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頰被掐得有點疼,黎拍開他的手。
黎挑眉冷諷:“你指的善後,是要用還是用去補償牧憐雲?”
微醺的酒香織著曖昧的氣息。
車門關上,看著那道高大頎長的影走回電梯間,消失在視線裡。
從落水那次,秦不舟不相信開始,對他已經沒有任何期了。
徐叔一邊坐進來,一邊跟黎打招呼。
“不用了。”黎說,“我還有點事,等忙完,我會自己打車回去。”
沒給他說完的機會,黎下了車。
叢林間全是蟬鳴聲,下過幾場雨的京都夜晚沒那麼悶熱了。
黎單手托腮,手肘杵在岸邊欄桿上,欣賞江對麵的燈火闌珊。
“這兩天降溫,晚上江邊還是冷的,別冒了。”
問:“酒局散了?”
“抱歉,搞砸了你的接風宴。”
他左右張了下,見周圍沒有其他人的影,問:“舟二呢?”
裴敘白嘆息著勸:“你不要跟牧小姐杠上,很容易吃虧。”
也確實在牧憐雲手上吃了虧。
最後的結果,活該自己苦酒自酌,傷得鮮淋漓。
說著,出名牌小包裡的士煙。
“謝了。”
煙霧從指尖升騰,盯著對麵江景,餘卻注意到裴敘白的視線一直在自己上。
裴敘白笑。
裴敘白盯著漂亮的側,角勾起的弧度很溫。
黎扭頭,饒有意思地打量他,“裴現在都會專門哄孩子開心了,這三年在國外真的沒談嗎?”
黎不太明白他這樣問的意思,實話實說:“我隻是覺得,像裴這麼優秀帥氣、溫紳士的男人,應該有很多孩子喜歡。”
“們的喜歡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不喜歡們。”
他那個心上人好厲害啊,居然能把他釣三年。
江風吹著額前的碎發,遠的燈火將的發鍍了一層暈。
“,我一直都想跟你說聲對不起。”
他語氣黯然:“當年你遇到難,我卻在那個時候一聲不吭,選擇出國留學,沒能幫上你一點忙,真的很抱歉。”
裴敘白幫是分,不幫是本分。
隻是黎一直想不明白,那個時候他為什麼要把所有的聯係方式刪除,像是刻意要跟劃清界限,連朋友都不做了。
吹了半個小時的江風,漸漸覺有點冷,默默摟胳膊。
黎掐滅煙頭,點頭同意。
隨著豪車引擎聲響起,保時捷逐漸消失在這片區。
他出手機,給秦不舟打電話。
半個多小時,保時捷穩穩停在棲緣居樓下。
“,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的。”
“舟二他……對你好不好?”
裴敘白大概猜到了答案,嘆息:“你不明白牧憐雲對舟二的特殊,隻要想,舟二可以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。”
反而跟結婚,白白拖著牧憐雲等三年。
末尾,裴敘白深深地著,那雙溫的桃花眼裡藏著某些復雜的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