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曲星晚,你騙我!你明明說……說靈柩裡是你爹!”
我蜷縮在鐵籠裡,看著他慌得像個瘋子,突然笑了。
“遲煜,你看,我早就說過,你會後悔的……”
遲煜整個人撲在滾燙的廢墟裡,手指被木刺紮得鮮血淋漓,還在瘋狂扒拉。
“不可能!這木牌是假的!曲星晚你從哪弄來的假貨騙我?”
蘇軟立刻撲過去抱住他的胳膊,眼底卻滿是得意。
“阿煜哥你彆信她!這賤貨就是故意的!她知道你最孝順,故意弄塊假木牌騙你殺了親爹,好讓你一輩子愧疚跟著她!你看她那鐵籠裡渾身是血的樣子,說不定早就把真木牌扔去喂狗了,就等著看你痛苦呢!”
遲煜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,猛地回頭瞪著我。
“阿晚,我知道你氣我這些天護著軟軟,可你不能拿我爹的名聲開玩笑。把木牌扔了,我們回家好不好?軟軟懷著孕,經不起折騰,等孩子生下來,我們讓他認你做媽媽,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?這樣既能圓你的遺憾,我們也能回到以前,多好。”
“多好?”
我撐著鐵籠欄杆猛地站起來,血順著嘴角往下滴。
這句話像燒紅的烙鐵,狠狠燙在我最痛的傷疤上,我幾乎要笑出聲,眼淚卻先砸了下來。
“遲煜,你怎麼敢說出口?你忘了七年前那個雨夜嗎?”
那天暴雨傾盆,那群霸淩者把他堵在廢棄工廠的巷口,說要打斷他的腿。
是我衝上去擋在他前麵。
“你們放他走!我留下!你們想怎麼對我都行!”
話音剛落,他們拽著我的頭髮往後山小樹林拖。
衣服瞬間被撕成了碎片,折辱了我三天三夜。
我像條死狗似的被扔在泥水裡,直到遲父舉著獵槍衝進來,抱著我渾身是傷的身體,手都在抖。
再醒來,醫生拿著報告單站在我麵前。
“子宮嚴重受損,以後……再也不能生育了。”
我縮在病床上哭到窒息。
是他紅著眼撲進來,把我緊緊抱在懷裡。
“阿晚對不起,是我冇保護好你,以後我一輩子守著你,有冇有孩子都不重要,我隻要你一個人!”
“可現在呢?”
我盯著他慘白的臉,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抱著彆的女人,說要讓她的孩子認我做媽媽?遲煜,你是覺得我蠢,還是覺得我賤到要替仇人養孩子?!”
“你不是信蘇軟的鬼話,你是不敢承認,你親手按下引爆器,炸的是你親爹!你怕麵對自己是弑父凶手的事實,所以寧願躲在她的謊言裡,把所有錯都推給我!”
遲煜的臉瞬間由白轉青。
“阿晚你彆胡說!我冇有……我隻是不想你再鬨了……”
“冇有?”
我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枚銀鎖。
那是去年遲父生日給我的,上麵刻著“阿晚平安”四個小字。
我狠狠把銀鎖扔在他腳下。
“這是遲伯父親手給我的,他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從不離身!你現在去廢墟裡找啊!找到這鎖的碎片,你敢去嗎?”
蘇軟見狀慌了,拉著遲煜就要往後退。
“阿煜哥彆聽她的!這鎖也是假的!我們快走吧,這裡好嚇人!”
遲煜卻僵在原地,盯著那枚銀鎖,眼神裡終於有了一絲崩潰。
“遲煜,你這輩子都彆想逃,你炸了親爹,負了我,你和蘇軟,還有她肚子裡的孽種,都得為你們做的事,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