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茵茵,你不開心嗎?”岑婧怡直接溫聲問。
“真的嗎?媽媽想聽你說實話,你要是真的不開心,可以說出來的。”
岑婧怡和顧延卿對視一眼,心同時變得有些沉重。
茵茵又陷了沉默。
好一會兒,這纔有些語無倫次地道:“爸爸,澤霖哥哥的頭發,不賴我。是澤霖哥哥,他,他要做一休,他要剪頭發,我是理發師。”
等說完,顧延卿才道:“茵茵,爸爸知道,你不是有意要剪壞澤霖哥哥的頭發,對不對?”
顧延卿又說:“可你確實剪壞了澤霖哥哥的頭發,對不對?”
“你看。”顧延卿耐心解釋說,“你的初心是好的,是想幫別的小朋友,但因為你不會剪頭發,也就是能力不足;所以剪壞了小朋友的頭發,釀了不好的後果。”
“我們犯了錯也不要,勇於承擔……”顧延卿頓了頓,又舉例:“比如你認真誠懇地給小朋友和小朋友的家長道歉了,還用自己的歲錢付了小朋友剪頭發的費用,這就是你勇於承擔的表現。”
茵茵乖巧點點頭,“放心吧,爸爸,以後我不會再剪小朋友的頭發了。”
雖然不確定兩歲多的茵茵能不能聽得懂這樣的大道理,但岑婧怡和顧延卿都覺得說給孩子聽,總比不管不教強。
岑婧怡顧延卿被逗笑。
茵茵眨眨眼,又沉默了。
茵茵看看,不確定的語氣:“媽媽,你還生氣嗎?”
“那你還我嗎?”
“可是我犯錯誤了。”
“爸爸在知道自己犯了錯誤後,努力改正,那你還爸爸嗎?”
“對啊,爸爸媽媽也同樣不會因為你犯了錯誤,就不你。”
茵茵‘嘻嘻’笑了一聲,總算恢復些許從前的活潑爛漫。
岑婧怡:“嗯?”
岑婧怡:“……”
聽到顧延卿這麼說,岑婧怡為自己下意識的‘’思想到愧。
附和說:“爸爸說得沒錯,爸爸和媽媽永遠都會支援你,你。”
茵茵一左一右,在岑婧怡和顧延卿的臉上各‘吧唧’了一口。
盤在地上狗窩裡的小黑最先發出呼嚕聲。
窗外,隨風晃的樹枝悄無聲息冒出芽。
天一亮,家屬院的人們看到片的黃小花,都是不由駐足欣賞,慨幾句春天的到來。
茵茵恢復了往常的活潑外向,同時和以前好像又有點不一樣的地方。
那天陪著岑婧怡去兒園的嫂子們也都被各家男人‘吵’了一頓,說們盡添,差點把一樁小事給鬧大了。
時間一晃,一個星期過去。
氣溫也升高了不。
各家的厚棉被也換了薄一些的棉被。
這是岑婧怡主開口,讓嫂子們把難洗的床單被罩拿過來洗的。
“嘖嘖,不得不說,這機洗出來,就是比咱手洗得乾凈哈!”輝輝媽從水缸裡撈出自家的被罩。
“是嘞!看這得真乾,掛出去都用不著一晌就乾了,可比咱們自個兒手洗強多了。”
“哎!”岑婧怡應了一聲,忙從屋簷下影跑進炙熱的裡,小跑著朝電話亭而去。
“弟妹,是我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