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麵不改:“我媽才做完手,我怕酒會熏到。”
黎隻是笑,拿著自己的便裝,拐進了換室,關門前探出頭跟池朗說:“我要先去醫院一趟,等會你把健俱樂部的地址發我。”
黎先回了一趟瀾庭,那是在裴敘白朋友那裡租到的平層綠化小區,打包了幾套蘇慧蘭的換洗服,去了醫院。
醫生說這樣或許能喚醒患者的部分意誌。
病床收拾得乾乾凈凈,床上早就沒了人影。
“昨天就出院了。”
昨天就出院,卻不打電話告訴,秦不舟到底想不想離婚?
程剛秒接,恭敬地喊了聲:“二。”
電話那頭,程剛看了眼霸占自己工位、姿態閑散慵懶的秦不舟,哭無淚,隻能嘆氣:“舟爺有急航空任務,所以沒來得及聯係您,等他回國,我一定第一時間把他的行程空檔告訴您。”
“行,他在執飛是吧,那我現在問問陸傑和楊鬆,他們是在國外,還是在休假。”
程剛沒招了,瞟了眼坐在自己椅子上的秦不舟。
“是麼。”黎冷笑,“那我現在過來財團找他,順便問問大哥,事業腦的他一直把秦氏管理得遊刃有餘,有什麼專案是他搞不定的,要給秦不舟這個專業不對口的。”
讓國航機長親自把關金融專案,確實好像有點稽。
秦不舟接過電話,聲沉穩:“你現在在哪裡?”
“好,等我半個小時,我來接你。”
半個多小時。
黎盯著那輛車,愣了好一會,直到後排車窗降下,出秦不舟冷峻矜貴的臉,才走過去。
秦不舟懶洋洋地偏頭看:“畢竟是優雅中的經典,偶爾用用,驗也不錯。”
“現在四點半,趕過去應該還來得及把證辦了。”說著,彎腰坐進後排,跟開車的徐叔說,“去民政局,徐叔麻煩開快一點。”
秦不舟戲謔:“黎大小姐架子真大,很快就跟秦家沒什麼關繫了,還使喚我的司機。”
豪車駛在環快速上。
“這路線,好像不是去民政局吧?”倒像是去……
“……”
不去民政局,他大老遠跑過來接乾什麼。
黎眉心一沉。
回去一趟也好,該告訴黎建白離婚了,以後不要再想從秦家撈好。
黎建白和老婆林霞、小兒子黎子昂,早早等在黎家別墅門前。
秦不舟麵帶微笑,對待嶽父一家還算客氣。
偏偏有些不長眼的,假裝看不懂的臉。
“是麼?”黎角勾起冷,“那你都是怎麼想念我的?”
等自家父親和秦不舟走遠了,他才湊近黎耳邊,很不客氣地小聲恐嚇:“在我麵前擺架子,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價值能提供給黎家,但我不一樣,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丁,將來黎家的一切都是我的。”
“你!”
林霞拍了拍兒子的背,安:“別忘了咱們還要指著呢,你跟置什麼氣,忍忍,等將來沒用了,咱們有的是報復的機會。”
黎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給了秦不舟,夾菜倒酒,好不殷勤。
黎建白麪難,好一陣長籲短嘆:“實在是公司專案資金出了問題,否則我無論如何也開不了這個口,拉不下這張老臉。”
黎建白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臊得慌。
黎擱下筷子:“我雖然姓黎,但我有必要提醒你們一下,我八歲父母離異,我的養權是判給我媽的,如果你們覺得我是黎家的一份子,那黎家的家產怎麼不想著分我一份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