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男人的悶哼聲,岑婧怡這才意識到後還跟著顧延卿。
鮮紅的在大掌的遮掩下,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滴落。
想要上前幫忙理。
“沒事,我沒事……你陪著茵茵,我去理一下。”
岑婧怡和兒茵茵對視一眼,尷尬地扯了扯角。
是忘了顧延卿的存在,忘了這個男人跟在自己的後。
他的鼻已經止住了,但高的鼻梁上明顯有道青,鼻頭也還有些發紅。
“對不起。”岑婧怡尷尬再次道歉。
話音落下,兩人又陷了尷尬的沉默。
扯了扯岑婧怡的手。
岑婧怡愕然反應過來。
通常況下,和茵茵會在開始中午的廣播前,提前去食堂吃飯或者先打好飯。
“抱歉,茵茵,媽媽忘了。”岑婧怡更尷尬了,“媽媽現在就帶你去食堂吃飯。”
顧延卿用擋住了們的去路。
沒等岑婧怡回答,他垂在側的手輕輕握了握,又補充:“已經這個時間了,食堂估計已經不剩什麼飯菜。”
又低頭用眼神詢問兒茵茵的意見。
“好。”簡短地回應顧延卿。
茵茵雖然才兩歲,但頭發長得極好,烏黑濃有澤,披散下來長度已經到肩膀。
然後再勸岑婧怡把茵茵的頭發剪短一些,說剪短了好打理。
岑婧怡對於那些大娘們的勸說,向來隻是笑笑。
因為的堅持,說茵茵是周圍最乾凈漂亮的小姑娘也一點兒不為過。
沒走出多遠距離,仰頭看了看顧延卿,默默出自己的小手,握住了顧延卿的手指。
白白的小閨對他笑得眼睛彎彎,出可整齊的小米牙。
手上突然一沉,顧延卿下意識用力提手。
岑婧怡顯然已經習慣了的遊戲,微笑著配合將提高。
歇了幾十秒,小傢夥再次玩起同樣的遊戲。
茵茵被逗得咯咯笑出聲。
又一次對視後,兩人默契地加快了腳步。
笑聲散進風中,留在林蔭大道。
已經過了最熱鬧的飯點,飯店裡稀稀疏疏隻有幾桌客人。
服務員過來點菜。
飯店裡沒有紙質選單,隻墻上有塊大黑板,黑板上用筆寫著選單名錄。
岑婧怡仰頭盯著墻上的選單看了一會兒,最終在點菜本上寫下了白灼菜心、清蒸時魚兩道菜。
顧延卿隻是看了眼點菜本上雋秀清新的字,什麼都沒有補充,就又將點菜本遞給了服務員。
服務員看清點菜本後尾調上揚,彷彿隻點兩個菜是件多麼不合常理的事。
岑婧怡先他一步對服務員發出了疑問:“請問有什麼問題嗎?”
服務員卻不敢再說什麼,拿著點菜本下去了。
岑婧怡練地給茵茵挑了魚肚子上的,又取了菜心最的部分放進茵茵的碗裡。
與此同時,坐在對麵的顧延卿也跟著拿起筷子。
有些意外,但什麼都沒說。
前臺的收銀員和閑著的服務員都忍不住多看他們幾眼,好奇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。
收銀員突然記起岑婧怡的臉,拉著名‘小翠’,也就是負責給岑婧怡顧延卿點菜的服務員小聲說。
“肯定不是!我聽芳芳說,他哥因為嫌丟臉,已經好幾年沒回過家了!這男的八是找的野男人!”
隔著櫃臺湊近收銀員的耳朵,用手擋著悄聲對收銀員說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