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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陸陽拉動袖子的陸玄山,此時真的是冇眼看台上發生的這一幕。
啥情況啊!
這麼多人呢,兩家都看著呢,這也太丟人了吧!
“無恥!”
方子旭倉皇應對陸雲哲的突然出手,他也實在冇想到,百餘族人,陸家方家和掩月湖三家見證之下,這陸雲哲竟然敢偷襲!
一點臉都不要的嗎?
但不得不說,這個時機選得太好了,好到方子旭僅僅是受此一擊,左臂就徹底地麻了。
要知道,方子旭這左臂可是穿了極品法器護臂的,就這樣的情況下,陸雲哲一劍斬下,竟然劍氣透過護臂,直入方子旭左臂。
這劍氣陰寒無比,侵入方子旭左臂之後,便是開始侵蝕冰封方子旭的左臂經脈。
方子旭繼續躲避的同時,努力調集靈氣想要將此劍氣驅逐,卻發現根本做不到。
最起碼在這場戰鬥結束之前,是肯定做不到的。
狗東西!無恥!
方子旭心裡暗罵著,主要是劍影重重,壓得方子旭連嘴都張不開,而方子旭的最強法術就要仰仗這條左臂,此時左臂被直接廢掉,他的整體實力,直接就被削弱三成。
而吃到陸雲哲劍氣厲害,方子旭如何敢再讓陸雲哲劍氣臨身。
隻能全力防禦,卻也手忙腳亂,就連從儲物袋裡拿出法器都做不到。
畢竟一個分心,可能就是一劍臨身,到時候,誰能知道是哪塊兒被廢掉,到時候,就算是拿出了法器,怕也枉然。
他們方家雖然是有備而來,但是到底還得要些臉麵,所以就算是給方子旭準備了一堆東西,那也得先放在儲物袋中,不然的話,全放在身上,明晃晃的,吃相也太難看了,主要是怕陸家不答應。
現在倒好,方子旭真恨不得自己將那些東西都放在身上呢,畢竟對麵都這麼無恥了,他就算是明晃晃的,又算什麼。
陸玄山看向陸陽,看著陸陽那冒著精光的眼睛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再看陸陽的修為和年輕樣貌,心中頓時明悟,這應該是族裡新近突破不久的族人。
想到這裡,陸玄山趕緊開口說道,“小子,那雲哲叔父平時低調,你冇聽說也屬正常,其一身修為已經達到練氣九層,在我們陸家練氣後期中,也排得上號,雖然隻是四靈根資質,但是修行速度卻是不慢。
在族中,一直都是那些四靈根五靈根族人的標杆,但是這位雲哲叔父,不是我多嘴啊,太過不拘一格,我看你年紀輕輕,修為已經達到練氣二層,應該是資質不錯,以後可萬萬不能學他。
如此大庭廣眾之下,這般偷襲,豈不是墮了我陸家威名!
我輩修士,就算要贏,也要贏得光彩,贏得堂堂正正。”
迂腐!
陸陽直接給了陸玄山一個評價,不過他也終於從陸玄山口中知道了陸雲哲的情況,四靈根資質,這麼厲害!
他們陸家還真是人才輩出啊!
就算是陸陽不修劍道,此時也能看出陸雲哲劍術的厲害,那方子旭能被方家選出來,實力肯定不弱,可現在再看,彆說是反抗了,防守都費力。
左臂都廢了,還總想著抬手去擋,一點不學乖,一看就是戰鬥經驗欠缺,相比於陸雲哲的老道,方子旭在他麵前,簡直和小孩子冇什麼區彆。
議事大殿前。
方楚鴻臉上陰雲密佈,看向陸長風,牙齒都要咬碎了,“陸道友,你家這孩子,有點不光彩吧!”
陸長風其實在陸雲哲出手那一刻,也是差點冇忍住用袖子把臉擋上。
這個臭小子,明明正常戰鬥,也足以將方子旭壓倒的,偏偏要來這麼一出。
不過陸雲哲如何,豈容方老匹夫多說,一大把年紀了,還隻和他一樣,就個築基中期,簡直是修到狗肚子裡去了,還好意思說話。
瞥了其一眼,“方道兄可彆說你冇給他準備極品法器之類的東西,先機這個東西,可不是隻能你有,不能我有的。”
說完陸長風又是看向掩月湖黃姓築基,“更何況,隻要上了演武台,戰鬥就已經開始了,怪也隻能怪那方子旭太粗心,黃道兄,你說呢?”
黃姓築基鬍子扯了扯,隻是點頭,並不說話,他算是看出來了,這陸家一家,都冇什麼好東西。
不過就像是陸長風說的,你做初一,人家就能做十五,說好的不拉偏架,那就不拉偏架。
更何況,黃姓築基深深的看了下方的陸雲哲一眼,他可冇聽說陸傢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劍道傳承了!
隱藏的真深啊!
眼見著黃姓築基也不為自己說話,方楚鴻就算是再氣也冇有辦法,豈有此理,等他們方家完成實力飛躍之後,一定要滅了這陸家滿門,方能消他心頭之恨。
轟!
演武台上,方子旭此時終於被逼急了,陸雲哲的劍舞的越來越急,威勢越來越強,方子旭就算隻是防禦,消耗也是越來越大。
這麼下去,方子旭遲早得輸,能被方家選出來,方子旭自然不是蠢材,他知道不能再這麼下去了。
必須反擊,哪怕是殊死一搏!
方子旭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色,本以為族裡給準備的這門秘術,應該用不上纔對,但是現在來看,不得不用了啊。
隻見方子旭體內一陣靈氣爆鳴,一身靈氣竟是就此暴動起來。
如此爆發,讓方子旭的實力當即提升不止一個層次。
隻觀氣息,方子旭此時怕都不比練氣十層弱了。
“卑鄙!”
本來還以手掩目的族人們,看到這一幕,頓時義憤填膺起來。
演武賭鬥而已,竟然使用如此破壞根基的秘術,簡直是卑鄙。
陸長風皺著眉頭看向方楚鴻,“這應該就是你們方家準備的底牌吧,隻是值得嗎?”
說到底,人纔是一族的根本。
就算是陸長風也不得不承認方子旭的優秀,在方家,或許方子旭就是那個以後最有可能突破築基期的人。
可這般天才,竟然被這麼用,陸長風都覺得有些暴殄天物。
方楚鴻此時呼吸都粗重了,陸長風都能想到的東西,難道他想不到嗎?若非逼不得已,他們何至於出此下策。
更何況,本來在他的設想中,方子旭有極品法器,極品符籙,根本用不上秘術纔對。
都怪陸家,一切都是陸家逼的。
演武台上。
陸雲哲感受著方子旭那狂暴的氣息,也是眉頭一皺,二話不說,直接往後退,這孩子瘋了,他有大好前途,犯不著和這傢夥拚命。
而隨著陸雲哲的後退,方子旭終於贏得了一絲喘息之機。
儲物袋開啟,極品法袍,極品法劍直接都拎在手中,方子旭猶自覺得不夠,又是好幾張極品符籙捏在手中,看得台下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無恥啊!無恥!”
……
一眾族人們大喊著,這是練氣後期的賭鬥,方家準備這麼多的東西,分明就不公平。
此時的他們反而有些慶幸陸雲哲有先見之明瞭,不然的話,就憑這些東西,他們陸家這些練氣九層,怕真不是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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