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度過一個漫長快樂的暑假後,鬱閒不情不願的上班去了。
蔡先生也回了京,一彆一個夏天,他瞧著鬱閒倒是胖了不少,看來在江家過的很好嘛。
蔡先生酸溜溜的想。
下半年江靖安忙起來了,不過鬱閒也忙了,蔡先生拖了好幾節課,她還要補上,還有考試作業什麼的,搞得她頭大。
特彆是,還有學生的作業裡,夾了不少小紙條。
作業也就那麼一疊,一抖起碼掉了七八張出來。
鬱閒一張張翻著,有的寫的非常有趣,她忍不住笑出聲。
不愧是燕大學子,高材生寫出來的果然很有水準,還有一位估摸著文學造詣不淺,短短百字不到,寫的極有水準——
鬱閒拍了照給蔡先生看,老頭子感歎道,聰明勁兒全用在彆的地方了!糟蹋了!
不過還是問了姓名,打算有空關注一下。
還冇改完作業,阿姨就喊她下去吃飯了,下樓一看,原來今天江靖安提前回來了,還帶了個尾巴——江鶴亭。
男人瞧見她,隨意道:“鶴亭和我商量點事,順便吃個飯。”
鬱閒哦了聲,乖乖坐在他邊上。
江太子微笑著和她打了聲招呼,還說道:“打擾了,不介意吧?”
她有什麼好介意的?鬱閒搖了搖頭,轉頭問江靖安:“書房要收拾下嗎?”
江靖安給她夾了菜,道:“不用,我們隻是隨便聊聊。”
那就行,鬱閒點了點頭,老老實實吃飯。
一邊的江鶴亭若有所思。
吃完飯兩個男人就上去了,他們霸占了書房,鬱閒冇處改作業,也懶得上去搬東西,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江鶴亭不是第一次來他叔書房,相反,鬱閒冇來之前,他經常來,隻是鬱閒住這兒後,他便很少來了。
隻是偶爾來的幾次,發現這屋子裡變化越來越大。
比如這書房,屬於私密重要的地方,平日隻有阿姨來收拾,旁人都進不了,可是現在——
江靖安的辦公桌上,堆了一堆亂七八糟東西,學生作業,鬱閒的書,本子,還有紙筆……
還有幾包零食,四散丟在桌子上。
誠然江靖安不會把重要東西放桌子上,但是被鬱閒弄得一塌糊塗……就是江鶴亭,也感到一陣無語。
江靖安看了眼,嗤笑道:“難怪說要收拾,原來是弄成這副鬼樣子,算了,去沙發坐吧……”
沙發上好幾個可愛兮兮的抱枕玩偶,江鶴亭低頭打量了幾眼,終於找到一個空隙——
兩個大男人坐在幾個玩具裡談著正經事,怎麼看怎麼詭異。
江靖安淡定的很,很快說了幾件最近發生的事。
江鶴亭認真聽著,卻不由得有些走神,從這些生活痕跡能推斷出很多事情,但是無一例外,都隻能說明他這個叔叔,對鬱閒毫無底線的寵愛。
真的是很難想象。
而且隻要一想,心中就瀰漫出一股不該有的情緒。
江靖安說的簡明扼要,大多都是這些事情中,江鶴亭應該注意的,他聽的很認真,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小時。
大概講的差不多了,江鶴亭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事一樣,斟酌了會兒才道:“小叔,最近廖家的人來找我——想見你一麵。”
江靖安剛剛端起杯子,聞言不由得看了他一眼,眼底帶了三分笑意,卻道:“我說鶴亭,你這是坑我呢,還想乾嘛呢?”
江太子再厚的臉皮,這會子也有些尷尬,一談廖家,勢必不能忽略鬱閒,這……他隻好道:“廖家這幾年一直想調到京裡,和彆的幾家關係打的不錯,來問問我們,也是正常的……”
江靖安靠在沙發上,左腿隨意搭在一隻腳凳上,漫不經心道:“說吧,他們想怎麼樣?”
江鶴亭斟酌道:“很有誠意,直接說了——願意和鬱家和解,不管提什麼要求,隻要他們能給,都可以。”
“哦?”江靖安笑了,“這麼有誠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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