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沒有明說那個名字，黎的臉還是凝了凝。
韓夢瑩懵：“你這趟不是專門回來跟他復婚的嗎？”
黎一本正經：“不是，是我打算回國定居了。”
等在京都重新住下，打算去麵試幾家航空公司。
黎答得平心靜氣：“我跟他又沒什麼深仇大恨，談不上什麼原不原諒，隻是覺得……不想再走老路。”
他出事前，總是在麵前冷不著調，說些什麼要當夫、當小妾、不介意有老公、不會拈酸吃醋的話。
上次機場分別，秦不舟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想挽留的意思。
韓夢瑩：“秦家已經經歷了一大洗牌，你怎麼可能走老路。”
黎震驚，驀地扭頭盯：“他一直好的，怎麼會突然去世？”
“……”
好荒謬的理由。
秦振死得太突然了，秦家用這樣的藉口遮掩，黎總覺得這裡麵不太對勁。
已經不是秦家人。
韓夢瑩還在說：“對了還有秦湛明，原本麵臨證據並不充足，秦湛明很快就會被釋放，不過警署的飯碗肯定是沒了，”
“雖然還沒到最終審判的環節，但他數條罪證並罰之下，大概率要吃槍子。”
等蘇慧蘭和小團子坐進車裡，拉著韓夢瑩走遠一點，才問：“知道是誰提供的證據嗎？”
黎微怔，陷沉思。
“他鬧什麼？”
黎沉默。
秦不舟和秦晟之怎麼可能替殺母兇手辦葬禮。
牧憐雲真實的私生份，看來是要永遠帶進墳墓裡了。
韓夢瑩繼續八卦：“聽戚硯說，霍競跟秦不舟吵得特別兇，還打起來了，霍競的手你是知道的，他真發起狠來，誰打得過他啊，何況秦不舟才進過一趟ICU。”
“後來事鬧進局子了，秦氏法務部那邊要告霍競，是霍家人出麵賠禮道歉，才把事下去，讓秦家撤訴私了。”
黎的注意力並不在這件事上：“秦不舟傷得嚴重麼？”
“要不然……”韓夢瑩挑眉，輕輕拿肩推搡的胳膊，“你親自去秦家看看，最近他們應該在忙秦振的葬禮，你過去還能趕上吃席。”
黎有些無語，不搭腔。
“……”
“你有點奇怪。”
“從前你最不待見秦不舟，還罵他是二棒槌，今天居然給他說這麼多好話，是不是被他收買了？”
黎瞇眸盯，一副將的小心思看穿的模樣。
黎撓腰間，“好啊你！為了一個無人機專案就把我賣了？”
韓夢瑩被撓得咯咯直笑，舉雙手投降，語氣正經了幾分：“其實跟合作專案沒什麼關係，如果秦家是火坑，哪怕秦不舟白送我一千一萬個專案，我也不可能給他當說客。”
黎：“幸福不是由婚姻來決定的，你自己也不是這樣想的，生了韓瀟月那個小丫頭，這麼多年還當著單媽媽。”
既然直接跳過結婚，進到生娃養娃階段，就不想再隨便找個男人湊合，也擔心後爹對自家兒不好。
韓夢瑩這回是真投降了，“我不催你了，你也別催我。”
兩人牽著手回到了車上，毫沒有因為剛才的話題到影響。
親自開車，正在選導航，跟黎說：“我在三環外還有一棟花園小別墅，這兩天先去我那兒住吧，等你確定好住哪兒再搬。”
韓夢瑩：“一會把你送到住所，我要去參加秦振先生的葬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