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澤霖,您誤會了!”岑婧怡忙牽著茵茵上前,好聲好氣地解釋,“我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嫂子們有些不忿,被園長帶著兩個老師攔了下來。
“不管這頭發到底是茵茵擅自給澤霖剪的,還是澤霖同意讓茵茵剪的,茵茵都不應該手剪澤霖的頭發。”
澤霖依舊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的,哼聲不說話。
“嘿!你到底是誰媽,胳膊肘往哪兒拐呢!”孩子的姥姥立馬扯了澤霖媽媽一把。
“也就是現在不讓生,家家戶戶都隻有一個,你們當寶一樣寵著。那我小時候,不還是拿燒火燎我妹的頭發,給燎禿了一塊?”
聽到澤霖媽媽這麼善解人意,剛剛群激憤的嫂子們倒是不好意思起來。
“茵茵!”聲音嚴肅,將邊的茵茵拉了出來。
茵茵眼看著,點點頭。
仍舊嚴肅:“那你說說,錯哪兒了?”
岑婧怡呼吸有些重,“那你該怎麼做?”
“對不起,澤霖哥哥,我不該剪你的頭發。”
聽到這話,四個老人傻眼了。
澤霖:“哎,澤霖,你可不興跟你媽一樣,啥錯都往自己上攬啊!”
茵茵搶先他一步,手握住澤霖的食指。
澤霖麵對大人尚且能發泄怒氣,麵對這麼一個綿的團子,哪裡能發得出火來?
茵茵鬆開澤霖,又去拉下一個大人的袖,“爺爺,您也別生氣了,小心氣壞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向您道歉。”
嫂子們看著眼眶都熱了。
“哎喲小甜心。”澤霖媽媽蹲下來,茵茵的臉蛋,“沒事兒,知錯就改,還是好孩子。以後可不能再玩剪刀這麼危險的東西了,知不知道?”
岑婧怡看著小傢夥懂事道歉、作保證的樣子,鼻頭發酸。
可小傢夥真乖乖聽話,挨個給人道歉,又覺得可憐。
澤霖媽媽立馬擺手,“用不著用不著,沒必要。”
的目落在兒茵茵上,“而且還要用茵茵的過年紅包付,要讓知道,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茵茵眨眨眼,小微微向下撇著,顯然是有點想哭了。
岑婧怡又說:“澤霖的頭發長出來期間,要戴帽子的話,帽子的錢我們也全包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澤霖突然打斷,“我們要的,也就是你一個態度。認錯了就行,別說什麼賠償不賠償的,說得好像我們故意在訛你似的。”
“那這樣吧。”澤霖媽媽折中道,“理發的錢,你們出。至於帽子錢,還有什麼誤工費的,就沒必要了。”
澤霖媽媽愣了愣,眼角餘瞥見自家婆婆要開口,忙答應道:“好!那就麻煩您了!”
澤霖對著園長和兩位老師,又是一頓批評輸出。
最後,經園長建議,岑婧怡帶茵茵陪著澤霖一家去了離兒園不遠的理發店。
理發師傅打眼一掃澤霖,搖頭,“修不了,剃寸頭吧,孩子頭發長得快,用不著倆月就長出來了。”
澤霖問:“啥是寸頭?我不要寸頭,我要剃頭,我要做一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