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卿看了眼腕錶,時間快來不及了。
岑婧怡失笑看他,“蔡大哥和嫂子又不是什麼壞人,你這麼張做什麼?”
隻見顧延卿的眉往下了,也輕輕抿起。
“啥是‘爹’?”床那邊突然傳來糯糯的聲音。
小傢夥坐在被窩裡,頭發淩,眼神迷茫。
顧延卿站起來,想了想,回答說:“我就是你爹。”
岑婧怡晃了晃顧延卿的胳膊,提醒道:“行了,你快走吧,一會兒該遲到了。”
岑婧怡笑著推他,沒接話茬。
床上的茵茵突然換了個姿勢,跪趴在被窩裡,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隻見茵茵一屁又坐回了床上,隻是坐的明顯不是剛剛那個位置。
站在床尾正準備給拿服的岑婧怡:“……”
“到底是你尿的床,還是我尿的床?”顧延卿氣笑折返回來。
岑婧怡輕哼一聲,“你爸爸起床的時候,床還是乾的,也不知道是哪隻小豬睡過來之後,就把褥子尿了。”
岑婧怡閉眼深吸一口氣,放棄和小傢夥爭論,抱著床尾被暖熱的服走到床邊,給小傢夥換服。
晾完褥子他也沒有直接走人,而是又拐回來,站在房門口跟岑婧怡說一聲他要走了。
大門開門的聲音傳回來,岑婧怡也給站在床板上的閨穿好了外套。
家裡不是沒有多餘的褥子,實在是顧婉茵小朋友這幾天尿床有些頻繁。
茵茵眨眨大眼睛,“媽媽,你和爸爸要睡我的房間嘛?”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在這小傢夥的眼裡,那個大房間已經的了。
一本正經叮囑岑婧怡的模樣,彷彿真是岑婧怡和顧延卿尿的床。
茵茵用力點點頭,還豎起一手指到前,噘著的小發出噓聲。
岑婧怡被逗笑,“你還知道什麼‘’了?”
洗漱完,一大一小兩人坐在餐桌旁,同時放空吃著早飯。
“嫂子?”岑婧怡起,請李獨芳坐。
和蔡誌斌結婚的時候,還沒有計劃生育的政策。
結果還沒來得及再要一個孩子,計劃生育政策就出來了。
可蔡誌斌是軍,是乾部,超生可不是點罰款這麼簡單。
有時候半夜醒來發現自己是在做夢,悵然若失,直接給了蔡誌斌一腳。
“都怪你!當初我說天奇三歲了,可以給他要個妹妹了,你非說哥哥比妹妹大點纔好,非要等到天奇上小學了再要!這下好了吧!要不了!你還我閨!”
連著幾天被唸叨,他才終於忍不住反駁:“我那不都是為了你好嗎?剛剛拉扯大一個小的,沒能鬆快幾年,又來一個小的!我這不是想著,天奇到時候上小學了,不用你那麼多心,還能在你忙的時候幫忙看著他妹妹。”
李獨芳自忽略了蔡誌斌的嘟囔,隻聽進去了前半段讓的話。
現在終於讓逮到機會了!
毫不誇張地說,李獨芳看茵茵的眼神幾乎冒著。
眨眨眼,遲疑問:“大娘,你想吃嘛?”
最終掰下一指節那麼長的油條,大方遞出去。
“不吃不吃。”李獨芳茵茵的頭,“大娘不吃,茵茵快吃吧。婧怡你也吃,你們娘倆先吃飯,吃完我再跟你們說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