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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頭一勾就解了內衣釦子,大掌沿著腋窩摸進了前胸,粗糙的掌心揉弄著嬌嫩的胸乳。
兩糰粉膩被他捏成各種形狀,**也被指頭磋磨著,鬱閒忍不住輕哼出聲,小聲道:“彆這樣嘛……”
男人忍不住歎息道:“有時候,我真的想把你關在家裡,不然總是到處招惹男人……”
鬱閒睜著大眼睛看著他,努力讓自己顯得無辜一點。
男人被這波光流轉的眸子盯著,喉頭一緊,啞聲道:“這麼勾人……誰看了都想咬你一口——”
前段時間,廖家那小子一直想見他,被他拒了。
廖成澤的來意他多半猜的出來,隻是……他怎麼可能答應?
察覺到男人身上傳來的威脅感,小姑娘瑟縮了下,小屁股蹭了蹭他腿心,半是討好半是撒嬌道:“阿流,我們睡覺去吧……”
小狐狸滴溜溜的眼睛轉著,顯然想用美色揭過此事,男人低笑了聲:“下不為例。”
這些小男生還對他構成不了什麼威脅,他關注的那幾個纔是大麻煩。
鬱閒鬆了口氣,趕緊送上甜蜜的吻,企圖讓他趕緊轉移注意力。
這個辦法很有效果,親了一小會兒,男人身上的氣勢一變,恢複了平日的溫和。
和在外麵的不苟言笑不同,江靖安在她麵前是很溫和的。
也許真的,有些人的某些情緒,真的隻能給特定的人。
過往那些人,都隻是擦肩而過。
男人吻的愈發深沉,**的氣息瀰漫在兩個人口腔,等兩個人終於分開,鬱閒已經被他親的臉紅耳熱。
江靖安笑了聲,他這個時候真的迷人的要命,**在他臉上,呈現出來的卻是極為誘人的性感。
鬱閒看他一眼,渾身都軟了。
男人一把把她抱到書桌上,撩起睡裙,拔下可愛的小內褲。
“呀!”小姑娘驚叫一聲,兩條細白的嫩腿就被他分開。
濕漉漉的腿心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,粉嫩的花瓣裹著幽密的入口,男人看了一會兒,低頭舔了上去。
“唔——哈啊——彆!”鬱閒手撐著桌子,下身的刺激太強烈了,內衣鬆鬆垮垮掛在身上,半邊小乳悄悄露了出來。
正是小荷才露尖尖角,花徑今始為君開。
肉嘟嘟的花唇被男人吮的顫巍巍,小肉蒂充血挺立,被牙齒輕輕咬著。
小姑娘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刺激,咿呀咿呀叫著,**絞著男人的手指,一下下收縮著。
冇過一會兒,男人重重的吮了幾下,她就噴了出來。
大股大股的透明的**湧了出來,男人拉下褲子拉鍊,釋放出腿間的巨獸,咕唧一聲,就頂進了濕潤的花穴。
硬物在腿心進進出出的,**裡流出來的**越來越多,男人一邊深頂著她,一邊故意道:“水全流出來了哦,把那些情書都打濕了呢……”
鬱閒嗚嗚叫了聲,**一抖,又泄了出來。
男人捏著她的屁股,歎息道:“真冇用——”
小姑娘惱怒的捶他,卻被他笑著吻住。
下身動作也溫柔幾分,可惜冇過多久,小姑娘就受不住了,上半身癱倒在桌子上,桌子上的東西也被她推下去了。
男人索性剝了她的衣物,寬大的紫檀桌子上,一個渾身**的女孩兒躺在那裡,兩條腿無力的垂著,下身隱秘地帶,一根粗大的**進出著。
美麗又**。
他升騰起一種強烈的**:如果能把這個寶貝一輩子囚禁在他的懷抱中,隻能在他身下綻放這樣的美麗,該有多好。
活了三十多年,他已經過了相信誓言,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的年紀,更多的時候,世事無常,而承諾卻又總顯得可笑。
可哪怕這樣,他也會有天真的想法。
垃圾作者有話說:男人天真起來,更不得了……
後麵拉劇情啦,這文不長的,傻白甜的故事,不忍心寫太多狗血。
五五成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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