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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颯心中情緒萬千,冇想到當年被孤立霸淩的自己生命中的兩束光,竟都是同一個人照向得自己。
鷹司颯是偷渡來的日本人,特殊的身份使得他在學校成為了被欺淩的物件。
他的父親整日不著家,偶爾回來一次,也是渾身可怖的傷痕,惹得母親總是哭泣不斷。
母親一直教育著他,要安分守己,不要像父親一樣,讓她擔心受怕。
他不想再讓母親哭泣,乖乖地安分守己,逆來順受地承受著同齡同學帶來的黏稠惡意。
他的書桌塞滿了垃圾,桌麵寫滿了肮臟的汙言穢語,衣服被灑滿臟水。
他耳道中充斥著辱罵、屈辱,身上也總是傷痕累累,還要小心翼翼瞞著多愁善感的母親,好在一心惦念著不知去向的父親的母親並未察覺分毫。
他獨行於痛苦的黑暗中,得不到救贖。
直到有一天,清脆的女聲劃破他如死屍般灰寂陰冷的世界:“你們欺負他乾嘛?”
一個比他還小幾歲的女孩,質問著圍毆他的古惑仔,這幾個古惑仔比自己大不少,也不知是哪個霸淩自己的同學找來的,霸淩者並不怕她,反而還想連帶著欺負她,卻被她打得落荒而逃。
她絕美的容貌,颯爽的英姿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化作陽光將他苦暗絕望的世界照出一隅光亮。
司颯彷彿傻了般,愣愣地說不出一句話,直到她離開後才死死地攥緊了掌心的東西。
“這是我最喜歡的糖,分你一顆,吃了心情也會變得甜甜的。”女孩笑靨如花。
是一顆橘子味水果糖。
那是司颯第一次收到禮物。
她冇有告訴司颯她的名字。
但路晞可是學校的風雲人物,據說她母親是個妓女,養父是黑社會,總之,並不是個什麼光彩的出身。
她在學校裡之前也同樣受著排擠欺淩,卻被她硬生生打出了一條路。
如今已是人人畏懼的存在,甚至還有些男生女生屈服於她的威力魅力,跟隨著她,倒是像極了她黑社會老大的養父。
司颯開始不斷思考著,自己聽母親的話,安分守己,到底對嗎?
之後,自己竟然有了同桌,阿成自願搬來他旁邊,和他一起上下學,一起吃飯,形影不離,成為了他生命中象征著友誼的第二道光。
……
阿成罵累了,停住了話頭,先前暴怒的心開始恐懼起來,和司颯撕破了臉,不知他會如何處理自己。
“你的朋友,就交給你處理嘍。”路晞放下話,帶著馬仔們離開了。
阿成如今懊悔起來,竟打著當年的感情牌,痛哭流涕地求司颯放過自己。
司颯心中長歎一口氣,最終神色淡淡:“罷了,就這樣吧,前麵的所有一筆勾銷,以後再見就是陌生人。”
阿成狂喜,心中暗罵司颯是個傻子,腳上倒是毫不停歇地跑路了,生怕司颯出爾反爾。
路晞接到觀察情況的馬仔回話,對宗譽道:“倒是個重情重義的,可以用。”
宗譽口中不屑,“也就那樣吧。”還不忘賣乖,“大佬,我也很重情重義,最忠心大佬你了。”
“你跟他比什麼?”路晞笑著睨他,“都跟了我多少年了,還吃連新人都不是的醋。”
這司颯確實是個人才,又能打又重情,也不枉自己當年費勁匿名找人揍他,演出美救英雄的戲碼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