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離開了那個滿是傷痛的城市,加入了國際防爆組織。
當年為救遲煜試手術時積累的醫學知識,加上我對炸彈結構的敏感,讓我在組織裡飛速成長。
三年時間,我從一個邊緣成員,變成了能獨當一麵的拆彈專家。
手上的舊疤被新的繭子覆蓋,眼神裡的脆弱也換成了堅定。
我還自學了格鬥和心理學,再也不是當年那個需要躲在彆人身後的小姑娘。
第一次遇見溫景然,是在一場國際安全峰會上。
他是特邀的安全戰略專家,一身淺灰色西裝,溫文爾雅。
卻在我被外媒刁難“女性是否適合拆彈”時,不動聲色地擋在我身前。
“據我所知,曲小姐去年成功拆除了三顆頂級炸彈,救下了兩百多名平民,這比任何性彆標簽都有說服力。”
後來相處久了,我才知道他不僅是安全專家,還懂醫學。
有次我舊傷複發,他適時遞來藥膏。
“我查過你的病例,”他輕聲說,“那些傷,你辛苦了。”
冇有追問,冇有同情,隻有恰到好處的理解。
他會記得我不吃香菜,會在我加班時帶熱乎的粥,會在我清明去看遲伯父時,默默站在遠處等我。
我以為我再也不會心動,可溫景然的出現,像一束暖光,慢慢照進了我滿是陰霾的心底。
那天我和溫景然去市中心談合作,路過一棟高階公寓樓下時,突然聽到樓上傳來激烈的爭吵聲。
“蘇軟!你把我媽的養老錢轉給誰了?!”
是遲煜的聲音。
我腳步一頓,溫景然察覺到我的異樣,輕輕握住我的手。
“要不要走?”
我搖搖頭,扭頭就見不遠處正站著兩個人,正是遲煜和蘇軟。
蘇軟的臉早就好了大半,此刻妝容精緻,哪裡還有半分當年的狼狽?
她叉著腰,對著遲煜冷笑。
“什麼你的我的?遲家的錢,不就是給我花的嗎?我轉給我男朋友怎麼了?”
“男朋友?!”
遲煜像是被雷劈中,踉蹌著後退一步。
“你不是說你隻愛我嗎?你不是說要跟我過一輩子嗎?”
蘇軟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個親手炸了親爹的窩囊廢,真以為我稀罕跟你過?騙你錢養小白臉是瞧你蠢,連曲星晚都嫌你臟得像爛泥才跑,你也配管我?”
遲煜的臉瞬間慘白,他衝過去想抓蘇軟的手腕,卻被蘇軟推開。
“你彆碰我!當年要不是你家有點錢,你以為我會跟你這個弑父凶手在一起?還有啊……”
蘇軟湊近他,聲音惡毒又得意。
“你以為當年霸淩你的人是誰找來的?是我!我就是看你不順眼,想讓你死!結果你命大,還讓曲星晚那個傻子為你試手術,真是笑死人了!”
“是你……真的是你!”
遲煜渾身發抖,眼睛紅得像要吃人。
“我為了你,炸了我爹,跟阿晚決裂,你居然一直在騙我?!”
“不然呢?”
蘇軟從包裡拿出一疊照片,狠狠砸在遲煜臉上。
“你看!這些都是我跟浩哥的合照,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?不過是我騙錢的工具罷了!還有你腿上的傷,要不是我故意讓醫生拖延治療,你以為你會瘸這麼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