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我撞見身為大學教授的丈夫出軌了他的女助教夏知星。梁硯辭跪著求我不要捅出去,說這樣對她一個學生的名聲都不好。我答應了,條件是讓她休學並離開這座城市永不回來,以及簽下一份承諾協議。身邊瞭解的人都罵我愛慕虛榮,把錢看的比感情重。而梁硯辭為了保住她的名聲,寧願與整個梁家翻臉。五年後,我去到那座城市出差聽課,撿到一個小男孩。將他送到派出所,讓他聯絡自己的家人。民警撥通男孩背出的號碼,卻傳來熟悉的聲音。“乖,彆怕,爸爸馬上就來接你。”冇過半小時,本該在千裡之外上課的梁硯辭衝進了派出所。我坐在長椅上,與他四目相對。他頓時愣住。我笑了笑,站起身。“梁硯辭,我都不知道你揹著我在外麵有了一個兒子。”“看來你知名教授的身份保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