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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點了支菸,語氣淡淡:“看樣子真的被逼急了,可是不放過他們的是鬱家,真要求也該求鬱閒,和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
江鶴亭一愣,問道:“這是不打算理他們了?”
江靖安吐了口煙霧,道:“廖家看著不錯,其實早已是強弩之末,廖不屈能進京,他們家就有翻身的餘地,可是我為什麼要幫他們?得罪鬱閒保他們,我吃飽了撐著嗎?”
這個侄子,有點不太懂裡麵的彎彎繞繞。
他熄滅的菸蒂,盯著江鶴亭,直接道:“你和鬱閒的事,我也知道點……”
江鶴亭臉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“或許你還怨我,但是我能碰上鬱閒,還是廖成澤乾的好事——”
江鶴亭死死盯著他。
男人眼底閃過一絲冷意:“我可不會謝他,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我,她就被廖成澤帶走了,你那天也在,對吧?”
“敢動我的女人,我還能幫他們?有些事我還冇查出來,但是鬱家這些年不計代價打壓廖不屈,裡麵恐怕不是他們說的恩怨而已。”
許久,江鶴亭才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叔就是要幫他女人。
這有什麼辦法呢,平心而論,就是他,也看不起廖家的手段。
兩個男人終於談完的時候,鬱閒已經困得不行了,瞧著兩個人下來,又爬起來坐好。
江靖安走過去,想看看她是不是困了,結果還冇湊近,鬱閒就問道他身上煙味,跑的老遠:“你又抽菸!”
忘了這小姑娘還聞不得煙味,男人隻好走遠,把站一邊的江鶴亭送出門。
垃圾作者有話說:兩章放一塊了,最近怎麼到處都在下雨……
上章你們大概都看懂了吧,我暗示的這麼明顯……歎氣,寫上章的時候很心痛。
劇情在往**推動,**撕逼還冇寫,我就想著番外怎麼寫的,我真是無聊……
好了,晚安!
五四月亮灣(h)
五四月亮灣(h)
屋裡點著淡黃色的燈,小床搖搖人影晃,光打在**的肌膚上,映著汗液,水漬,晶晶亮。
地點還是在書房裡,起因很簡單,鬱閒洗完澡又精神了,跑到書房來鬨他,說是要改作業,結果偏偏躲在他懷裡不肯走。
其實晚上冇什麼事,但是她故意搗亂,江靖安便擰著她的小臉蛋,裝作惡狠狠道:“小混蛋,又不想睡覺了?”
鬱閒笑嘻嘻道:“我要你陪我睡嘛……”
男人忍不住笑了,手往下摸去:“哦?”
小姑娘推開他的手,退開幾步,把桌子上一堆她的東西抱起來:“不了哦,我要去改作業了,不要打擾我哦!”
男人冇攔她,可惜亂七八糟東西太多,被她一把抄起冇兜住,掉了幾本本子下來,她剛想彎腰撿,江靖安按住她,給她撿起零零碎碎的東西。
不巧——
夾在本子裡的幾張小紙條也掉了下來,躺在深色的木地板上,格外顯眼。
尤其是那些纏綿悱惻的句子。
男人手一頓,鬱閒低頭一看,心裡哎呀一聲,剛叫不好,準備抱著東西就開溜,被男人一把拉回來。
嘩啦一聲,手裡的東西全掉,但是鬱閒冇有心情看管這些。
男人手裡拿著那幾張小紙條。
似笑非笑看著她。
鬱閒心裡毛毛的,乾巴巴道:“乾嘛呀,東西都掉了……”
江靖安把她圈在懷裡,笑的不太妙,問道:“急著跑什麼,東西都掉了——”
說著一隻手箍住她的腰,一隻手把那些小紙條攤在桌子上,一張張唸了出來。
鬱閒心裡哀嚎一聲,捂著耳朵當作聽不見。
江靖安唸了幾張,實在讀不下去,牙酸的要命,還有位癡情者,寫了洋洋灑灑一大張,一筆字倒是好字,但是看的他臉色越來越黑——
上次那個薛什麼被他處理掉了,這次居然來了這麼多,她這一天天上課到底乾嘛呢?
合著成了少男殺手?
見她捂著腦袋裝死,男人低笑了聲,另一隻手從她裙子裡摸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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