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十杯酒,一口氣喝完還是有點上頭的。
所有人都在誇贊,隻有秦不舟皮笑不笑,在諷刺:“喝死了沒,死了拉出去埋了。”
裴敘白眼神都迷離了幾分,擺了擺手:“我沒事,很清醒。”
秦不舟沉著臉點煙。
他將煙盒打火機扔到桌上,“繼續,下一。”
這一的倒黴蛋是裴敘白。
裴敘白單手托腮,麵龐已經浮起一層酒暈,跟平時溫潤儒雅的模樣有些反差,“真心話吧。”
裴敘白想也不想地答:“一個都沒有。”
黎:“?”
霍競:“我纔不信你心裡沒人呢,三年都不談,是不是因為還惦記著誰?”
“這是第二個問題,要問也要等下一。”
誰知裴敘白自己回答了:“是。”
還著某人帶來的冷意。
周圍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哪家的名媛小姐這麼厲害,能讓裴敘白出國三年都忘不掉?
思索的時候,忽然發現周圍有點不對勁。
直起脊背,往沙發後靠了靠。
好古怪。
氣氛實在詭異,找了個藉口,“你們先玩,我去一趟洗手間。”
裴敘白俊臉醺紅,腦袋耷拉著,眸黯然:“過得好,我就認了,可偏偏……過得不好。”
秦不舟像沒聽他們在聊什麼,慵懶品酒。
秦不舟放下酒杯,呷了口煙。
裴敘白:“……”
洗手間的水龍頭開著,水聲嘩啦啦的。
一道高跟鞋腳步聲走到側。
不想理,出包裡的餅補妝。
“他們的凝視是什麼很寶貴的東西嗎?”黎諷刺回去,“你連死都不怕,怎麼還會在意這麼虛無的東西?”
神經病。
讓活著的人給燒到間去用?
轉往洗手間外走。
黎停住腳,半回頭看。
黎垂在側的雙手緩緩掐,“搞那麼一出,你就是想要份?”
笑了幾聲,先行離開洗手間,回去包房。
落水的事,如果不是想活著的太強烈,說不定真的被淹死,牧憐雲卻是想拿這件事肆意玩弄的緒。
卻沒想到什麼病弱怕水都是假的。
一忍再忍,忍無可忍。
黎推門進去,目標明確,拾起桌上的整瓶紅酒。
牧憐雲弱地抱雙臂,像是不敢反抗,紅著眼睛瑟瑟發抖。
那瓶酒淋到一半,霍競才反應過來,咒罵著,一把奪走黎的酒,狠狠摔到墻角。
酒瓶摔碎的響尖銳駭人,墻壁上暗紅酒漬像一樣詭異。
牧憐雲哭訴著:“姐姐,我哪裡得罪你了,你要這樣對我?”
牧憐雲越發委屈了,哭得聲音都在抖:“我栽贓陷害你什麼了……”
“他媽的,哪次不是你害憐雲,還敢在這裡倒打一耙。”霍競怒極了,“舟二!我對忍無可忍,你到底管不管!”
黎早就不指他會站在自己這邊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