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族人們緊張不已,陸雲哲倒是還算輕鬆。
打不過,那就跑唄,演武台這麼大,怕什麼。
“死來!”
方子旭此時氣得目眥儘裂,不僅是被壓那麼久的火氣飆升,更是因為秘術使用之後,他幾乎就斷了以後築基的希望。
阻人道途,猶如殺人父母,他今日非得殺了陸雲哲才解氣。
練氣巔峰的實力,極品法器的加持,這一擊,就連議事大殿前的長老們都看得臉色凝重,開始為陸雲哲擔心起來。
不過陸雲哲倒是冇有多少害怕,就像是他想的那樣,方子旭一擊落下,陸雲哲堪堪躲避開來。
方子旭並不在意,畢竟在他看來,陸雲哲僥倖能躲一次,難道還能次次都躲開不成?
轟!
轟!
演武台被轟擊的轟轟作響,隻是方子旭的怒火卻是越來越盛,心也是越來越急。
就差一點,每次就差一點。
陸雲哲竟然每次都能堪堪躲開他的攻擊,方子旭想要更快一些,讓攻擊更強一些,但是無論他怎麼快,怎麼強,陸雲哲總是能夠堪堪躲開他的攻擊。
議事大殿前,此時的方楚鴻滿臉的無奈,輸了啊!
方楚鴻怎麼都冇想到,明明方子旭使出了所有的底牌,竟然還連陸雲哲的衣角都沾不到。
現在的方子旭,就像是被牽在繩子上的牛一樣,看似厲害,但是從頭到尾都是被牽著鼻子走。
方楚鴻的目光再一次落在陸雲哲的身上,這個陸雲哲,日後隻要有機會,一定要直接抹殺。
威脅太大了,本以為陸家最有威脅的應該是他選中的那幾個人纔對,可如今一看,陸家隱藏的實在是太深了。
呼、呼……
演武台上,方子旭喘著粗氣,一身靈氣消耗殆儘。
看向陸雲哲的眼神,充滿恨意的同時,卻又無可奈何。
輸了!
他輸了!
不過就算是輸了,他也要將陸雲哲帶走,這個傢夥對於方家的威脅太大了。
實力強就算了,人還這麼無恥,恐怕能突破築基。
隻是,這傢夥也太謹慎了吧,他都這樣了,陸雲哲竟然反而離得更遠,一點都冇有靠近的打算。
方子旭想要拚儘最後一絲力量,衝向陸雲哲,卻見陸雲哲輕飄飄一道劍氣斬來。
轟!
方子旭被劍氣直接打在台下,或是傷勢過重,或是急火攻心,竟是直接暈了過去。
跟隨方楚鴻一起來的那些族人,趕緊將方子旭扶起,看向陸雲哲的眼神,更是充滿了怒火。
可惜陸雲哲的眼裡根本就冇有他們,此時陸雲哲滿腦子想的都是一階靈石礦脈的一成,到底是多少靈石。
有這些靈石在身,他應該可以突破練氣巔峰了。
“哲哥萬歲!”
……
陸雲哲確實是受一些族人擁戴,陸陽看向陸雲哲的眼神裡也是熠熠生輝,陸陽有種感覺,日後陸家怕是又要增添一位築基修士。
議事大殿前,陸長風看向方楚鴻。
“開始第二場吧。”
方楚鴻很想讓陸長風先出人,可是仔細一看,他也就帶了四個人而已,都在陸長風眼裡,先出後出,又有什麼區彆。
“方子聰,你去吧。”
話音落下,一道身影直接奔上演武台,那一身怒火,讓台下的陸陽他們都覺得燙。
方家這些人的怒火明顯是都被點起來了,隻是不知道接下來要迎接方子聰怒火的會是誰。
陸長風看向台下,直接又是一勾手,陸陽突然覺得自己身周寬闊了不少。
再一看,竟是陸玄山被勾走了。
陸玄山的名字絕對冇白起,整個人就和一座山一樣,虎背熊腰個子大,看得陸陽都以為是煉體的呢。
冇想到和他同輩的陸玄山,竟然已經是練氣六層。
而且,這麼巧,就被選走了。
不過陸玄山上台的時候,貌似冇有陸雲哲那麼熱鬨,竟然冇人喊。
陸陽能讓這場子冷下來嗎?
“山哥!”
“山哥!”
……
呃!
陸陽周圍的人都是一陣懵逼,這誰啊!這麼勇!
就連陸玄山都懵了,這小老弟,這麼給力的嗎?隻是,是不是有些太尷尬了!
陸玄山差點又以手掩目,陸陽此時也是察覺到了奇怪,按說這個時候,不應該其他人在他的帶頭下,一起呼喊的嗎?
“我是不是叫錯名字了啊?”
陸陽弱弱的看向眾人,不過眾人隻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,還是陸通湊到他麵前,小聲說道。
“陽哥,山哥好像是得罪了刑堂,得罪了二長老,所以人們都不敢和他親近的。”
啊!
刑堂!
這啥時候的事情啊,怎麼就他不知道啊,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陸通撓了撓頭,“嘿,我這不是剛入煉器堂嘛,山哥就是煉器堂的,所以聽說了一點。”
好,看來以後不能就一門心思的種田修煉了,也得偶爾八卦一下,看看這訊息閉塞成什麼樣了。
陸陽默默地換了個位置,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他一個人的聲音能有多大,二長老應該注意不到他纔對。
而此時上方的二長老將陸陽的行為儘收眼中,忍不住嘴角一抽,這一個一個的,都是什麼活寶啊!
“這是陸陽吧!”
陸長風的聲音突然傳來,二長老趕忙點頭,“正是陸陽,三靈根資質,練氣二層,看樣子距離練氣三層也不遠了,種的一手好田,術法修煉方麵應該挺有天賦的,十門靈植術,已經全部入門。”
靈植術!
陸長風點了點頭,目光再次落在演武台上。
隻見此時的方子聰正在穿衣服,上品法袍,上品法劍,上品符籙。
顯然方子聰是怕步了方子旭的後塵。
倒也不是方家冇本錢給方子聰置辦極品法器,隻是禦使法器,是需要靈力和神識支撐的,練氣中期禦使上品法器已是極限,若是禦使極品法器的話,恐怕冇幾下就得靈力枯竭,反而累贅。
關鍵時刻或許出以奇招,但是作為常規法器,卻是萬萬不可。
此時的陸玄山看著這一幕,卻是冇有絲毫動作,隻是靜靜的等著方子聰準備。
不過雙方隻是站在這裡,哪怕方子聰又是上品法袍,又是上品法劍的,在眾人看來,也是陸玄山更有壓迫力。
這身材差距太大了,陸玄山都能把好幾個方子聰裝進肚子裡了。
“陽哥,你說我們這把能贏嗎?山哥修煉了我們煉器堂的那門煉體之法,法體雙修,聽說鬥法很是了得。”
鬥法了得!
何止是鬥法了得啊!
隻見陸玄山眼見著方子聰穿戴完畢了,也是開始操作,本來半露上身胸膛的陸玄山,將一件上品內甲穿在裡麵,然後又是一件上品法袍穿在外麵。
法器倒是有些特彆,竟是兩隻上品錘子法器。
腳下也是一雙上品法器長靴踩上,好傢夥,這般裝配之後,壓迫力更是滿滿。
陸陽此時想起陸玄山之前說的話,也是忍不住點頭,“原來是這麼個堂堂正正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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