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婧怡欣地了小傢夥的臉,“茵茵真棒,謝謝茵茵勇敢保護媽媽。”
這時,黃永強朝們母倆走來。
岑婧怡輕輕搖頭,“你們先回去吧,不用管我們,我想帶著小孩兒去祭拜一下我爸爸。”
岑婧怡想婉拒。
黃永強卻趕在開口之前,解釋道:“村裡的關係盤錯節,難保在我們走後,胡氏宗族的其他人不會報復你和孩子。”
“要是你和孩子在村裡真出了什麼意外,那對我們來說,纔是真正的麻煩。”
趁著其他民警將胡大牛張小琴夫婦押上警車的功夫,黃永強去找村長,讓村長幫忙籌了點黃紙、蠟燭等祭拜要用的品。
抵達岑侯明的墓前,他將竹籃遞給岑婧怡,“不用急,我跟其他人打過招呼,讓他們先回去了。你們慢慢來,有需要就喊我,我到旁邊等你們。”
黃永強走後,岑婧怡提著竹籃站在原地,靜靜注視那個埋葬著父親的矮矮的土堆。
淺淺嘆了一口氣後,將竹籃放在墳前,手將墳包上的雜草拔除。
“你小心點兒,別割著手了。”岑婧怡微笑提醒小傢夥。
話音剛落,小傢夥雙手薅著的雜草破土而出,整個人失去平衡,一屁跌坐在地上。
拔著拔著,突然開始唸叨:“姥爺,我和媽媽來看你來啦!”
“我和媽媽還給你帶了好吃的呢!就在籃子了,別急,一會兒我和媽媽拿出來給你嗷!”
從來沒想過,茵茵能理解地底下埋著的人是姥爺這點。
緒一直很穩定的岑婧怡突然鼻子有點發酸。
如果世上真的有鬼神,爸爸看到自己上的冤屈被洗刷,看到有個這麼乖的兒,應該會很欣的吧?
就在這時,有個坡腳村民扛著一把鋤頭、一把鐵鍬走了過來。
兩人不知道流了幾句什麼。
“婧怡~”村民試探地喊了聲。
村民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,材矮小,皮黝黑。
從前跟父親回村裡,父親跟介紹過。
當年父親的後事,就是這位綹子叔和另外幾個同宗的叔伯幫忙料理的。
雖然沒和對方有過多流,但岑婧怡記得他的恩,頷首回應喊:“綹子叔。”
茵茵乖巧張:“爺爺~”
他一生未娶,年輕時不覺得無兒無有什麼,現在到了做爺爺的年紀,看到茵茵這麼大的小孩兒,說不羨慕是假的。
他一瘸一拐,拿著鋤頭朝岑侯明的墳走去。
接著又換了鐵鍬,往墳上拍新土。
“爺爺!你好厲害!”沖不知疲倦給墳包添土的男人豎起兩個大拇指。
岑婧怡在旁邊打下手,撿拾墳頭上的石塊草。
“謝謝你,綹子叔。”岑婧怡激。
“他在世的時候,我沒能幫上他什麼忙,也就他死了後,我能給他添把土了。”
他抹了把眼睛,要朝岑婧怡跪下。
“婧怡!我對不起你!對不起你爸爸啊!”綹子叔跌坐在地上,痛心疾首地捶打心口。
岑婧怡攙扶著男人的胳膊,想將男人攙起來。
“綹子叔!有什麼話,咱們站起來,好好說!”岑婧怡勸。
綹子叔哭得更大聲了。
“你姥爺他……不是自殺,不是自殺的啊!”
什麼?
候在不遠的黃永強這時跑到了綹子叔的旁,用力將綹子叔給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