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沒想到韓夢瑩還真要去吃席,
“原本我是不想去的,但看你對無人機專案這麼在意,我非得看你把事搞不可。”
韓夢瑩笑著打趣,“啊對對對,你是不想去的,你一點都不在意某個傢夥傷得怎麼樣了。”
畢竟媽媽和七七都在車上,黎嗔怪地盯了韓夢瑩一眼。
黎陪著韓夢瑩出現在秦家莊園。
選擇這裡暫時安置秦振的,秦振追隨徐靜而去的說法,似乎更有了幾分可信度。
黎和韓夢瑩被管家領著前去小教堂,一路上都顯得冷冷清清。
現場隻有他一個秦家人。
秦晟之很快注意到們,主走上前跟黎說話:“難為你還有心,來參加父親的葬禮。”
黎側目看向韓夢瑩,順勢將話題引到韓夢瑩上:“我給大哥介紹一下,這是我的好朋友,也是韓氏總裁,韓夢瑩。”
他沒有一句多餘的話,似乎注意力並不在韓夢瑩上。
看出秦晟之有話想跟黎說,識趣地找藉口離開一會。
黎趁勢道:“那大哥等會可以多跟我的那位朋友聊幾句嗎?”
黎角的笑容明艷:“謝謝大哥。”
又環視小教堂四周,狀似無意地問:“這個葬禮隻有大哥親自主持嗎?”
“沒。”下意識否認,別開有些不自然的視線,“隻是覺得這麼重要的場合,他居然不在,有些奇怪……”
不理解自己怎麼突然腦犯糊塗,大大方方問就好,遮遮掩掩的,反倒讓人以為還惦記著秦不舟似的。
“他又進ICU了?”
秦晟之注意到了,頓了頓才答:“沒到那個程度,就是前些日子跟人打了一架,所以沒能替父親守靈。”
沉穩如秦晟之,都有點忍俊不:“他皮糙厚,抗揍得很。”
兩人流的氛圍輕鬆又愉快。
黎接了紙條,沒有明確答復會不會去看秦不舟。
百無聊賴,在莊園裡閑逛。
音樂噴泉旁的雕塑,還有被當年砸壞的修復痕跡。
徐靜最喜歡的紅玉珠還擺在溫室花園裡,人卻已經不在了。
很快,韓夢瑩跟秦晟之聊完了。
黎提醒都是當媽的人了,穩重一點。
等工作落實好,打算找個相對比較近、通便利的學區房徹底定居下來。
離開機場辦公大樓時,一架客機從不遠起飛。
佇立在原地,直到那架飛機變一個小小的白點,徹底消失在無邊無際的晴空裡,心裡驀地空了一塊。
不再多想,正要從包包裡出手機打車,卻冷不丁地到了秦晟之給的那張紙條。
“看來是天意,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那就去看看你咯。”
不多半個多小時,黎抵達醫院住院樓。
隔著門,咳嗽聲都能這麼明顯?
秦不舟穿著藍白病號服,正坐在病床上,拳頭堵輕咳,臉虛白脆弱。
錦玉食的大爺,他怎麼能把自己養得這麼差?
秦晟之說秦不舟傷得不嚴重,但怎麼覺他的況看起來並不好。