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A上去的緋煙
張彥抱了一下,感受到懷中嬌軀的羞澀,便適時地鬆開了些,但並未放手,而是順勢牽起了緋煙的左手,同時看到了他送的手鐲。
心裡暗笑於是拉著她,語氣雀躍,不由分說地帶著她往館驛裡走去,直接走向自己居住的那間臥房。
「走,進去試試!」
緋煙被他拖著走,微紅著臉,低著頭,任由他牽著,穿過庭院,走進了他在館驛的臥房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,.超靠譜 】
房門在身後關上。
房間不大,陳設簡單,隻有一榻、一案、一幾。
張彥迫不及待地將那月白色錦袍完全展開。
這是一件合身的圓領右社長袍,樣式簡潔大氣,隻在領口和袖口用同色銀線繡著極淡的捲雲紋,低調中透著雅緻,非常符合張彥的氣質。
張彥將錦袍小心地放在榻上,動作麻利地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因奔波而略帶褶皺的舊袍。
「煙兒稍等!」
緋煙轉過身去,背對著他,耳根的紅暈蔓延到了脖頸。
聽著身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,她的心跳得飛快。
很快。
張彥的聲音帶著興奮響起。
「好了!煙兒快看看,合身嗎?」
緋煙深吸一口氣,轉過身。
當看到換上嶄新月白錦袍的張彥時,她的眼眸瞬間亮了一下。
剪裁合體的錦袍完美地勾勒出張彥挺拔的身姿。
骨相立體的麵容襯得更顯俊朗,劍眉星目,鼻樑高挺,下頜線利落流暢。
那簡潔的銀線雲紋恰到好處地點綴,為他平添了幾分世家公子的貴氣。
腰間懸掛的一夕劍,與月白衣袍形成鮮明對比,更顯英武。
張彥張開雙臂,在緋煙麵前轉了個圈,左看看,右摸摸衣料的觸感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愛。
「太合身了!」
「這料子舒服,這針腳————嘖嘖,煙兒,你這手藝真絕了!」
「簡直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!」
他走到緋煙麵前,微微俯身,看著她的眼睛,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「這是我家娘子親手給我做的衣服,以後都不想脫了。」
「好看嗎?」
緋煙被他看得臉頰發燙,下意識地避開他過於熾熱的視線,輕聲道。
「你喜歡就行。」
她頓了頓,終究沒忍住,小聲嗔了一句。
「油嘴滑舌,就知道欺負我。」
這帶著嬌嗔意味的油嘴滑舌」,聽在張彥耳中無異於最動聽的表揚。
他看著緋煙近在咫尺染著紅霞的清麗側臉,還有微微抿著的唇瓣。
所有的言語都顯得多餘。
張彥的聲音低沉下去,帶著一種醉人的沙啞。
「娘子————」
他伸出手,不再是拉手腕,而是直接環住了緋煙纖細卻柔韌的腰肢,微微用力,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。
緋煙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。
張彥已經低下頭,準確地印在了她的唇瓣。
緋煙的驚呼被堵了回去。
「唔——
不同於以往偶爾的淺嘗輒止,這個吻帶著探索。
他灼熱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,唇齒間正在攻城略地。
緋煙腦中一片空白,隻覺渾身發軟,漸漸地,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,那雙原本抵在張彥胸前的手,不知何時已悄悄環上了他的脖頸。
她的回應雖然生澀,卻無比清晰地傳遞著內心的悸動。
【叮!緋煙對宿主好感 99!轉化為修煉時間:0.99時辰。】
【叮!緋煙對宿主好感 99!轉化為修煉時間:0.99時辰。】
係統的提示音在張彥意識深處響起,但他此刻完全無暇顧及。
他緊緊擁著她,這個吻綿長而深入,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,才戀戀不捨地分開。
緋煙伏在張彥懷中,大口呼氣,麵頰配紅如醉。
張彥低頭看著她這副從未有過的誘人模樣,喉結滾動,但殘存的理智讓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了更進一步的衝動。
他想起自己立下的誓言,也明白現在還不是時候,抱著她,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。
「煙兒,明日————待我覲見秦王,正式締結國書,完成使命。」
「我便陪你回陰陽家,見東皇閣下。」
緋煙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,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。
她輕輕「嗯」了一聲,算是回應。
張彥感受到她的溫順,心中愛意更盛,手臂又收緊了些,在她耳邊低語。
「今晚————別回去了,好嗎?」
「就像那晚一樣,我隻抱著你睡,絕不越雷池半步。」
「我答應過你的。」
緋煙身體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。
