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還沒說話,就聽見戚硯那頭傳來旁邊人的喧嘩起鬨。
“舟爺不會私底下對黎也這樣吧?天吶,舟爺竟然是這樣的舟爺,一整個老婆黏黏。”
秦不舟心裡自然是最牧憐雲的。
“老婆……”
黎麵無表:“又玩大冒險輸了?”
秦不舟的這幾個哥們,除了溫潤儒雅的裴敘白,其他人黎一個都不喜歡。
明明是詢問,卻帶著命令的腔調。
“頭疼,老婆……”
黎冷冰冰道:“頭疼就讓他去醫生,喊老婆治不了病。要是單純發春了就送到紫宸別院,我要睡覺,別再給我打電話。”
以往秦不舟喝了酒都是讓去接,把人帶回棲緣居,親自煮解酒湯,通宵照顧他。
心尖尖上的白月,自然是拿來疼、嗬護的,秦不舟哪裡捨得讓牧憐雲苦著累著,隻會拿黎當冤大頭。
為了讓流產手真實一點,裴敘白給開了三天的住院。
躺回被窩沒幾分鐘,黎很快再次睡。
誰知下一秒,病房的門被推開。
在懵圈的目中,戚硯把人扔到陪護小床上,轉就要走。
戚硯一本正經:“你是他老婆,自然是你在哪兒,他就在哪兒,哪有把人送到妹妹家的道理,太不合規矩了。”
現在麵前上演養兄妹避嫌,以前牧憐雲哪次發病,秦不舟不是在床頭守一整夜?
戚硯像是完全沒在聽說什麼,自顧自道:“人我已經安全給你了,你看著辦吧,我先回了。”
回應的是關門聲。
睡眠被打斷兩次,黎此刻睡意全無,隻剩煩躁。
男人橫躺在陪護小床上,醉得一不,像是已經睡了過去,沒有任何反應。
黎翻下床,剛湊近一點點,濃烈的酒氣竄鼻腔,直沖天靈蓋,頓時臉發白,跑到小廁所乾嘔。
再次回到病房,捂了口鼻,抬腳踹了踹男人的小,“臭死了,起來,你自己滾出去,或者我喊護士們把你扔出去。”
黎走到床頭,正要按下呼鈴,腰肢忽然被人一把摟住。
秦不舟將腦袋在腰側,胳膊將纏得很。
秦不舟鬆了一點點力道,扳正的,將腦袋輕輕杵在的腹部,“老婆,我難……”
差點就以為秦不舟是故意的,以為他知道肚子裡的寶寶還在。
低啞迷濛的聲線在酒作用下,添了幾分黏的委屈調調。
黎注意到他的狀態不對勁,手了他的額頭。
“秦不舟,醒醒,滾起來去看病。”
沒辦法,黎隻好按響呼鈴,喊來護士給秦不舟查溫。
黎幫著搭把手,兩個人費了好大勁才把人弄到床上。
“麻煩了。”
黎:“床位讓給你,醫藥費你明天醒了自己結。”
實在無奈,黎隻能給牧憐雲打電話。
但隻站在床位,站得規規矩矩,“姐姐,你跟二哥纔是夫妻,我單獨留下來照顧二哥,這不太合適吧?”
牧憐雲:“我從未迫二哥為我做什麼,都是他自願的。再者說,我不好,若是照顧二哥把自己累病,反倒惹二哥疚。”
那些言小說裡的那些綠茶士,不都爭著搶著要在男人麵前刷好、負罪、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