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麼好怕的!”小翠不以為然,“那個男的肯定在乎麵子,就算咱們給他說的價錢再高,他也不會問的!”
小翠又說:“你放心吧!一會兒讓我跟他們說,多出來的錢,咱倆平分!”
沒一會兒,顧延卿岑婧怡他們吃完了,去收銀臺結賬。
岑婧怡牽著茵茵,站在他後距離他有一步遠的地方。
“八塊!”小翠脆生生的聲音搶著答,還將手指比了八,“你們的飯菜,一共八塊。”
顧延卿眉心微,倒不是心疼這八塊錢,而是覺得這價錢高得有些不對勁。
就在小翠和收銀員的眉眼染上激,以為們的計劃就要功了的時候。
岑婧怡輕輕將顧延卿往後麵拉了拉,自己站在櫃臺前。
收銀員瞬間慌了,下意識看向小翠。
岑婧怡輕輕頷首,又問:“那我們點的清蒸時魚呢?”
岑婧怡平靜地注視著小翠,“聽明白了,那麻煩你們給我開一張收據吧,收據上要寫明每個菜的價格。”
小翠眼神飄忽,上囂張的氣勢像破了的皮球一樣,霎時間就癟了下來。
顧延卿也在岑婧怡的試探下,看出來麵前的服務員和收銀員不對勁了。
小翠和顧芳芳是初中同學,關係一直很好。
因而顧芳芳家裡的況,一清二楚。
被一個自己鄙視憤恨的人如此質問,是又又惱,從脖子到腦門,全都漲了紅。
收銀員趕拉住,同時著頭皮對岑婧怡顧延卿改口:“對不起!兩位同誌,是我們算錯了!你們的飯錢一共是四塊五!”
岑婧怡沒有咄咄人的架勢,可還是讓收銀員到了極大的力。
岑婧怡坦然點頭承認,“沒錯,我要維護我的權益,要搞清楚這到底是作為一個收銀員的失誤,還是有人在故意坑騙我的錢。”
一句話讓顧延卿岑婧怡都聽出了癥結所在。
顧延卿垂眸看著岑婧怡嫻靜的側臉,心突然變得十分沉重。
過去兩年的時間裡,的日子該過得多麼艱難?
從前是他沒有盡好作為丈夫和父親的責任,沒能保護好岑婧怡和茵茵。
沒等收銀員在‘到底要不要去人’中糾結出結果,飯店負責人就聽見靜,從辦公室腳步匆匆趕來了。
“你們倆!還不趕向客人道歉!”負責人喝令。
小翠則是不不願,側對著顧延卿岑婧怡,邦邦地說了聲‘對不起’。
“出來吃飯,該付的餐費我們一分不會。”顧延卿不接這樣和稀泥式的理方案,“我要的是,貴店對工作如此不負責的服務員和收銀員做出嚴肅的理!”
他肅了臉,再用如此冷的語氣說話,著實駭人。
更何況作為事件主人公的收銀員,直接嚇得哭了,無措地向負責人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和別人媳婦搞破鞋的事被傳揚出去嗎?
“那…那這位男同誌,您覺得,該怎麼理?”
“有的有的,當然有的。按照我們飯店的規定,玩忽職守者,視節輕重,於警告、或罰薪,或停職停薪理。”
“是小翠,是小翠出的主意!”收銀員趕指認始作俑者,將小翠的話原原本本地學了一遍。
“你…你……”負責人也氣得不輕,“你真的荒唐至極!收拾你的東西,馬上給我滾出去!我們飯店用不起你這樣的人!你的況我會如實上報,你在家等著辭退通知吧!”
這份工作可是家裡托關係才找的。
慌了,眼淚決堤一般往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