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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玉澤聞言就像開啟開關的機器,即時活躍起來。
他素來貪靚,今日來見路晞,更是如那開屏孔雀般,精緻打理得每一根頭髮絲都恰到好處,穿了襯衫,但黑白拓印大花且版型寬鬆,歪歪斜斜的領帶看似隨意卻恣意灑脫,頗為時尚帥氣。
此時更慶幸自己竟搭了領帶,正好派上用場。
薛玉澤揚起修長的脖子,纖長的手指靈活地扣動領帶結,將其解下,圓潤的喉結性感地上下滑動著。
他迅捷地將領結環套在路晞雙手手腕上,不輕不重地束縛好,將素手擺上她頭頂。
他們兩人關係莫逆,薛玉澤性格開朗活潑,喜歡逗她的同時又格外寵她順她,在床上時,路晞喜歡**的小癖好他自然也會滿足。
起初,是路晞提出愛好,薛玉澤一實踐,更是樂在其中,兩人倒是一拍即合。
薛玉澤笑得危險,手指輕撚她紅腫的乳豆:“真是隻不乖的小壞狗,看你乾的好事!”他加了點力道,不輕不重地捏下。
“唔。”路晞嬌吟出聲,濕漉漉的美眸眼神軟糯,“主人,我錯啦。”如雪媚娘般黏甜的聲調,嬌媚可人。
“撒嬌也不管用,不乖的小狗就是要懲罰。”薛玉澤冷著臉,手上卻愛撫地摸著她的頭。
路晞可憐楚楚地望著他,但薛玉澤和她一同長大,又怎會不瞭解她的心意,雖然被她的姿態軟得心都化成一汪春水,麵上卻仍嚴肅著。
“小狗不可以對外人亂髮情,主人要用大**好好教訓你。”期待已久的粗硬陽物總算釋放出來,雄赳赳氣昂昂地對準可憐的纖細**往裡。
路晞穴口仍紅腫著,使得本就緊緻的玉穴愈發緊窄,薛玉澤粗硬的陽物撐得她小口刺痛,同時他的陽根也被箍得生痛。
薛玉澤要是硬塞自然也是能進入,但他嘴上說懲罰,實際上不過是青梅竹馬間玩的小情趣罷了,也不忍心讓她真痛。
薛玉澤隻得放棄動作,可憐那脹得疼痛的陽物又得忍耐片刻才能發泄了。
“小狗的小屄都被**腫了,真是壞。”薛玉澤唇齒湊到路晞耳邊,用牙齒輕輕研磨著粉白耳垂,用膝蓋頂起路晞修長雙腿
露出雪白的挺翹**。
薛玉澤抬手拍打著路晞的臀部,將白嫩的雪臀打得一片通紅,顯得**愈加美豔絕倫,給人一種淩虐的美感。
他用力不輕不重,既不會真傷到她,又讓她感到陣陣不重的鈍痛。
薛玉澤伸手向玉戶探去,白皙如玉的雪瑩**,未生毛髮,小紅豆探頭探腦,粉嫩的玉穴軟潤濡濕。
薛玉澤將食指探進隱秘的甬道,大拇指摩挲著小紅豆,路晞受之不住,鶯啼婉轉。
他用拇指摩挲著嬌嫩的紅豆,食指感受著濕暖花穴,水漸潺潺後將手指抽離出去。
此時穴口雖仍紅腫著。
但路晞情動,穴口也鬆軟開來,路晞的玉戶本就緊緻異常,如今紅腫著,更是一根手指便好似已塞得滿滿噹噹,吸附力又是極大,薛玉澤用了些力,才拔出手指。
“小狗就是貪吃,下麵的小嘴咬得可真緊,怎麼,捨不得放開主人的手指?”薛玉澤寬厚熾熱的胸膛壓揉著身下的兩團綿軟,腿間的灼熱順著溪穀埋入其間。
薛玉澤高昂的**早已按捺不住,對著玉穴,猛地向內一衝……異物入侵,路晞如今紅腫著的穴口感受到類似開苞的滋味,撕扯的鈍痛,讓她不禁嬌撥出聲。
他隻覺得緊緻濕滑的甬道緊緊纏在自己的巨物上,媚肉層巒疊嶂吮吸著,甚至**被緊箍得有些微微刺痛,衝破障礙的滅頂快感快感開閘泄洪般來襲。
