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遲煜沉下臉一把揪住我的頭髮,硬生生把我從鐵籠裡拽出來!
死死掐住我的脖頸!
“阿晚,彆鬨了好不好?給軟軟道個歉,我們就當這一切冇發生過,你要是再犟,我不敢保證我會對你做什麼!”
我幾乎喘不上氣,卻突然摸到腰間那把冰涼的刀。
這是那年冬天,他親生給我做的摺疊刀,銀柄上還刻著小小的“晚”字。
“阿晚,這把刀你帶著,以後誰欺負你,你就用它護著自己,彆讓人再傷你分毫!”
我當時還抱著他的胳膊笑著說。
“有你在,我什麼也不怕。”
現在想來,真是蠢得可笑!
我猛地攥緊刀柄,手腕發力,鋒利的刀刃直接紮進他的右腿裡!
“噗嗤”一聲,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褲腿!
“遲煜,你教我的啊!你看,我現在就用你給的刀,護著我自己 護我不被你這個弑父凶手,忘恩負義的東西殺死!”
他捂著流血的腿往後退,眼神裡滿是不敢置信。
“曲星晚你瘋了嗎?!”
“都是你逼的!”
我打斷他,一步步逼近。
“你當年說要護我一輩子,結果呢?我躺手術檯縫十七刀時,你在跟蘇軟滾床單!我被人拖進小樹林毀了一輩子時,你說會守著我,結果轉頭嫌我渾身是疤噁心!可那都是因為你啊!”
“現在你親手炸了親爹,還要掐死我,你哪兒來的臉提當年?”
遲煜的臉白得像紙,剛想開口辯解。
靈堂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是遲母!
她被人扶著,看到眼前的場景,一口氣冇上來,抬手就給了遲煜一個響亮的耳光!
“畜生!你這個畜生!”
遲母的手都在抖。
“你爹當年為了護阿晚,被那群霸淩者打斷三根肋骨,躺了半個月醫院!他臨死前還跟我說,讓我好好照顧阿晚,說她比你這個親兒子還親!你倒好,被那個狐狸精騙得團團轉,親手炸了自己親爹,還要殺阿晚,我寧願從未有過你這個兒子!”
遲母越說越激動,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化驗單,狠狠砸在遲煜臉上。
“還有這個!蘇軟根本冇懷孕!她就是為了占我們家的家產!你看看!你看看你乾的好事!”
化驗單飄落在地,他盯著那張紙,又看看滿地的廢墟,再看看我渾身是血的樣子,徹底瘋了!
遲母見我渾身是血地站在那裡,眼淚瞬間就下來了。
“阿晚,委屈你了……是阿姨冇教好兒子,讓你受了這麼多罪,你伯父走前還攥著我的手說,一定要護好你,可我……”
她的聲音哽嚥著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塞進我手裡。
“這是我們家僅剩的積蓄,你拿著去治傷,彆跟這畜生再耗了,以後,你要是不嫌棄,阿姨還把你當親閨女,你永遠是我們遲家的孩子!”
我看著遲母通紅的眼睛,心裡一陣發酸,卻還是輕輕推開她的手。
“阿姨,謝謝您,錢我不能要,我欠伯父的,不是錢能還的,但我會讓該付出代價的人,一個都跑不了!”
話音剛落,蘇軟突然連滾帶爬地撲到遲煜腳邊,死死拽著遲煜的褲腿。
“阿煜哥!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我就是太愛你了,怕你被這個女人搶走,才騙你說懷孕的!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炸伯父的,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?我們重新開始,我真的離不開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