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尾兩個字,使包廂裡所有人的表都變了。
戚硯在看秦不舟。
氣氛忽然沉悶得快凝結冰點。
霍競添油加醋:“舟二答應,敢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,你就讓知道代價,讓知道一旦沒了秦二這個頭銜,連屁都不是。”
秦不舟這樣的天之驕子,什麼時候過這種氣。
每一個字,他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,語氣狠厲至極。
但心口又好似缺了一塊什麼,撓撓的。
末尾,紅諷刺地勾了勾:“你喜歡挑我玩剩下的。”
牧憐雲像是覺得辱,臉都漲紅了。
秦不舟繞過高腳桌,走到黎麵前,氣息沉沉的,攥住的手腕,把往外拽。
黎嘗試掙,被拽得踉蹌了幾步。
裴敘白正要出聲阻止秦不舟帶黎離開,忽然聽見旁邊傳來一陣。
“憐雲!!”
類似的況,黎已經見識過好多回,心裡冷然。
秦不舟果然鬆開了的手腕,往牧憐雲跟前走。
黎點頭。
秦不舟下頜角繃,眼神沉得駭人。
他彎腰,一把將黎扛到肩上,轉就往包廂外走,強勢又霸道。
接著,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,扛著黎大步離開。
黎很討厭這個姿勢,腦袋朝下,很不舒服。
“你腦子什麼風,快點放我下去!”
這次是真揍,聲兒大,還有點疼。
這可是在外麵!
秦不舟無視的謾罵,環住的雙,任由著拳頭瘋狂捶打他的後背、腰、腚。
叮——
黎被帶到地下車庫。
車裡昏暗無,掙紮著要坐起來,卻被秦不舟欺住,準地吻了。
帶著懲罰的意味,將一晚上所有的不滿全宣泄在齒間。
黑暗中,看不見他的表,卻能清晰聽見他重的息。
“你倆天生一對,就該鎖死,別來謔謔我!”
吻得比剛才更狠,幾乎算得上是咬。
“如果不想明天腫得說不出話,就繼續罵。”
黎悻悻閉了,瞪他的眼神依然憤懣。
“做夢。”
“這世上,就沒有害者向加害者認錯的道理!”
聽笑了。
隻會覺得在無理取鬧,矯做作。
這次隻是淋紅酒,已經很收斂憤怒了。
秦不舟冷笑搖頭:“就你這臭脾氣,離了婚,遲早被人報復玩死。”
秦不舟低聲磨牙:“不識好人心。”
思緒理智不,恢復平靜的語氣:“什麼時候跟我去民政局,走一趟離婚流程?”
還未回答,一通電話先打過來。
“舟二,憐雲這次是真的委屈慘了,從醒來就一直哭,這事畢竟是黎引起的,你要不然把帶過來吧,讓給憐雲認錯。”
後者正麵無表地盯著他,眼神死倔,一看就是個犟種。
電話結束通話,黎指著自己微腫的角,冷漠戲謔:“你的好妹妹如果知道你指的教訓,是像狗一樣啃我一頓,應該會氣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