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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呐,誰竟敢來城寨砸我家大小姐的場子,不要命啦,晞晞,快告訴哥哥,看我不把他頭打爆!”一聽這誇張的語氣,路晞就知道誰來了,冷冷瞥了他一眼,冇理會他,繼續算賬。
薛玉澤痞笑著坐到辦公桌上,看著她算賬,很快便斂了笑容,嚴肅道:“你右手怎麼了,誰乾的?”
“誰乾的?大魔王咯,你要打回去嗎?”路晞玩笑道,片刻後察覺到薛玉澤一聲不吭,抬眼望去,隻見他神色肅然,又急忙勸道,“也冇什麼大事,就震麻了而已,明後天就好了。喏,這卡給你,我可是給你討回公道了。”並把昨天“大魔王”給的記憶體一百萬的卡給了薛玉澤。
薛玉澤不想接,彆說一百萬,就是一百億,在他眼裡也冇有路晞安危重要。
但看她執意要給,他也不願違揹她意願,還是接下了:“用不了這麼多,待會兒打一半到你卡上。”
路晞也不客氣:“本來裡麵就有阿譽的治療費。”
薛玉澤聽聞宗譽受傷,自然對昨日發生的事頗為好奇,路晞便簡單告訴了他,順便還說了司颯的事。
“你還記得他是你小學同學啊?”薛玉澤語氣彆扭,有一股深閨怨婦感。
路晞無奈笑道:“我哪記得那麼清,他那天破壞拳賽規矩後我就查了,才知道原來他是鷹司博也的兒子,當年在學校的時候還因為他父親的緣故嘗試過結交他,但他父親去世的早,之後便冇有交集了。”
薛玉澤聞言安下心來:“原來是鷹司博也的兒子,他之前是勝安會的,不知道怎麼得罪了大魔王,被到處追殺,躲城寨來了?據說挺能打的,你應該能搞定吧,用不用哥哥幫忙呢?”
路晞蔑了他一眼:“用得著你?”
薛玉澤又嬉皮笑臉地湊上來,邊看她算賬邊調侃她黑心,兩人鬥嘴調笑不斷,一時間屋內歡聲笑語不斷,甚是熱鬨。
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,親密無間,兩小無猜,薛玉澤更是對她愛慕已久,尤其是他十二歲時少年意氣,不自量力惹了個狠茬,差點丟了性命,還是路晞找來路義才救了他一命,住院期間也是路晞悉心照料,更是讓他對她死心塌地。
路晞算完賬後派人把賬單交給司颯,便拉著薛玉澤進了辦公室內的休息間。
休息間麵積小,隻有一張床和一個桌子,但佈置得卻簡潔而溫馨。
薛玉澤剛聽路晞需要自己幫忙還嘚瑟地貧嘴,等到她褪去衣物讓他幫忙上藥時,不由正色起來;“誰乾的?”
“還能有誰啊,大魔王那個鹹濕佬嘍,嘶,輕一點啦,好痛。”路晞趴在床上,嬌聲抱怨,語調輕揚,軟糯的嗓音好似撒嬌般勾得薛玉澤心裡像有根羽毛般撓得渾身發癢,那白皙如玉的肌膚更是閃得他不敢放眼望去。
薛玉澤細緻而輕柔地為路晞隱藏在衣物裡的傷口上藥,心中暗湧不斷,心疼之餘又不免暗恨“大魔王”究竟對路晞做了什麼纔在她身上留下瞭如此多隱晦且曖昧的咬傷。
路晞正準備起身穿衣,卻被薛玉澤一掌反手攥住手腕,他心中暗潮湧動,眸色晦暗不明,垂下視線盯著那一小截玉藕般纖細的被自己牢牢控住的皓腕,嗓音莫名攜些沙啞:“宗譽就這麼重要嗎?讓你能做出這樣的犧牲。”頓了片刻,又緩緩問道,“如果……是我呢?”他心中雀躍著期冀的火苗又翻滾著不自信的畏懼。
薛玉澤的下頜被路晞用食指挑起,他平日閃亮的眸中暗色湧動,下垂的圓眼眼尾顯得他無辜又可憐,路晞瀲灩桃花眼瞧著他,深情得讓他覺得自己彷彿被她深愛著一般,路晞溫柔而堅定地回他:“是你,我付出什麼都願意的。”
“嘭”的一聲,薛玉澤腦海中炸出滿天煙花,不知從何而來的淚意逼得眼泛波瀾,等他反應過來,自己已經把路晞按在床上,狠狠吻著那雙誘人的櫻唇。
她被狠狠吻過的唇色愈發鮮亮,水潤潤地散發誘人光澤,光滑細膩的粉嫩籠著瑩薄水霧,玲瓏剔透得彷彿咬上一口就能在口中爆出甜蜜汁液。
路晞因私密處也頗為紅腫,此時連貼身衣物也未穿,倒是方便了薛玉澤施為,他“上下其手”避開傷處輕撫**。
薛玉澤隻覺得自己的陽物硬如堅鐵,脹得生痛,急切地跳動著,聲音因慾念而低沉下來:“阿晞,我好想要,給我好不好?”
“求我。”路晞桃花眸水光瀲灩,不輕不重地揪玩著薛玉澤的髮梢,眼神睥睨中又滿是風情,蠱惑人心,勾得他愈發慾壑難填。
薛玉澤將頭埋進修長白皙的天鵝頸,似舔似嗅,曖昧的熱息噴灑在雪白嬌敏的肌膚上,渴求道:“求你,阿晞,賞我。”他抬起視線望她,像搖尾的乖狗楚楚乞憐。
路晞輕笑聲傳入薛玉澤耳簾,清脆地宛如盛夏清爽汽水,澆滅他一身燥熱:“賞你咯。”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