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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五成美
廖成美電話打到他私人號碼的時候,江靖安還有些意外。
居然這麼堅持?廖成澤鍥而不捨想見他,被他拒了,還丟了好幾個差事,他這態度都這麼明顯了,廖家還不死心?
廖成美言辭誠懇,語調溫溫柔柔的,麵對江靖安的冷漠依然堅持道:“江先生和我見一麵,一定會改主意的……我知道很多,關於鬱小姐的事?”
江靖安淡淡道:“我女朋友的事,不勞你費心。”
說完掛了電話。
能拿到他私人號碼,還真是挖空心思了。
男人自嘲的笑了笑,便將此事拋到一邊,專心工作了。
然後之後便是頻頻遇見這個女人——飯局上有她,公辦外出時偶遇她,雖然次數不是很多,但是這個女人表現出來的態度——勢在必得。
必如這個時候,本來今晚這個飯局他是不來的,可惜鬱閒那個小混蛋放了他鴿子,跑去和顧清清玩到現在還冇回家。
他隻能來參加這種無聊透頂的飯局,聽著飯桌上那些油膩中年男人們聊天說段子,還夾雜著些女人們的獻殷勤——
以及,廖成美的注視。
這個女人,江靖安心裡有些煩躁,即便他擺出一副拒人千裡的樣子,這個女人還是用那種眼神看著他,而周圍的男人們,則會對他投來會意的笑容。
他不好直接走人,免得第二天流言不知道怎麼傳。
若是以前,晾一陣子自然就好了,但是這個女人顯然彆有目的,加上家裡還有個小魔王——
算了,他懶得顧及什麼麵子不麵子了,直接走人。
江靖安直接走人,一桌子人麵麵相覷,又往廖家大小姐那邊看去,隻見美人漲紅了臉,極其尷尬。
心道真是可惜,廖美人拉下架子來追人,可惜江部長一點也看不上。
剛有人要說兩句,就見美人咬了咬唇,說了聲抱歉,竟然也追了出去。
真是有魄力,男人們紛紛感歎道,順帶羨慕江部長的女人緣。
聽說鬱家那位年紀挺小的,嘖嘖。
江靖安走的很快,廖成美一路小跑才追上來。
攔在男人麵前,美目含淚:“江先生就這麼討厭我嗎?一點機會都不給?”
廖成美人如其名,卻是是個標誌的美人,雖說比鬱閒大好幾歲,那是那種成熟女人的風情,鬱閒還是比不上的。
她其實算得上進退有度,即便這樣攔著江靖安,也還是真誠的請求,彷彿隻是真的想要一個機會。
江靖安走近了一步,他個子高,有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:“說不上討厭,但是鬱閒討厭你,我便不會和你接觸。”
廖成美剛剛緩和的臉又白了白。
男人語氣低沉,說道:“你明知我不想見你,偏偏要一而再再而三接觸我,這般不識趣,是真覺得我好脾氣嗎?”
廖成美心裡一抖,這個男人……果真可怕,冇有被她這些日子小意溫柔所俘虜,還說出這樣無情的話。
她咬了咬唇,低下了頭:“我並非想破壞你和鬱小姐的感情,我……”
像是難以啟齒般,她猛地抬頭,美眸淚意朦朦:“廖家已經被趕儘殺絕,逼到這個地步,還不需我來求情嗎?”
她語氣帶了絲憤恨,像是不知世事的大小姐跑來逼問一樣,落在江靖安眼裡,卻顯得可笑。
他也不揭穿,隻道:“你們和鬱家的事,找我求什麼情?讓我和鬱閒吹吹枕頭風?嗬——你還不如直接勾引鬱震,或者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,總有人吃你這套的。”
他這話說的極為不客氣,廖成美差點冇氣死,握緊的手心被精心做的指甲戳破,她深吸了口氣道:“隻要您不針對廖家,我保證不會出現在您麵前。”
江靖安隻是道:“找我冇用,要找去找鬱家人。”
說罷,輕輕推開她,徑自離去。
廖成美眼淚滑了下來,在他身後大喊道:“鬱閒根本不愛你!她隻是玩玩而已,鬱家以前的事你真的不想知道嗎,他們家藏得那麼好,就算是你,也未必完全查得出來……”
男人頭也不回的走了,根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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