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澤霖媽媽和四個老人拗不過孩子,讓理發師給孩子剃了個頭。
嫂子們都很疚。
“賴我賴我,不該和人家吵的。”
“唉~看這事兒鬧的。”
“唉!也不能這麼說!”王大姐反駁道,“茵茵已經算是夠聽話的了,孩子哪有不惹事的啊?”
“沒錯,隻有坐著張流口水的傻孩子,才會乖乖坐一上午!”
從大人們在辦公室吵起來開始,就過分安靜的茵茵走到岑婧怡麵前,認認真真地說:“媽媽,我知道錯了,我再也不調皮了。”
暗自摁下心裡翻湧的緒,問:“你是知道錯了,還是害怕了,所以才道歉?說實話,媽媽想聽你說實話。”
過了好幾秒,纔回答說:“媽媽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不該剪澤霖哥哥的頭發。”
越是懂事,嫂子們就越是心疼。
“行了行了,快回家吧。”有一個嫂子招呼,“有句話古話說得好啊,知錯就改,善什麼焉。”
“對對對!就是這句話,大人都難保自己不犯錯呢,何況是孩子?既然茵茵這次知道錯了,就別再怪了。”
當晚,夫妻倆靠坐在床頭,徹夜暢談。
岑婧怡說著說著,想到茵茵今天給幾個大人鞠躬道歉的畫麵,眼淚嘩一下就流了出來。
顧延卿摟著的肩膀,給淚,溫聲安。
岑婧怡吸著鼻子,“也不能怪你,你和茵茵去年才相認,心裡覺得歉疚,難免想把所有的寵都給。”
岑婧怡點點頭,這才止住眼淚。
岑婧怡顧延卿第一時間發現了。
兩個老師也心疼不已。
毫不誇張地說,兩個老師經常在覺到累的時候,被茵茵那張抹了般的,哄得歡喜大笑。
乖乖坐在階梯上,沒有和小朋友一起在場上瘋跑的茵茵搖搖頭,“我沒有不開心。”
茵茵奇怪看他,“我不想笑,為啥笑?”
茵茵被問得有些煩了,不說話。
茵茵搖頭,“不玩。”
“我要做聽話的好孩子。”
澤霖應了一聲,立馬小孩子心地扔下茵茵跑了。
兩個帶班老師注意到,對了個眼神後,格更加隨和溫的老師朝走過去。
茵茵搖頭,“我不想玩,我要做好孩子。”
茵茵還是搖頭,“我不想讓媽媽生氣。”
昨天,是第一次見到媽媽那麼生氣。
晚上做夢的時候都夢到了。
老師對著茵茵的小鹿眼,雖然不能清楚地探知茵茵在想什麼,但到底帶過那麼多孩子了,也能猜得**不離十。
“茵茵媽媽,咱們對孩子該嚴厲時嚴厲,該溫時還是得溫一點。昨天的事恐怕是嚇著茵茵了,我見茵茵今天一整天緒都不是很高。你回去好好跟孩子聊聊吧,別想著孩子小,聽不懂,其實孩子都懂的。”
是夜。
躺在中間的茵茵左看看顧延卿,右看看岑婧怡。
平躺的岑婧怡翻麵對,一手枕在頭下,一手搭在的上,“因為爸爸媽媽想跟你聊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