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綽羅氏的人一直在查,宮外烏蘇氏也在查,怕招了康熙的眼,很隱蔽,很小心,慢慢的,穩穩的……
她還是照常過日子,照常帶桃子,照常接駕送駕,照常和兆佳庶妃說說笑笑。可心裡那根弦,再也沒鬆過。
桃子慢慢好起來了。
王太醫的方子管用,調養了兩個月,小臉又圓回來了。可阿敏知道,那一個月的虧空,得好多年才能補回來。
她抱著桃子,輕輕拍著。
“桃子,額娘會給你討回來的。”
桃子聽不懂,在她懷裡扭來扭去,指著窗外的花,咿咿呀呀地叫。
阿敏看著窗外,目光沉沉的。
她心裡有兩個名字。
那拉庶妃。
赫舍裡庶妃。
這兩個人,她都要記住。
阿敏守著桃子,一日一日地把她養了回來。
可這事,在每個人心裡,都留下了東西。
翊坤宮裡,郭絡羅庶妃靠在榻上,臉色難看得很。
三個月禁足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可她心裡憋屈。
不是她乾的。
她根本不知道那香餅是什麼東西,不知道那個採買宮女收了誰的銀子,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。
可證據指向她,她說不清。
“娘娘,您喝口茶吧。”宮女小聲道。
郭絡羅庶妃擺擺手,沒接。
她靠在榻上,把這事從頭到尾想了一遍。
烏蘇庶妃的女兒被害,查到她頭上。可那香餅的藥量,是要人命的。她跟烏蘇庶妃無冤無仇,犯得著殺人嗎?
她沒那麼傻。
可有人想讓她背鍋。
誰?
郭絡羅庶妃想著這些日子的事,想著那些爭寵的、鬥嘴的、眼紅的,一個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那拉庶妃?她有兒子,想拉人下來,正常。
赫舍裡庶妃?那人陰沉沉的,誰知道她打什麼主意。
還有佟妃,也看烏蘇庶妃不順眼。
都有可能。
郭絡羅庶妃攥緊了帕子。
禁足三個月,她認了。可這事,她記下了。
等她出去,一個一個查。誰害她,她饒不了誰。
還有烏蘇庶妃那邊……
郭絡羅庶妃皺了皺眉。
烏蘇庶妃這些日子,一句話都沒說。沒來質問,沒來吵鬧,甚至沒讓人遞一句話。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守著女兒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這不正常。
郭絡羅庶妃心裡隱隱有些不安。
烏蘇庶妃不是傻子。她知道不是自己乾的,可她不說話。她在等什麼?
郭絡羅庶妃想不出,可她知道,烏蘇庶妃不會就這麼算了。
延禧宮裡,那拉庶妃靠在榻上,撚著手裡的帕子。
她心裡不踏實。
事情辦成了,烏蘇庶妃的女兒病了,郭絡羅庶妃背了鍋。可她想要的不止這些。
她想要烏蘇庶妃分心,想要皇上對烏蘇庶妃印象打折,想要烏蘇庶妃在封嬪時有瑕疵。這些,都辦到了嗎?
那拉庶妃想了又想,不確定。
那拉庶妃不知道皇上心裡怎麼想的。
更讓她不踏實的是那藥量。
她明明說的是讓人病一場,怎麼就成了要人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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