她抬起頭,看向張彥。
想起那晚他徹夜打坐調息,為她蓋被,果然言出必踐。
想到方纔那個讓她幾乎迷失的吻,想到腕上的手鐲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從心底升起。
她沒有說話,隻是垂下眼簾,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。
這無聲的默許,比任何言語都更讓張彥狂喜。
他不再多言,橫抱起緋煙,走向那張不算寬敞的床榻。
動作輕柔地將她放下,自己也隨即躺在她身側,長臂一伸,再次將她牢牢圈入懷中。
兩人的身體隔著衣物緊密相貼,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。
張彥果然如他所言,隻是抱著她,下巴擱在她發頂,輕輕蹭了蹭,深深吸了一口她發間的幽香。
「睡吧,煙兒。」
房間內隻有油燈偶爾發出輕微的啪聲,以及兩人漸漸平穩的呼吸聲。
緋煙依偎在他懷裡,鼻息間全是他身上陽剛的氣息,混合著新衣的淡淡織物味道。
被他這樣緊密地抱著,本該緊張得無法入睡,可一種奇異的安心感卻油然而生。
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,在他氣息的包裹下,慢慢鬆弛下來。
然而,閉上眼,方纔那個吻帶來的悸動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緊貼著傳來的熱度,以及他某處不容忽視的變化。
想到他也確實做到了那晚的承諾————
緋煙內心理智與情感激烈交戰。
她微微動了一下,想要拉開一點距離,緩解那份心慌意亂。
張彥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,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。
「別動————」
「煙兒————你再動,我真要忍不住了————」
緋煙咬著下唇,在他懷裡,慢慢地、慢慢地————轉過了身。
兩人瞬間變成了麵對麵相擁的姿勢。
她仰起臉,直直地望著張彥近在咫尺。
她的臉頰紅得驚人,沒有說話,隻是伸出纖細的手臂,主動環上了張彥的脖頸,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了他頸窩裡,身體更緊地貼向他。
轟—!
這無聲的邀請!
張彥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,瞬間崩斷!
「煙兒————這可是————你先開始的!」
什麼誓言,什麼等待,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!
「夫——夫君————」
「輕點...
「」
他俯身,吻去她眼角的濕意。
「煙兒————別怕————交給我————」
「夫君————」
「彥————」
狂風驟雨終於停歇。
張彥低頭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。
「睡吧,我的娘子。」
「從今往後,我們便是夫妻了。」
她輕輕「嗯」了一聲,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,沉沉睡去。
張彥凝視著她沉睡時毫無防備的恬靜側顏,輕輕為她掖好被角,也合上了眼與此同時,鹹陽宮。
蓋聶立在贏政的身前,將白日章台宮內談判的經過,包括呂不韋威壓、張開地抗辯、直至張彥拔劍與呂不韋對峙、嫪毐闖入報信等關鍵細節,條理清晰地複述了一遍。
贏政端坐於案後,玄色常服襯得他麵容愈發冷峻。
他聽完,深邃的眼眸看向蓋聶。
「哦?以先生所見,這個在仲父麵前拔劍,說出吾劍也未嘗不利」的張彥,是何來歷?」
蓋聶略作沉吟。
「此人年歲雖輕,行事卻頗有章法。」
「殿前拔劍,看似衝動,實則以進為退,膽魄、時機都拿捏得恰到好處。」
「觀其行止,出手果決,隱帶兵鋒之氣,似有兵家路數。」
「腰間佩劍亦非凡品。」
贏政眼中閃過一絲興味。
「如此看來。」
「還是個忠君愛國、文武全才?」
他頓了頓,語氣陡然轉沉。
「先生可有把握,贏過他手中之劍?」
蓋聶沒有絲毫猶豫。
「此人武藝,不在我之下。」
「哦!」
贏政的眉峰幾不可察地挑動了一下。
他深知蓋聶的劍術造詣,能得蓋聶如此評價者,世間少有。
贏政嘴角勾起一絲笑意,聲音低沉。
「如此————寡人倒是有些期待明日了。」
翌日清晨,天光微熹。
張彥準時醒來,低頭看著懷中依舊沉睡的緋煙。
她睡顏恬靜,唇瓣微張,帶著一絲滿足。
昨夜雲雨的痕跡在她身上,更添幾分嫵媚。
張彥心頭一熱,忍不住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,動作輕柔無比,生怕驚醒了她。
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緋煙枕著的手臂,又替她掖好被角,這才悄無聲息地起身下榻。
撿起散落在地的月白錦袍,他愛惜地拂去並不存在的灰塵,穿戴整齊。
他走到榻邊,再次俯身,在緋煙耳邊低語,聲音溫柔。
「煙兒,再多睡會兒。等我覲見回來。」
緋煙在睡夢中似乎有所感應,含糊地嗯了一聲,重新往溫暖的被窩裡縮了縮,並未睜眼。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