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說話,我就當你是預設了哈。”蔡誌斌趁熱打鐵,“等我好了,就讓茵茵給我和我媳婦兒磕個頭、敬杯茶,把我們這倆乾爹乾媽給認了。”
‘啪’,李獨芳一個掌打到兒子的後腦勺上。
蔡天奇捂著自己的後腦勺,不滿反抗道:“說話就說話,打人乾啥?”
嚇得蔡天奇著脖子,趕往旁邊躲。
“嘶——”蔡誌斌疼得倒吸冷氣,簡直想從病床上跳下來。
李獨芳更兇狠地瞪他,“瞪什麼瞪!你的臉皮是有多,還敢想讓人家茵茵給你敬茶!”
“延卿啊,你不要聽你哥胡說,我們不要茵茵給我們磕頭敬茶,那都是封建老傳統嘞。到時候,隻要茵茵我們一聲乾爸乾媽,我們給茵茵再發個紅包,認親這事兒就了!”
還磕頭敬茶呢,顧延卿明顯連讓茵茵認他們做乾爸乾媽的事都不想答應。
顧延卿看著眼前兩口子一唱一和的樣子,簡直要被他們氣笑。
李獨芳:“對對對,這事兒肯定要回去跟婧怡好好商量商量。沒事!咱們都住在一個家屬院裡,你們兩口子慢慢商量,商量好了告訴我們一聲就行。”
“去吧去吧,快回去給婧怡茵茵娘倆送飯,別倆著了!”
回到醫務室。
“我覺得八能,婧怡耳,到時候咱倆背著延卿好好勸勸,肯定能答應。隻要婧怡答應了,延卿就肯定也得答應!”
一旁的軍醫沒好氣地看著激的兩口子,抄著白大褂的兜,幽幽道:“你們兩口子要合計到什麼時候?這脖子,你們還治不治了?”
“治治治!大夫你快給我家老蔡看看。”李獨芳忙讓出蔡誌斌邊的位置來。
與此同時,高長的顧延卿已經到了食堂。
想著岑婧怡和茵茵應該還沒有起床,顧延卿開啟家門的時候特地輕手輕腳。
兩人都是一愣。
顧延卿驚訝岑婧怡這個點就起了床。
趕忙將後的房門關好,不讓冷風灌進家門。
岑婧怡難得見他如此嚴肅的模樣,‘哦’了一聲點點頭,提拉著鞋繼續往衛生間走。
然後將飯盒放進溫水裡保溫,再蓋上鍋蓋。
他忙完這些回到小房間的時候,岑婧怡已經穿好服了,正站在窗戶邊上用梳子梳頭。
顧延卿沒說話,走到邊,按著的肩膀,讓在書桌前坐下。
到底是要說什麼?
他外邊有人了?
岑婧怡胡思想著,看著麵前高大的男人蹲在了自己的膝邊。
顧延卿雙手握著的手,“婧怡,我要跟你說一件事。”
“咱們被老蔡兩口子訛上了。”
“昨天,我不是帶茵茵去……”顧延卿大致說明瞭自家閨主向蔡誌斌討抱,最終坐到蔡誌斌的肩膀上的事。
最後說:“老蔡那隻老狐貍,得知他的病不是落枕後,當場就訛上了我了,說要咱家茵茵認他們兩口子做乾爹乾媽。”
顧延卿了大掌,繼續又說:“我沒答應他們,藉口說要回來跟你商量。一會兒他們從醫務室回來,八要來找你,遊說你,你記得嚴肅拒絕他們!”
顧延卿這麼嚴肅的原因,不是茵茵傷了蔡誌斌的脖子,也不是蔡誌斌兩口子要認茵茵做乾閨,而是他不想認這門乾親。
“不是。”顧延卿再次抓住的手。
岑婧怡想了想,確實有這個可能。
有時候嫂子們來請顧延卿去幫個什麼小忙,都是直接跟說,詢問的意見,哪怕當時顧延卿就站在旁邊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