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呆愣在原地。
他主接過手上的行李：“其實還沒到登機時間，還有二十分鐘，我跟七七會在原地等你，你們聊聊？”
“徐靜的葬禮忙完了？”
黎垂下眼，想了想還是誠懇地跟他致歉：
秦不舟：“這跟你沒關係，你也不需要跟我道歉。”
秦不舟沉默了幾秒，很輕地應了一聲：“知道了。”
兩人似乎都不知道在這樣離別的時候，應該說點什麼。
剛轉，秦不舟住：“你就沒有別的話想跟我說？”
從記者招待會那天見了麵開始，類似的話他問過三遍了。
“……”
彼此各揣心事，又難以言說。
秦不舟從風襯裡出一枚紅平安符，攤在掌心遞過去。
秦不舟：“這是給你和兒子求的，我自己留著不靈的。”
心仍然有什麼不死心，秦不舟又問了一遍：“真的沒有別的想說？”
秦不舟搖頭，他一點都想不起有這些事。
“……”
對昏迷不醒的秦不舟，可以暢所言，對清醒的秦不舟，完全開不了口。
“不重要了。”隨口糊弄過去，抬起眼他，“我的話都說完了，你有沒有什麼話想跟我說？”
出事前，類似的話秦不舟明裡暗裡說過好多次。
安靜等待，等了好幾分鐘。
黎臉僵了僵：“就這些？”
“……”
秦不舟沉悶點頭，默默目送回到老公和兒子邊，佇立良久。
客機抵達華盛頓的時候，這邊的時差正好是晚上。
臨進門前，貝剋意味深長地問了黎一句：“明天就回航司正常工作了麼？”
貝克：“那明天跟我去一個地方，可以嗎？”
黎隨口應：“好。”
許久沒有見媽媽，黎當晚鉆了蘇慧蘭的被窩。
母倆一不小心聊了個通宵。
家裡的一切都被貝克打理得很好，等睡醒，吃了飯，貝克才提醒一起出門的行程。
“你帶我到這裡來乾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
“跟這個沒關係。”貝克由衷道，“，你自己看不明白自己的心，但我看得很清楚，你心裡其實並沒有真的放下你的前夫。”
貝克搖頭：“好歹跟你在一起生活了三年，你騙得了自己，騙不了我，這趟回華盛頓，你都沒怎麼笑過，你的心還留在京都呢。”
“之前你說秦家有個刻薄婆婆，秦家就是個火坑，現在秦家上下重新整頓，你的前婆婆也去世了，你跟秦先生之間的阻礙沒有了。”
“那個姓牧的，不是也死了麼？”
黎不說話了。
黎依然沉默。
他都這樣說了，似乎是鐵了心要離。
……
因為彼此沒有子養權爭議，司法流程很快登記功。
等待期黎需要繼續住在華盛頓。
一個月匆匆而過。
小傢夥們十分不捨。
韓夢瑩關心了蘇慧蘭部的恢復況，給小朋友遞了見麵禮，才湊到黎邊，小聲問：“寶兒，真離了？”
韓夢瑩挑眉失笑：“看來某個傢夥要高興得睡不著了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