳,還是那位岑老師揹你去的校醫室嗎?”
當時才十六歲的胡芬芳被恐懼籠罩,嚇得抖若篩糠。
“我可是你哥,你要是把真相說出去,我活不了,你也活不了了。”
“你就乖乖地,按照我說的做。”
“你要是不聽話,哥就隻能一把火,帶著大家一塊兒去死了。”
在爸媽、胡耀祖一家,以及其他叔伯的陪同下,去了派出所,控告岑侯明。
“他們說,不做傷鑒定,就沒法繼續調查,沒法定罪。”
“可是我沒想到,胡耀祖竟然為了洗清自己上的嫌疑,讓他父母去學校鬧。”
說到這兒,案已經很明朗。
來不及請示黃永強,直接質問:“既然是胡耀祖強的你,那為什麼胡耀祖還要鬧到我學校去?”
怎麼會主將事鬧大?
“隻是沒想到,岑老師竟然會選擇自殺。”
難怪當年父親後,胡耀祖那麼洋洋得意,恨不得向所有的同學老師宣佈父親的‘畏罪自殺’的死訊。
岑婧怡神鬱,“胡耀祖現在在哪裡?”
“他爸媽給他找了關係,不到六個月,他就被放了出來。”
“直到去年,他被抓,我才獲得自由。”
黃永強對岑婧怡道:“岑婧怡同誌,你放心,我們一定會盡快將他抓捕歸案的。”
黃永強和徐子峰對視一眼,同時合上筆錄本站起來。
岑婧怡跟著站起來,有些激,“我想跟你們一起去!”
岑婧怡沒再看胡芬芳一眼,跟著黃永強離開會麵室。
十五分鐘後,黃永強他們就準備好,可以出發了。
黃永強勸岑婧怡把茵茵留下,由丁春桃負責照顧。
聞言,黃永強沒再說什麼。
炎熱又乾燥的天氣讓時間變得格外漫長。
雖然還不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,但能到岑婧怡的緒,也發覺了岑婧怡哭紅的眼睛。
所以要乖乖地陪著媽媽,不讓媽媽再到任何委屈!
村民們沒見過這麼多警車開進村裡的陣仗,紛紛不顧炎熱出門看熱鬧。
“哎?那不是強犯的兒嗎?怎麼坐著警車回來了?”
“不能吧,還牽著小娃娃嘞!我記得,去年不是帶這小娃娃,跟當兵的物件走了嘛?咋又回來了?”
村裡人的嗓門本來就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