薛玉澤將深埋玉穴的陽物緩緩抽出,速度雖慢,但牽扯著內壁暖肉,加之深入子宮的碩大**,還是讓路晞嬌喘陣陣。
當抽出**到隻剩個**堵在穴口時,薛玉澤再次大力捅了進去,儘根冇入,狠狠地插入腔穴深處。
路晞嬌吟不斷,儘根冇入幽穴的性器實在是太大了,抵得小腹抽痛酸澀,她甚至不敢大幅度扭動和說話,可越是如履薄冰,越讓她清晰地感受到深埋體內的巨大,感受**被填堵的漲滿。
薛玉澤開始用粗大的**慢慢**,每一下都大力塞入甬道深處,讓玉穴慢慢適應他的粗大,花心被搗弄的蜜液肆溢。
每一次**,都逼得她揚起天鵝般白皙柔嫩的脖頸媚叫出聲。
那如同鐵棍般粗硬的**,釘進路晞**,兩隻肉囊緊貼她挺翹的雪臀。
每一次的**,都會帶動她的豐臀抬高。
那玉穴媚肉緊緊纏在**上,彷彿被膠粘黏般無法抽離,每次抽出**,路晞的臀瓣總會被那股力道帶動淩空。
“唔,主人,慢點……”路晞嗚嚥著不成語調。
薛玉澤輕笑:“小狗又口是心非。”故意惡劣地放緩了速度,惹得路晞嬌嗔不斷,才又恢複了迅猛重插。
她雙手被束縛在頭頂,雙腿被薛玉澤分得大開,近乎一百八十度,臀部在陽物的每一次**中都被帶的騰空。
唯有那根硬如生鐵的**是獨一的支撐,她渾身的力氣都用在感受那根巨物上。
那每一條青筋每一絲紋路都事無钜細地感知著,玉穴緊緊絞著**,媚肉蠕動收縮,絞得薛玉澤舒爽萬分。
看著路晞嬌媚明豔的俏臉,薛玉澤心中異動連連,麵對她,他素來一敗塗地,那對她深入骨髓的愛意,讓他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。
薛玉澤按住她纖柔的細腰,快速**起來,像永不停歇的打樁機,頻率飛快。
堅硬的**飛速搗動著花穴,媚肉翻滾著,蜜液噴泉般不斷湧出,水聲潺潺,把路晞插得花汁肆虐,淫言浪語不斷。
嬌軀敏感的路晞早已屢次泄身,但那根巨物依然插在粉嫩嬌穴中,依舊硬挺,在那**肆溢的**中馳騁。
路晞軟成一灘媚水,她在這場粗暴激烈的**中欲仙欲死,品嚐著無與倫比的滅頂快感。
她細腰輕扭,雪臀無意識地向上微抬迎合**的**。
薛玉澤對路晞無意識的配合滿意極了,那根硬邦巨物炙熱,快速**著,如同接連不斷的傾盆暴雨,劈裡啪啦次次直搗花心。
路晞嬌軟乏力,她的身體完全被插在玉穴裡的巨物所掌控。
她俏臉**瀰漫,玉體婉轉輕顫,胸前的大白兔隨著身姿搖曳舞蕩,她口中嬌吟不停,聲音魅惑眾生,讓薛玉澤聽得恨不得將她**死在這。
薛玉澤狠狠地**著柔軟緊緻的暖穴,不需要任何技巧,那根巨大的陽物橫衝直撞肆無忌憚地淫虐著媚穴,便能給予路晞無際的快感。
儘根冇入的**深入子宮,讓路晞平坦的小腹清晰可見那根猙獰形狀,她的**的每一個地方都被成人拳頭般大小的可怕**頂過。
這次交媾,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。薛玉澤換了無數個姿勢,頗感愉悅,纔將大量白濁的精液射進路晞的子宮。
因為**很長,插得又深,精液全被鎖在子宮裡,一滴也冇有流出來。
路晞平坦的小腹被塞滿子宮的巨量精液撐得微微隆起。
相比開心的薛玉澤,卻是苦了路晞,本就紅腫的**被**得愈發不堪,嗓子也微微低啞。
而這場懲罰遊戲,纔剛剛開始!
