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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颯幫阿成承擔了債務,又欠了路晞一大屁股債,之前的積蓄全借給阿成還貸了,如今身無分文,路晞定的還錢時間也頗有些緊迫,他隻能去地下拳場打黑拳賺錢。
畢竟是道上年輕一輩的頂尖戰力,他也不愧“戰神”的名號,這一週來在賽場上所向披靡,未逢敵手,不曾一敗。
此時晚上十點已過,他還差這最後一場賽,隻要贏了,便可以還清欠路晞的錢了,而還錢截止日期便是今日淩晨十二點前。
司颯心裡盤算著,近兩個小時時間,應該夠自己打贏一場比賽並把錢還給路晞了。
正出神著,隻聽台下歡呼著自己名字的喝彩聲驟然一停,隨即迸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,他被這巨聲驚醒,抬眼一看,站在自己對麵的竟然是宗譽。
台下的歡呼聲也從喊著司颯的名字變成了宗譽的名字。
宗譽痞笑著,活動著手腕,發出清脆的響聲:“你這撲街仔,老是給我大佬找事,上次你運氣好,看我這次不好好教訓你。”
“嗬,那得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。”司颯輕蔑一笑,形容不屑,惹得宗譽怒上心頭,凶猛的拳勢對著司颯撲麵而來。
兩人勢均力敵,打得血花飛濺,都是頂尖戰力,讓這場比賽呈現出了超乎尋常的精彩絕倫。
司颯心中卻焦慮萬分,倒不是擔憂自己打不過宗譽,兩人實力相差無幾,輸贏不好判定,最關鍵的是,自己距離給路晞還錢的截止日期隻有不到兩個小時,如果打個普通角色,短則幾分鐘,長也不過一個小時,但遇見宗譽,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得用多久才能打敗他。
終於,心焦不安的司颯隻聽得一陣鈴聲,拳賽時間到,兩人打了個平手。
平手之後,司颯雖獲得了更多的酬金,但距離淩晨十二點就隻有不到十分鐘了。
他拿著一袋子錢玩命飛奔,等到了路晞場子前,還是略超了點時間,他氣都冇喘勻,就把錢扔了過去,喘著粗氣道:“錢已經夠數了。”
路晞接住錢袋,倒是冇多說他超時的事:“我正要去找你,那件事我查清了,你自己看吧。”
手下把司颯帶到監控室,調取了當天的監控,隻見阿成拿著錢走進賭場,掙紮猶豫片刻後竟投入到賭博中,半天之後,輸個精光,還多了一筆欠債。
在地上跪求哭訴,耍著賴不肯走,最終被看場揍了一頓丟出去賭場。
司颯看完監控,滿心的失望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那麼黯淡無光,心也隨著這冰冷的空氣一同凍僵、灰冷。
他神思恍惚地對路晞道過謝,垂頭喪氣地回到阿成家中,冇想到已人去樓空,想必是知道今天他便會知道真相,驚懼之下逃之夭夭了。
逼仄狹小的房間裡,昏黃的孤燈逸出微弱的光,寂暗將他緩緩吞噬,心如同那將滅未滅的燈火,隻剩一片心灰意冷。
第二天一早,司颯出了樓門後,卻看見路晞帶著一幫馬仔等在門口,愣神間,一個人便被扔在了他腳邊。他垂眼一看,正是阿成。
司颯是個心思很澄澈的人,重情重義,自然要刨根問底,瞭解阿成為何要如此做,畢竟在他心目中,阿成是他幼時照顧他的溫暖光明。
他這般痛心又寬容的模樣卻更激得阿成惡意滋生,他麵容扭曲,咆哮著:“你能不能不要裝出這副噁心模樣,我真是受夠了,你以為我當年想和你做朋友嗎?若不是大小姐拜托,我看你一眼就想嘔,憑什麼,你能被大小姐另眼相看,你乾啥啥都行,我就像個小醜一樣在你旁邊陪襯,都跑到城寨來了你還陰魂不散,還故作大方地施捨錢給我,我呸……”
阿成滔滔不絕地辱罵著,發泄著自己深藏多年的惡意,司颯覺得自己彷彿聽不見他的罵聲了,忽遠忽近,飄渺極了。
滿心的期待如泡沫般破碎,隻剩下無儘的難過,心像是沉入了黑暗的深淵,再也泛不起一絲光亮,徹底地灰冷了。
司颯冇有再理會阿成,而是望向路晞:“當年是你讓他和我做朋友的?”
路晞麵上冇什麼表情,隻是輕點了點頭,心中卻有些微弱的慚愧,她當年向司颯示好,隻是為了給路義尋個幫手鷹司博也,鷹司博也去世後,她就冇再管過鷹司颯了,當年這個伏筆也便冇收回。
倒冇想到,鷹司颯惦記了這麼多年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