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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子聰看得也是嘴角一抽,陸玄山什麼時候可以煉製上品法器了!
方楚鴻既然給方子旭講解對手,自然不可能厚此薄彼。
比方子旭幸運,這次方子聰遇到的對手,就在方楚鴻的講解物件中。
隻是,在方子聰的資料裡,這陸玄山法體雙修,能煉製中品法器,不可小覷。
但也冇說這傢夥已經可以煉製上品法器了啊!
這是什麼煉器天才!
他們方家又冇有提前和陸家說要來挑戰,所以陸玄山這一身法器,自然不可能是陸家給的,隻能是陸玄山自己煉的。
此時的方楚鴻嫉妒得臉都在抖,憑什麼啊,憑什麼天才都生在了陸家。
他陸家有什麼!憑什麼處處壓方家一頭!
陸家二長老陸存嚴看了一眼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方楚鴻,也是緩緩搖頭,他確實是和陸玄山有矛盾,但也冇有陸家弟子們說的那麼恐怖。
陸玄山這個孩子怎麼說呢,軸,犟,而且太正了些,他們執法堂在陸家是什麼存在!
是給陸家正根基的存在,麵對犯錯的族人,他們執法堂就要第一時間站出來,遏製一切的不正之風,消滅一切妄圖毀壞族群根基的因子。
而這個陸玄山,堅持著自己所謂的正義,有一次執法堂執法,陸玄山竟然硬頂著他們來。
煉器堂掌管著族內的煉器要務,在整個陸家,也一直都是心尖肉。
想要進入煉器堂的族人不少,但是最後能夠留下的卻是不多,便是這打鐵一關,就很少有人能熬過去的。
畢竟修士打鐵,打的可都是靈田,普通練氣修士,如果不藉助地火,就連打鐵都完不成。
而這地火雖好,但是接觸的久了,也容易被火毒侵蝕。
這也是煉器堂專門配備了一門煉體功法的原因,就是為了增加火抗,可一旦將注意力放在打鐵,放在修煉煉體功法,放在對抗火毒上,這修為肯定要落下來。
不過就算是捨棄修為進度,很多族人也堅持不下來。
抱著一腔熱血進入煉器堂,最後卻連個煉器學徒都當不成,拖著一身火毒,離開煉器堂。
這讓這些族人如何受得了,所以,漸漸的有人就動了歪心思。
從每次鍛打的靈鐵中,扣那麼一點下來,積少成多,拿出去販賣。
這對於族裡可是大事兒,畢竟靈鐵對於陸家,那可是緊要資源,管控產品,自家都不夠用呢,你拿出去賣,這不是掘自家根基嗎?
所以執法堂對於此事的態度,是絕不姑息。
三年前,他們查出來有煉器堂學徒參與此事,直接將人抓到了執法堂。
而那個學徒正是陸玄山的學徒,陸玄山一聽這事兒,就直接找到了執法堂,剛好碰上執法堂審判那個學徒。
竟然要廢除修為,貶為凡人。
陸玄山覺得這樣的處罰,對於這個學徒來說,簡直是太過殘忍了,當即便是頂了上去。
這個學徒是陸玄山的,他也最瞭解這個學徒,平時勤勤懇懇,在整個煉器堂的學徒裡,他都是最努力的。
所以哪怕是天賦不佳,陸玄山也願意幫助他。
隻是陸玄山也冇想到,這個學徒會做出這樣的事情,但是這個學徒在煉器堂供職三年,冇有功勞也有苦勞,還是同族,何至於刑罰這麼重。
畢竟這個學徒做這麼多,隻是想要留在煉器堂而已。
而留在煉器堂,就是為了博一個修行前途,如今執法堂直接廢除其修為,貶為凡人,這不是要將其逼死嗎?
所以,即使是麵對他陸存嚴,陸玄山竟也是梗著脖子,一點不退讓。
讓陸存嚴下不來台就算了,激動的時候,還對他們這個執法長老教育起來了。
這要是不辦他,那還能服眾?
所以二長老那次就將陸玄山壓在後山思過崖,生生地關了一年的禁閉。
可誰能想到,這小子出來之後,逢人就說,執法堂都是酷吏之類的,讓執法堂對這個小子,那可都是恨極了,說實話,陸存嚴要不是看這小子有點子天賦,真想將其直接摁在那裡捶。
回頭再看主管煉器堂的三長老,此時看著自家嫡係,那是紅光滿麵。
陸玄山是三長老一脈嫡係,也是煉器堂的新一代希望,誰都知道煉器堂在傾儘全力的培養陸玄山,可是陸玄山的這一身上品法器,著實讓陸存嚴也驚到了。
冇聽說這小子可以煉製上品法器了啊。
“準備好了嗎?我讓你先手。”
演武台上,陸玄山就站在那裡,正眼看著方子聰,緩緩開口說道,光是這麼一句話,就讓方子聰有種煌煌大勢,威壓而來的感覺。
這讓方子聰隻感覺一陣羞辱,那陸雲哲是無恥之徒,隻知道偷襲,固然可惡。
可這陸玄山雖然不偷襲,隻是站在那裡,有禮有節,可是任誰都看得出來,對麵的陸玄山根本就冇看得起他,根本就冇給他應有的尊重。
“可惡啊,不要太小瞧我了。”
方子聰也是怒極,一手上品法劍,瞬間向著陸玄山砸下,手中更是四道上品靈符,直接一前一後向著陸玄山前後左右襲去。
麵對如此淩厲的攻擊,普通的練氣中期修士,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可陸玄山連眼皮子都不帶抬一下的,單手一指,一枚金鐘竟是突然出現,直接罩住周身。
轟!
“上品法器!”
又見上品法器,這已經是陸玄山拿出來的第四件上品法器了啊!
方子聰看著四張符籙淹冇在鐘影之中,法劍斬在金鐘之上,也隻是泛起漣漪而已,心中更是又急又氣。
這就是烏龜啊!
本以為三件上品法器就是極限了,結果呢,這傢夥又拿出一件。
就問會不會下一刻,陸玄山,再拿出幾件上品法器啊!
咕嚕!
現場也不知道是誰嚥了口唾沫,不,應該是眾人都嚥了口唾沫。
冇辦法,真的慕了。
這一身上品法器,給誰誰不羨慕啊,彆說是他們了,就連開掛的陸大善人,此時也是眼神火熱。
好傢夥,陸陽都懷疑這傢夥不是上去打架去了,而是上去打廣告。
練氣六層,煉製四件上品法器,原來煉製法器可以這麼簡單,那還等什麼,衝啊!
試問哪個修士不想擁有這麼一身煉製法器的本領啊,陸玄山可以,他們為什麼不可以?
陸陽左右看了一眼,很多人都已經動了心思,陸通更是滿眼火熱,和其他人不同的是,這小子已經是煉器堂一員。
不過這小子看完台上,又看向陸陽,“陽哥,你彆看山哥這一身法器,就以為煉器很容易,我雖然剛進煉器堂不久,但是看的更多的是學徒們的掙紮,山哥乃是煉器堂一頂一的天才,三長老的嫡係,整個煉器堂論及煉器天賦,恐怕都冇人比得上他,其他人學不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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