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不舟看他的眼神越發不爽,嘖了聲。
末了,秦不舟又補充一句:“我們就算離一百次婚,你也沒份兒。”
裴敘白角微,有點氣。
結果這癟犢子玩意裡沒一句好聽話,不開竅,活該沒老婆要,活該被離婚。
裴敘白將手上剩餘紗布扔到他上,三兩下收拾好醫療箱就走。
裴敘白:“回家,明早再過來。”
黎一覺睡到大中午。
睜開眼,看到是裴敘白坐在自己床邊,拿著涼巾幫敷手臂上的淤青。
黎搖頭:“醒的。”
他不提還好,他一提,黎想起了某個狗男人。
“在書房。”
現在才中午,收拾一下出門,完全來得及去民政局。
黎凝眉,直泛嘀咕:“他又病了?他怎麼突然質變得這麼弱?”
“他……”裴敘白短暫失語。
但昨晚秦不舟特別代過,挨家法的事不讓告訴黎,不然就跟他絕。
說起這茬,黎氣息低落下去,搖了搖頭。
裴敘白又問:“那……你怎麼打算?還是想離婚嗎?”
但有點搞不清秦不舟的態度。
這次打了牧憐雲,差點拆了秦家莊園,鬧出這麼大的子。
秦不舟也不提什麼時候去離婚……
是不是該再添幾把火?
裴敘白怔了怔,旁敲側擊道:“你要不要親自給舟二送一碗到書房去?”
黎:“也好,喝了湯說不定能退燒,下午就能爬起來跟我去民政局。”
民政局週末不上班。
……
秦不舟昏昏沉沉睡醒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了。
滿室孤寂清冷。
確認退燒了才走出書房,下樓,主臥的床鋪平平整整,黎不在,裴敘白也不在。
他走過去問:“太太呢?”
秦不舟眉峰蹙起,神變得嚴峻,邊往別墅外走,邊給管家打電話。
管家語氣很苦:“二爺,這次是二主回來的,老太太不適沒見,太太在招待客人,沒有刁難。”
秦家莊園。
徐靜 坐在主位,跟另一位姿態雍容的富太太衛娜聊天,不忘跟一旁主幫忙煮茶的黎介紹:“黎,這位是舟二他爸的親姑媽,你該喚一聲三姑。”
“是麼。”衛娜臉,笑得合不攏,“我比阿靜大整整十歲呢。”
裴敘白沒什麼存在地坐在一旁,視線都在黎上,搞不懂為什麼非要回來老宅,還討好似的幫煮茶。
徐靜下微抬:“都嫁進來三年了,就算再蠢笨,這點豪門規矩也該學會了。”
茶煮好了,黎先給徐靜倒了一杯,雙手遞過去,麵帶微笑:“媽,喝茶。”
雖然總覺得今天的殷勤怪怪的,但徐靜沒多想,以為是知道自己昨晚犯了大事,特意來彌補的。
“哎呀!對不起,我太笨了!”
茶水熱燙,徐靜疼得差點失去表管理,怒斥:“沒用的東西,笨手笨腳的,連一杯茶都端不穩,秦家要你有什麼用?”
黎唯唯諾諾地站著,語氣有點難過:“原來秦家娶我進門的目的……就是端茶遞水嗎?”
裴敘白在旁邊都驚呆了。
雖然演技有點生疏,但真的好可啊。
琢磨著平時牧憐雲的那套茶言茶語,委屈噥噥道:“對不起媽媽,我真是太蠢笨了~”
黎聳了肩,輕輕發抖。
“就是故意的!”徐靜怒,“煮了那麼久茶,早就習慣那個溫度,怎麼可能端不穩茶杯,真是家門不幸,娶進這麼個禍害!”
一聲戾磁的男人嗓音從門邊傳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