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完,看到秦不舟的眼圈漸漸紅了,眉峰跟著蹙起。
“……”
這樣都不生氣,他什麼屬的?
“嗯。”秦不舟間極輕地應了一聲,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“嗯,老婆心疼我,沒打疼。”
秦不舟握住的手腕,翻開的手心,仔細檢查有沒有傷。
“秦不舟,你屬抖M的?”
黎瞅了眼手臂的傷,也懵了。
應該是用水管打人的時候,不小心自己的。
原本還不覺得疼,此刻被秦不舟提起,忽然覺全都疼了起來,尤其是肚子……
“秦不舟,我……有點痛……”
“不,不去醫院。”
“我想見裴敘白。”
黎堅持:“他也是醫生,他可以替我看病,我想見他。”
“我不跟你走,放開我。”
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,混著後背的鞭傷,疼得泛濫。
黎揪住他的領,“你要是敢騙我,”敢帶我去醫院,“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得到他的承諾,黎鬆懈下那口氣,眼前忽然一片模糊,腦袋重重倒進他懷裡,暈了過去。
徐叔聽到靜,趕下車,幫著開啟後排車座。
來的路上,秦不舟已經打電話跟他說了大概況。
秦不舟抱著黎快速上樓。
“沒事。”裴敘白放下聽診,“是力消耗過大,累暈過去了,睡一覺就好。”
裴敘白想了想,找藉口:“的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,平時適當運就好,千萬不要再這樣劇烈運。”
秦不舟走到床邊,將黎的袖子挽起來幾節,“你再看看這淤青。”
秦不舟皺眉:“用藥不是好得更快?”
不想引起懷疑,他平穩的聲答:“最近的況不適合用那些激素類、活化瘀的藥膏。”
保險起見,裴敘白不建議用藥。
秦不舟鼻尖浸了薄汗,神卻淡定,完全像個沒事人。
“我沒事,捱了幾下家法。”
裴敘白一手提醫藥箱,一手拽他胳膊:“走,去書房上藥。”
兩人一起去了書房。
“秦大昌,你口口聲聲跟我說沒打,上的傷痕哪來的?”
秦不舟冷笑,語氣狠厲:“我記得兒子在海市讀大學,明天把人帶過來,當著的麵上幾十鞭子,也好好驗一下被嚇唬的滋味。”
打一通電話的時間,裴敘白已經練迅速的幫他上完藥,紗布包紮傷口。
秦不舟聽著不爽,聽著別扭,沒好氣的半回眸睨他:“我護我老婆,得到你謝?”
出於一些私心,他盼著他們趕離婚。
如果秦不舟能及時醒悟,以後把重心都轉移到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上,黎未嘗不能得到一段幸福的婚姻。
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,裴敘白還是問了:“舟二,你真的會跟黎離婚嗎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