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梁硯辭顫抖著翻開報告:
【排除生物學父子關係】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
梁硯辭跪在地上,拿著報告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夏知星,這是怎麼回事?!你不是說是我的孩子嗎?!”
夏知星癱軟在地,麵如死灰。
梁宇航哭著喊:“媽媽,我要找自己的爸爸,我不要這個凶叔叔!”
我坐在輪椅上,也被這個資訊給震驚到了。
冇想到為了這麼一個野種,我和梁家已經鬨到了這個地步。
梁硯辭衝過去掐住夏知星的脖子,雙目通紅:
“你這個騙子,你害死了我的孩子,你害得我好慘啊!!”
梁父冷眼看著,直到梁硯辭快把人掐死了,才揮手讓保鏢把人拉開。
“把這個女人和那個野種帶走。”
夏知星被拖了下去,慘叫聲漸行漸遠。
梁硯辭跪在地上,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。
他抬起頭,滿臉淚痕地看向梁父。
“爸,我是被那個女人騙了,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......”
梁父冷眼看著他,眼中隻有失望。
他重重地敲了敲地麵:
“梁硯辭,為了一個騙子,你不僅弄丟了梁家的骨肉,還差點把梁氏的聲譽毀於一旦。”
“我怎麼敢把梁家的百年基業交到你手裡?”
“爸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會改的!”
梁硯辭爬過去抱住梁父的腿。
“我是梁家唯一的繼承人啊!”
梁父冷笑一聲,一腳將他踢開。
“從今天起,你不再是了。”
梁硯辭僵住了,瞳孔劇烈收縮:“爸......您要趕我走?”
“趕你走?把你趕出去丟梁家的臉嗎?”
梁父轉過身,不再看他。
“你依然是梁家的大少爺,梁家養得起你。”
“但是,從即日起,你梁大教授的身份就卸任吧。”
“以後,你就在老宅的偏院住著,做個閒人。”
梁硯辭麵如死灰。
“那公司......公司怎麼辦?”
梁父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按照五年前的協議,硯辭淨身出戶,所有財產歸佳穎。”
梁父頓了頓,沉聲道:
“不僅如此,我會召開校董會和學術大會,推舉佳穎出任我們名下科研轉化集團的代理董事長。”
“什麼?!”梁硯辭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指著我。
“爸,她到底是外人,您怎麼能把梁家交給她?”
梁父看著我,眼神深邃:“佳穎是聰明人,公司交給你,我放心。”
“梁家欠你的,用整個梁氏的經營權來還,夠不夠?”
我坐在輪椅上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薑還是老的辣。
梁父把一切交給我,既履行了協議,又保住了梁氏不改姓。
還能讓梁硯辭這個廢物有個依靠。
“爸果然好算計,不過,我接受。”
我將檔案重新扔在梁硯辭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梁硯辭,簽字吧,以後,我就是你的老闆。”
“你後半輩子的科研經費和生活開銷,都得看我的臉色。”
梁硯辭在梁父的威壓下,最終哭著簽下了名字。
雪又開始下了。
我被推出梁家老宅,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。
梁硯辭癱坐在地上。
往後他依舊擁有一輩子花不完的錢,卻失去了尊嚴和作為梁氏之子的價值。
他將要在漫長的餘生裡,清醒地看著我站在他永遠觸不可及的頂峰。
“童董,回哪?”司機問。
我收回目光,看向前方被車燈照亮的坦途。
“去公司,明早還有個跨國會議。”
車輪碾過積雪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這一頁,徹底翻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