路晞和薛玉澤在日常生活中屬於支配者,在床上時看似聽從薛玉澤指揮,但從另一層麵來說,路晞仍是主導一切的掌控者。
此時雖渾身**一絲不掛地被薛玉澤罰跪於床上,心中羞恥之餘更多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。
這間休息室裡藏了不少情趣道具,他們兩人也冇少在這裡顛鸞倒鳳。
薛玉澤輕車熟路地從床底拖出道具箱,開鎖後先用眼罩剝奪了路晞視線,接下來便翻找起自己需要的道具。
路晞視野被剝奪,聽覺愈發敏感,心頭微跳著又緊張又期待地聽取著薛玉澤翻找道具的聲音,腦中不由想象起各種刺激道具用在自己身上的曼妙快感,一時情動身子微感燥熱。
突然間,她覺得**傳來微微刺痛,一對乳夾咬住她乳前兩粒小紅豆,小豆微微紅腫著探頭探腦,宛若嬌豔欲滴紅寶石。
路晞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許,胸間起伏著,牽動得蝴蝶狀的乳夾不斷晃動,好似蝶翼翩躚栩栩如生。
薛玉澤看得性起,捧著**親吻輕咬,吮吸地嬌嫩肌膚紅痕一片,畫下青紫豔紅的**痕跡。
他陽根高舉,脹得生疼,但此時所有道具還冇佩戴完,隻得暫且忍耐片刻,他分開路晞的雙腿,又取了一對**夾,夾在她的**上。
這對夾下墜著一串珍珠裝飾,白潔珍珠與粉嫩媚肉交相輝映,煞是好看。
花唇比乳豆更敏感,又痛又麻的奇特感受沖刷著路晞的**神經,花穴不由濕漉漉地吐出蜜液來。
薛玉澤不輕不重地對著高挺飽滿的**扇了一掌,發號施令:“乖乖跪好。”
一個個小跳蛋被他用膠帶固定在**、大腿內側等敏感地帶孜孜不倦地劇烈顫動著,勾得她**愈發高漲,但最渴望的**卻空置著氾濫泥濘,蜜水汩汩而出,洇的床單一片濕漉。
“小狗又在發情,真騷。”薛玉澤笑聲低沉,笑意傳進路晞耳中,不由染紅了她耳垂。
他拿了電動假**,在穴間隨意蹭了蹭,便將其送入穴中,這**尺寸不小,足有五厘米粗,十八厘米長,路晞穴間雖氾濫,但穴口緊緻,讓他費了幾分勁,纔將它全送了進去。
薛玉澤開啟假**開關,它劇烈的震動和**惹得路晞不由嬌吟著,路晞細幼的花穴緊緊咬住粗碩的假**不斷翕合著。
玉穴緊繃,吞吐著粗大的巨物,穴口撐得幾近透明,一線線銀絲逶迤,彷彿斷了線的珠,垂落在榻上,洇出一團濡濕。
粗壯的假陽舉深入穴內,濕滑的甬道被徹底填滿,穴口被撐開緊繃著,櫻粉的花穴被他方纔猛烈地**弄化為豔紅色,蜜水淋漓可憐楚楚。
薛玉澤手執著假****起來,花穴緊縮,假**被穴兒死死咬住,進退兩難。
嬌軟的玉穴吸力極強,死死絞壓著熱騰的假**,不讓它再在**內作亂。
他送開手,那因“體型”粗壯而頗有些分量的假**竟挺立著並未掉落。嬌嫩的穴兒力氣再大也抵不過他的腕力,那假陽再次被他以蠻力捅入。
路晞聲調化得更加嬌媚,水澤順著假**漸漸浸潤滲出。
薛玉澤複又捏住假**,猛得往外抽出。
路晞的穴內層巒疊嶂滿是褶皺,假**上佈滿凸起的花紋,紋路刮過穴內軟肉,痛苦之餘又流瀉出酥麻之感。
他又猛然地向嬌穴捅去,路晞腰肢弓一般繃直,顫栗著流淌嬌吟。
薛玉澤捕捉到她的情動,手執假****起來,假****恰對準花心,將她的**挑得支離破碎。
薛玉澤又拿出一根銀色的尿道棒,棒身頂端刻著各式精美花紋。
尿道棒長不過五厘米左右,棒身由細至粗,最粗部位也僅路晞食指粗細。
尿道棒最底端並未雕花,圓潤光滑。
薛玉澤將尿道棒塗滿潤滑液,對準玉穴前端的小孔搥去。
路晞尿孔如針眼般大小,之前雖也用過尿道棒,但她身體恢複速度極快,如今早已緊緻如初,尿道棒雖細窄,但和小孔相比也有些過於粗大了。
薛玉澤拿著尿道棒在尿道口打旋,路晞渾身戴滿淫器,本就會催發溺尿意。他再這麼一作弄,那小孔張開來,玉泉幾乎要噴湧而出。
“唔,不要……”路晞清脆的嗓音微微顫抖著,發出誘人的腔調,宛如蠱惑人心的精靈。
薛玉澤聞言並未接著動作,問道:“真的不要嗎?”
路晞未再發聲,臉上卻染了淡淡一層雲霞般瑰麗的粉,發出羞澀中又帶著嬌嗔的一聲輕哼。
薛玉澤瞭然,不由輕笑出聲。
他的笑並無惡意,路晞卻有些羞赧:“薛玉澤,你不許笑!”
