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打量,莫名覺得纔是最冷漠的那個。
黎有些想不通,如果不,那牧憐雲之前為了博秦不舟關注,陷害的那些破事又算怎麼回事?
孩笑彎彎,弱清純:“我當然喜歡二哥,我還喜歡姐姐,喜歡,喜歡媽媽……所有人我都喜歡。”
對秦不舟的慕之心或許是真的,但牧憐雲顯然更自己。
提到‘報答’兩個字時,牧憐雲的眼神冷了一瞬,在黎抬頭看時,又恢復了無害的笑。
黎轉頭跟秦不舟說:“聽到沒,我幫你把你的好妹妹請來了,現在我要去睡覺了,你撒手。”
沒掛吊針的那隻手,將黎拽得死死的。
他虛聲呢喃。
牧憐雲尷尬地笑笑:“姐姐別介意,二哥跟我相數十年,他以前不舒服的時候,就喜歡喊我名字。”
“嗯。”牧憐雲點頭,姿態乖乖順順,“我其實還有一個小名,阮阮。自從二哥和你結了婚,這個小名跟你重音,我怕二哥喊錯人,就沒再讓人過這個小名。”
黎的臉一寸寸白下去。
這些年他生病難時掛唸的、依賴的人,從來都不是黎,而是他的阮阮,牧憐雲?
三年合拍的夫妻生活,竟然是把當了牧憐雲的床上替?
“姐姐沒事吧?”
“你不要我。”拒絕牧憐雲的,看向自己被秦不舟纏握的手腕,“你讓他放開我。”
秦不舟怎麼可以這樣玩弄,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啊,也有自尊心。
可他偏偏要娶,然後日日夜夜都把當牧憐雲的替泄。
牧憐雲站到黎前,擋住秦不舟能看到的視線,微微彎腰跟秦不舟說:“二哥,是我,快鬆手吧,你弄疼阮阮了。”
注意到麵前的人是牧憐雲,他氣息一沉,果斷收回了攥著對方的手,別過頭不再出聲。
等黎走了,牧憐雲彎腰湊近秦不舟,在他耳邊小聲卻清晰地說:“二哥,黎被你氣走了呢。”
黎先去看了蘇慧蘭,又去秦不舟。
黎推門進來的時候,牧憐雲正在給秦不舟支小桌板,準備幫他早餐佈菜。
黎煞有其事地點頭:“把作得這麼狠都沒死,你難殺。”
“我沒這麼閑。”黎神冷漠,“我是來問你,什麼時候跟我去民政局?輸完就去?”
牧憐雲問:“姐姐,你們去民政局乾什麼?”
牧憐雲眼眸瞪大,捂驚訝:“天吶!你們真要離啊?”
“……”
黎覺得可笑。
盡快離婚也算全了他們這對苦命鴛鴦。
冷冰冰落下這句話,黎轉就走,一秒都不帶留。
“二哥,你這次真的要跟姐姐離婚?”
像是覺得惋惜,牧憐雲嘆氣,扭頭看向窗外,角緩緩勾了一點弧度。
蘇慧蘭已經功轉普通病房,醫生說醒不過來的可能很大。
請了個護工照看蘇慧蘭,自己很快回歸到工作狀態。
黎結束了從紐約回京都的航班行程。
黎:“捧場可以,小酌就算了,我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