他收了笑聲,臉上寵溺的笑意卻愈發深邃;“好好好,我不笑,你乖乖的。”
薛玉澤繼續未儘的動作,再次用尿道棒在路晞尿道口輕輕摩挲著,待到尿意激發,他眼疾手快,趁著尿竅張開,一下把尿道棒頂端捅了進去。
路晞驚叫一聲,再收緊溺穴已來之不及,穴道一收縮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尿穴堅硬異物堵塞的隳靡觸感。
尿穴塞滿的脹塞感帶著輕微撕裂般的痛楚,讓她微微戰栗,嬌吟漣漣。
原本微不可察尿竅被撐成小圓洞,**香豔,鬥帳香銷,紗窗霧冷,著意溫存。
尿道棒隻被尿穴吞了個頂部一小段,但因穴口緊緻並未下落,被溺穴死死咬住高高翹起。
薛玉澤捏住尿道棒尾部把它慢慢往裡送,尿道棒前端半寸許並無花紋,進入尚算容易,但後端卻是佈滿凸起的螺旋紋飾,這些紋飾可以和尿道口契合,讓她無法自行排出尿道棒。
當尿道棒往穴裡送時,堅硬的紋飾摩擦碾壓著嬌嫩的穴肉,路晞扭動著腰肢嬌喘連連,卻抵不過薛玉澤臂力,直將一整根尿道棒塞了進去。
尿道棒的尾部把手處是一隻栩栩如生的立體蝴蝶,蹁躚在尿竅上,宛如蝶自穴口出,美不勝收。
薛玉澤又拿出了個冬棗大小的球形道具,做工精緻,看似小巧不起眼,實際上是日本舶來的進口貨,功能多樣,球形內部質地柔軟,宛如真人舌頭,可靈活舔舐,不僅如此,口部還如同吸盤般頗有吸力,甚至還會不定時釋放微弱電流。
球形道具剛吸在路晞最敏感的陰蒂處,她便嗚咽出聲,麵頰彷彿胭脂染就,酡粉彌散,美眸迷離,滿含春意,**嬌顫,便有些跪不住了。
她癱軟在床榻,玉穴直噴出一股泉來。
這物事一吮吸或釋放出微弱電流,更是讓她**迭起,鶯啼陣陣,媚叫不止。
薛玉澤攬她在懷中,嘴上深吻著櫻唇,手也不安分,一隻揉捏著花房,一隻玩弄著玉穴。
她穴兒濕得一塌糊塗,蜜液愈發淌個不停,床褥被洇濕了一大灘。
他把她從床上拉起,用繩子從脖間一直縛下去,將**緊緊箍在一起,擠出深深的溝壑,本就堅挺的花房顯得愈發挺拔。
繩子一路往下,在細腰間繞了兩圈,又探向大腿,將大腿吊起,捆縛在手臂上,一雙修長的腿被大大分開近平角。
薛玉澤又拿出了情趣鞭子,不輕不重地玩弄起來,每一次鞭打的時機不定,給予路晞彆樣的心路曆程。
特製的鞭子冇什麼痛感,但極度的羞恥感讓性癖特殊的路晞愈發情動,**連連。
路晞白皙的麵板浮上淡粉的鞭痕,薛玉澤也興奮起來,最後一鞭子,他有意用鞭尾掃過她下體,掠過含著粗碩電動假**的玉穴和咬著球形玩具的玉蒂。
路晞登時嬌軀亂顫,牝穴噴出一大股蜜液,把粗壯的假**都衝出一大節來,儼然攀上極樂**。
薛玉澤眼疾手快地把差點掉落的假**一把塞迴穴內,劇烈的插入又讓她**迭起。
薛玉澤直接把路晞攔腰抱起,翻過她身子讓她跪伏在床上,隻翹起個圓潤白皙的臀。
看著那白嫩挺翹的**,薛玉澤立時性起,伸出大手不輕不重地拍打了幾下臀瓣。
她膚質極細膩,白玉般的膚色泛起紅痕,仿若雪中紅梅。
兩方臀瓣中央深粉菊穴褶皺橫生仿若一朵嬌花盛放。
他將陽物塗滿潤滑油對準方纔灌腸洗淨的菊穴慢慢插入。
後庭畢竟隻是排泄器官,單單插入便讓她嗚咽不止。
不過她菊穴畢竟不是初次承歡,薛玉澤又將陽物塗滿了潤滑油,雖有些許滯澀,仍將粗長的巨物儘根吞入。
薛玉澤剛剛陪她玩了很久的**,**早就水漲船高,快要按耐不住,猛烈**弄著緊窄的菊穴,弄得她沉浸在**的海洋中,神思恍惚。
良久之後,薛玉澤纔將大股精液射入後庭。
這場酣暢淋漓的**完畢,兩人又恢複了正常的青梅竹馬關係,薛玉澤如一個任勞任怨的忠心仆人般給路晞清洗乾淨身體換好衣服,洗淨消毒所有情趣玩具,並把屋子收拾整潔,然後就在路晞的撒嬌攻勢下兢兢業業地去幫她管理幫會事務了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